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泰,你特么的干什么?” 王琰被压倒在地上,嘶吼道:“你竟然帮他不帮我,老子现在就辞职,再也不当你们家的私人医生了。” “而且我会联系我师父,请他出面,对付你们梁家。” “梁正泰,你应该知道我师父的能量……” “聒噪!” 许木淡漠道,要再次动手。 梁正泰比他更快,脱掉鞋子,直接把臭袜子塞到王琰的嘴巴里。 这家伙才安静下来。 只剩下呜呜的声音,和奋力的挣扎。 然而他常年留恋烟柳之地,身体早就被掏空,挣扎也只是徒劳。 贺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梁家这是要把王琰得罪死啊,要跟贝母为敌。 不行,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梁正安。 梁正安虽然是梁正泰的弟弟,但是吃皇粮的人,他应该能拎得清轻重。 而且梁家老爷子快死了,必须要知会梁正安一声,让他回来奔丧。 退后两步,贺路躲在一旁悄悄的拨通了梁正安的电话。 “贺一把,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 梁正安疑惑道:“我都已经告诉你许木的身份了,难道你没有搞定?彻底得罪他了?” “倒是没有得罪。” 贺路说:“得亏你告诉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 “正安,现在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声,梁家老爷子不行了。” “什么?” 梁正安本来是想看省城的笑话,却猛然接到这么一通电话,吓的直接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贺一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梁家老爷子不行了?” “我爸怎么了?” “难道跟许木搅合在一起,被许木打了?” “不是。” 贺路说:“他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气急攻心,没救治过来。” “谁救治的?” 梁正安问。 “王琰。” 贺路说:“就是你们梁家的私人医生。” “许神医呢?他在哪?” 梁正安又道:“在你身边吗?” “你把电话给他一下,我想请他给我父亲治疗。” “他现在就在治。” “已经在治了?” 梁正安紧张的道:“许神医怎么说?” “难道也是治不好吗?” “他说能治好。” 贺路道:“不过王琰神医却说治不好,已经让你哥准备后事了。” “现在你哥听从许剑主的安排,把王琰摁倒在地上。” “我想请你劝劝你哥,把王琰放了。” “那王琰毕竟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梁正安就冷冷道:“放?” “放什么放?” “他一个庸医,差点害了我爸的性命,我不要他的命就算是好的,怎么可能放了他。” “摁倒的好。” “你告诉我哥,让他替我教训王琰一顿。” “必须打的他姥姥都不认识。” 嗯? 这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我叫你劝说你哥放人,你怎么还让打人呢?还替你打。 什么个情况? 贺路有些懵圈。 反问道:“正安,你怎么不担心你爸呢?” “有许神医在,还担心什么啊。” 梁正安笑着说:“既然许神医说能医好我爸,那就一定能医好。” “倘若连他都没有办法,那我担心也是多余,只能给我爸准备后事。” “你就这么相信他?” 贺路惊讶的问。 “必须的啊,他可是神医。” 梁正安把这段时间许木行医记录简短讲述了一遍。 化解癌细胞,医方奎山,治唐志国,救回夏守德,让唐斌重新站起来等等。 这些病患放在医院,那几乎都是准备后事的存在。 可在许木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 短短片刻的时间,就能让人起死回生,重新活蹦乱跳。 这可是绝对的神医啊。 就连江城市的国医大师林致远都要拜许木为师。 人民医院的院长胡春,中心医院的院长彭越,提到许木的名字,脸上都挂着崇拜之色。 这样的神医他梁正安若是还不相信,那还能相信谁? 贺路却听傻眼了。 许木竟然在江城市做了这么多轰动的事情。 这家伙究竟是学医的还是学武的啊。 明明是神医,却挂着剑主的职位,他是怎么做到的? 贺路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而这时许木已经动手了。 只扎了一针。 在胸口膻中穴。 透过银针,往梁望北的身体输送灵力,把卡在他喉咙的那口气给逼出来。 然后用灵力温养一下对方受损的器官,让其恢复机能。 这一切说着简单,可却极少有人做到。 毕竟需要医术和灵力相结合。 