重回众人视野。
老蛤蟆爪蹼一伸,趾高气昂:「想摸?拿钱!一千两看一看,一万两闻一闻,十万两摸一摸!一百万两摸摸唱,蹦擦擦。」
老蛤蟆添了个零。
汗王、土司黑脸。
他们又不是没听见一人一蛙的大声密谋,是,他们是大势力首脑,调用资源无数,可他们不是冤大头。
最终,是老土司出来砍价,砍到十万,和汗王各出五万两。
「蛙公虽是猿王的蛙公,可江淮终究是在我大顺境内,更与猿王是为好友,这十万两,就由我们大顺来吧。」圣皇出面。
土司眼角直跳。
意识到大顺以退为进,后悔刚才砍价,一百万该让大顺出。
不对,这些家伙,左手倒右手而已————无论如何,他们终于成功拿到了老蛤蟆的宝珠,摸摸唱、蹦擦擦。
「略里略里略里。」
老蛤蟆舌头一卷,吐出宝珠,汗王望着唾液,凝固一下,选择伸手接过,众人围拢。
半晌。
「真炼化了————」
一通研究,一通操作。
汗王、土司失神、苦涩、失落。
圣皇顿时放松。
炼化好!炼化了就是生米煮成熟饭,除非老蛤蟆死,可老蛤蟆断然不可能死,他再以猿王为借口,便能以最小代价,吃下最多好处!
「时间到,要加钟得掏钱啊。」老蛤蟆挤开人群,重新抱住宝丹,更忍不住推销,「加钟吗?可以便宜点,说不定就可以琢磨出不一样的东西来了哦————」
汗王、土司欲言又止,最后沉默。
木已成舟。后面该考虑的是怎么在大顺有挡箭牌的情况下,以不生出结盟破坏为前提,尽可能争取好处。
「为什么位果炼化了,还能外显出来?」蓝继才纳闷。
「宝珠不一定就是位果啊。」
「嗯?」
梁渠面对众人目光,摩挲下巴:「为什么理所当然的那么认为?就因为蛇变龙?龙有龙珠,蚌有蚌珠,蛇有蛇丹,蟾蜍有宝丹,也不难理解吧?
吉祥如意,听名字就契合多宝蟾,炼化位果之余,晋升了本源,导致蛙公外显出蟾蜍吐珠,珠子的变现形式,也和位果相似,这不就能解释了吗?」
老蛤蟆大惊:「原来是这样吗?」
蓝继才哑然,一二琢磨。
甭说,挺有道理。
如今老蛤蟆可谓模样大变,此前空有多宝蟾之实,没有之貌,第一眼见到,只会觉得是个好色老蛤蟆,修为很高。现在第一眼见到,都觉得珠光宝气,非比寻常。
土司接受现实,问:「不知蛙公位果权柄是什么?」
「权柄,什么权柄?」老蛤蟆抓头。
「就是多出来的能力。」
「啊?」老蛤蟆低头看看肚皮,回头看看屁股。
一问三不知,一问三摇头。
众人颇为怨气的看向梁渠。
这就是强强联手,能对抗大离太祖的存在?
梁渠尴尬,随后想到了证明自己的好办法:「国师,剩下两个至尊胎————」
「!」老蛤蟆竖起一根蛙趾,起身跳上肥鱼脑袋,振臂一挥,「跟我来!」
众人面色稍霁,鱼贯而出。
莲花宗内断垣残壁,屋顶掀开,残缺的壁画随处可见。
壁画以红蓝二色为主,极为吸睛,各色佛陀汇聚,或臂膀缠蛇、缠龙,或脖颈缠绕,脚下踩踏。
瞥见五彩壁画,又途经贝玛大尊者,老蛤蟆灵光一闪,在肥鱼脑袋上当空一跃,单脚落头,一脚搭在膝盖上,两手结印,头顶小龙蜿蜒而出,有样学样。
「呱!本公,降龙尊蛙!大胆小辈,既见罗汉,为何不拜?」
贝玛抬头,惊怒更甚。
降龙尊者,乃顶礼罗汉,现在区区一个蛤蟆,安敢冒充!
但很快,他茫然了。
贝玛望着老蛤蟆身上和灾厄气截然相反的气机,再联想先前暗佛、大坑————
一个无比荒谬又惊悚的念头涌现出他的脑海。
「噗!」
「呱,吐血谋害本公,恶僧!」老蛤蟆大怒,蛙趾力指,「昏昏倒地!」
「蛙公,正事要紧。」梁渠催促,「咱们先把————」
然而事情出乎预料。
不知是巧合还是狗运,老蛤蟆话音刚落,当着所有人的面,贝玛竟真的眼白一翻,晕厥过去。
崇王身形一闪,上前检查。
未几。
崇王面色古怪:「运功行岔,走火入魔,加之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