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 许木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就是一个幻阵,凡人误闯进去,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不错。” 黄卫星说。 “玉春堂为了不让其他人找到他们的位置,特意在这里布置了一个幻阵。” “若是没有令牌的话,寻常人,进去就会迷失在其中。” 说话的时候,黄卫星拿出来一个令牌。 密林的外面有一座石碑,上面没有字迹,却有一个凹槽。 黄卫星把令牌按在了凹槽内,顿时就听到一阵咔嚓的声音。 跟着,那片密林便向两旁分散,露出一条羊肠小道。 黄卫星拿回令牌,继续道:“咱们顺着这条路走,差不多还有近三千米的样子,便能看到玉春堂。” 贺路看到这一幕,直呼好家伙。 这些东西可都是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过,如今亲眼所见,被震惊的神都有些回不过来。 许木也发现了这点,冲着他道:“贺一把,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要不先回省城,处理你的公务?” “没事,我还是跟着你们吧。” 贺路急忙摇头。 这还没到玉春堂呢,他就已经见识到了奇迹。 等见到那个所谓的宗门,恐怕会有更多的奇迹。 这些都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甚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今就摆在他的面前,深深的吸引着他。 而且身为省城一把手,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竟然有这么一个宗门,必须打好关系。 否则,一旦他们下山作乱,危害的便是中江省的普通百姓。 “随你。” 许木淡漠道:“我事先声明,一会出现意外,我可能会顾及不到你,你自求多福。” “哈哈哈,许剑主,你就放心吧。” 贺路大笑道:“我可是中江省的一把手,在我的地盘,谁敢奈何得了我?” 黄卫星深深的看了贺路一眼,满是不屑。 省城一把手算个球。 在宗门面前,连只蚂蚁都比不过。 只是许木没有开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带着人走入那条道。 途中,黄卫星还给两人普及一下玉春堂的情况。 玉春堂是宗门,在悬剑组织所掌握的资料当中,算是三流宗门。 不错,悬剑组织把这些宗门势力也划分了一个等级。 宗主是玄级武者的,统统为三流宗门。 有地级武者坐镇的,则为二流宗门。 倘若存在天级武者的,那就是一流宗门。 至于天级之上,悬剑组织没有记载,黄卫星也不清楚。 玉春堂宗主有三人。 正宗主冯玉春便是玄级武者。 另外还有两个副宗主,都是黄级后期武者。 然后便是弟子。 分内外门。 内门弟子一十八个,全部都是武者,是玉春堂下一代的接班人。 外门弟子比较多,近百人,是玉春堂未来的希望。 剩下的便是杂役弟子。 这个就更多了,得一两百人,负责着整个玉春堂的吃喝拉撒,以及对外的接触,挣钱等等。 满打满算,整个玉春堂还不到三百人。 “玉春堂是以什么为傲?” 许木问道。 “根据记载,是炼丹。” 黄卫星说:“玉春堂第一代祖师便是一个炼丹师,但徒弟一代不如一代,这炼丹的技术也就失传了。” “等传到冯玉春的时候,改成了剑修。” “以剑入武,又以剑成就了玄级武者,所以如今整个玉春堂引以为傲的便是剑术。” “尤其是春风剑,舞动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而剑就隐藏在春风当中,哪怕被杀,也心甘情愿。” “说是春风拂面,其实也是杀人之剑,异常霸道。” 贺路就听着,虽然完全听不懂。 他就像是一个好学的孩子,在汲取对未知知识的渴望,听的极为认真,还时常拿出手机,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记在记事本上。 轰! 突然,一声闷响。 地面应声二裂,正在说话的两人,以及贺路,全部掉了下去。 下面漆黑无比,什么都看不见。 “啊!” 贺路吓的惊叫不已。 黄卫星也吓的不轻,但毕竟是悬剑部门的剑者,经历的事情多,还能保持平静。 唯独许木,像是提前知道一般。 一手抓了一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旁人看不见,可他的视力,早就能达到夜视的地步,把这周遭的情况看的真真切切。 这就是一个陷阱。 不算太深,只有十米所有。 但下面插满了锈迹斑斑的尖刀。 若是不懂武功的人摔下去,指不定就被尖刀给穿成筛子了。 用心歹毒,可想而知。 只是许木有一点不懂,玉春堂不是宗门吗? 不是有玄级武者的高手吗? 为什么还在这里设置陷阱呢? 而且看这陷阱周围的泥土,像是刚设置不久的。 莫非是为了对付自己? 许木在心中冷笑起来。 敌人还没见,就开始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可见他们已经产生了畏惧之心。 许木一脚踢出,把周围的尖刀扫平。 然后才把黄卫星和贺路放下来。 噗咚! 贺路双脚着地,人就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息。 黄卫星比他稍微好点,很快平静下来,打开手机闪光灯,查看四周情况。 “不用看了,这就是一个陷阱。” 许木淡淡道:“下面埋了很多尖刀,都已经被我铲平。” “现在还算安全。” “陷阱?” 黄卫星狐疑起来,“这是去往玉春堂的必经之路,我走过很多次了,怎么可能会有陷阱呢?” “而且这陷阱就好像是专门为我们设置的一般。” “玉春堂的人又不知道我们来了,为什么会提前布置这个呢?” “呵呵。” 许木冷笑一声,“这个就要问贺一把的那个亲戚了。” “玉蝶吗?问她干什么?” 贺路这时也回过神来,一脸迷惑道:“她只是太极山庄的老板,难不成跟什么玉春堂还扯上关系了?” “贺一把,你这一把手当的真有点不称职。” 许木淡漠道:“你想想,玉春堂就在这里开着,若没有他们的同意,谁敢在山脚下开一个山庄呢?” “每天带着那么多的游客过来,不怕扰了他们的修炼吗?” “哦,对啊,玉春堂怎么不怕呢?” 贺路反问道。 “你!” 许木一瞪眼,他发现自己真的有点没法跟这个一把手沟通。 对待自己的工作,对待中江省的安危,他能说的头头是道,能做到一丝不苟,谨小慎微。 可面对工作之外的事情,他好像是个孩子,天真加无邪。 还是黄卫星解释道:“贺一把,你那个亲戚有问题。” “在我们说出上山,去玉春堂的时候,她就在录音。” “恐怕我们前脚刚走,她就把消息汇报给了玉春堂吧,然后就有了这个陷阱。” “这不可能。” 贺路立刻反驳,“那是我亲戚,虽然财迷了一些,但还算安分,怎么可能会跟玉春堂扯上关系呢。” 对,在贺路的眼中,玉春堂就是罪犯。 而且还是重犯。 毕竟他们站在悬剑部门的对立面,连许木这种副剑主都扬言要灭掉玉春堂了。 “别说话了,有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木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带着两人贴在边上,然后抬头望去。 不多时,陷阱的洞口就露出了三颗脑袋。 有人问道:“师兄,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废话。” 有人回答道:“这下面我亲自布满了尖刀,从十米多高的距离摔下去,早就被扎成筛子,怎么还不死。” “你们拴好绳子,我下去看看情况。” “就算是死,也要把许木的尸体带回去。” “他杀了我们的师兄师姐,绝对不能那么便宜他。” “必须要让他身首异处,才能让我们师兄师姐安心,才能重振我们玉春堂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