许木下山这么久,还从来没有碰到一个修仙者。 换句话,今天若非碰到自己,梁老爷子还真的就没救了。 哪怕送到急诊室也不行。 毕竟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老爷子的病症。 就算能查出来老爷子是因为一口气卡在喉咙,也没办法把那口气给疏导出来。 再说,送到急诊室,肯定又是一番检查,挂氧气,输液等等。 耽误那么长时间,老爷子就真的被耽误死了。 三两分钟之后,许木拔掉银针,走出屋子。 嗯? 见状,梁正泰愣了一下,急忙道:“许神医,你怎么出来了?” “我爸难道真没救了?” “你再抢救一下吧,我求求你了,一定要医好我爸。” 说着,他从王琰的身上趴下来,冲着许木跪下磕头。 “已经治好了啊,你还想让我怎么治?” 许木无语道:“这就是小病,三两分钟就能搞定。” “啊?” 梁正泰被雷住了。 小病? 他看了一眼爬起来的王琰。 为什么这货却说要死人呢? 王琰撕掉嘴里的臭袜子,甩到梁正泰的头上。 然后冲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砰! 梁正泰一个没注意,被王琰打倒在地上。 “吗的,竟然打我,还把臭袜子塞到老子嘴里,梁正泰,老子跟你没完。” 啪! 梁正泰回过神来,一个弹跳就从地上跃起,一巴掌抽在王琰的脸上。 “你个庸医,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滚!” “再敢说三道四,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梁正泰是真的怒了。 若非许木刚好赶来,他怕是真的要亲手葬送老爷子了。 也就顾忌着王琰的师父贝母,再加上贺路在一旁站着,否则的话,今天他必定要让王琰好看。 “滚什么?你还没给我结算工资呢。” 王琰冷漠道:“按照事先说好的,年薪五百万。” “一个月四十二万,我在你家干了一个多月,你至少得给我六十万。” “赶快给钱。” “呵呵。” 梁正泰被气笑了,“就你这样的庸医,差点害死我爸,竟然还有脸要钱。” “来人,乱棍把他赶出去。” “他若不逃,就把他的狗腿打断,扔出梁家。” “以儆效尤,看看以后还有哪个庸医敢跑到我们梁家来行骗。” “是。” 梁家的护卫握着橡胶棍就冲了过去。 “贺一把,你还管不管?” 王琰见对方来真格的,只能向贺路求救,“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你的面,他们梁家竟然拖欠工资。” “我讨要不给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打断我的腿。” “这可是妥妥的黑恶势力,你还不叫人把他们铲除了?” “这个……” 贺路又犯难了。 砰! 许木却动手了。 不对,严格来说是出脚了。 他一脚踢在王琰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王琰的膝盖应声而碎。 一个站不稳,跪倒在地上。 “啊!” 王琰疼的惨叫不已,盯着许木,恶毒道:“你竟然踢碎我的膝盖,我要让你好看。” “呵呵。” 许木不屑道:“那就叫人吧。” “我倒要看看,在这整个中江省,谁能让我好看。” “贺一把,你是干什么吃的?” 王琰又冲着贺路叫嚣,“这种事情你不管的话,我可要跟我师父一起上告了,要让你坐不稳那个位置。” “他是我的上级,我管不到他的头上。” 贺路也烦不胜烦,摊摊手道。 “行,你们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欺负我这个平头老百姓。” 王琰冷冷道:“我现在就去找我师父,他一定会帮我报仇,要你们好看。” “滚,赶快滚。” 梁正泰指着门口大喝,“你呆在这里,就是在污染我们家的空气。” “哈哈哈,我不滚。” 王琰却大笑了起来,“我就站在你家门口,看着你家挂白布。” “梁望北已经死了,你却偏偏找来一个愣头青给他医治。” “等着吧,今晚,最迟今晚,你们家就要哭。” “卧槽,竟然还敢诅咒我爸,我弄死你。” 梁正泰从护卫手中夺过一根橡胶棍,奔着王琰就敲。 王琰吓的落荒而逃。 似乎感觉不到断腿的疼痛,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家主,家主,老爷子动了。” 梁正泰刚要去追,就听到屋内有人惊呼道。 他也不去管王琰,扔掉手中的橡胶棍,跑到屋里。 果真,老爸不但动了,眼睛也睁开了。 梁正泰握着老爷子的手,喜极而泣道:“爸,爸,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我很好,只是这里……” 梁望北看着身上盖着的白布,看着床头点燃的白蜡,周围对方的火纸。 气就不打一处来,盯着梁正泰,冷冷的质问道:“梁正泰,你是想把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