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到这话,孙涛大笑一声。 “许木,你真特么丢人。” “连未婚妻都不相信你的话,竟然还有脸杵在这里,还不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啪! 许木毫不犹豫就是一巴掌。 直接把孙涛抽翻在地上。 许木不屑道:“关你屁事。” “我就算再差劲,那至少也给了人家病人希望。” “而你这个庸医,除了给人家宣判死刑还能干什么?” “垃圾。” “我都不屑于跟你说话。” “滚一边去,别待在这里碍事。” 说着,许木又是一脚,把挡路的孙涛给踢开。 他冲着那个学生模样的女孩道:“小妹妹,你相信我吗?” “相信。” 何楚楚点点头,眼中噙着泪花道:“大哥哥,救救我爸。” “我爸爸是个好人,我不想失去他。” “刘虎,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孙涛人都没有爬起来,便冲着刘虎吼道:“现在还觉得老子在处理私事吗?” “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不知死活。” 许木听到这话,又一脚踢在了孙涛小腹上。 “自己没本事打我,却一直怂恿着别人动手,真窝囊。” 砰! 孙涛撞在门边。 只感觉胸口不断翻涌,一个没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孙主任,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老者出现在门口。 看到孙涛的惨状,忍不住惊呼起来。 “这里是中心医院,谁把你打成这样?” “瞿院长,救救我吧,我苦啊。” 孙涛看到来人,顿时就泪眼汪汪的把事情经过讲诉了一遍。 “什么?” 瞿洪国大惊失色,“竟然有人敢在中心医院动手打你?” “刘虎呢?” “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快动手把那嚣张的许木给废掉,扔出医院。” “瞿副院长,眼下不是追究那个时候,咱们还是赶快想办法把病人医好吧。” 娄淑云急切道。 同时不断给许木使眼色,让他趁着这个机会赶快离开。 “彭院长,你是医院的一把手,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瞿洪国把皮球踢给了彭越。 孙涛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他相信彭越会给他一个交代。 只是不等彭越开口呢,他旁边一人便率先说话了。 “彭院长,不能动手。”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神医,也是他医好了唐老。” “现在唐家的公子唐斌还等着他医治双腿呢,你若是在这里打了他,恐怕唐家不会饶恕你。” 许木听到这话,挑了一下眉头。 竟然认识。 正是人民医院的院长胡春。 “胡院长,你怎么在这里?” 许木好奇道。 “许神医,这不是听说你要找娄淑云,我担心你们之间再出现什么误会,所以亲自跑过来帮你寻找嘛。” 胡春笑呵呵的说。 指着娄淑云冲着许木道:“许神医,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娄淑云娄医生。” “她是你要找的人吗?” “是,也不是。” 许木模棱两可道:“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她肯定就是我的未婚妻。” “只是她一直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想来婚书在她家中长辈手中,等回头我让她带我回家,问问她的长辈再说吧。” “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 “回头你们人民医院那边若是碰到治不好的病,尽管找我,保证针到病除。” “呵呵。” 闻言,瞿洪国冷笑一声,“针到病除?真把自己当成华佗复生啊。” “中医没落的连个头疼发烧都要十天半月才能医好,你就算懂得一些针灸之术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年轻人,还是务实一点好。” “好高骛远,迟早会被这个社会毒打。”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何楚楚看到老爸呼吸越来越艰难,大声的呵斥道:“我爸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能不能想办法快点医好他?” “什么破医院,不知道抓紧救治病人,反而在这里争吵不休。” “我发誓,以后生病再也不会来这家医院了。” 一句话,如同巴掌一般抽在众位医生脸上,让他们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唯独许木,笑着解释说:“小妹妹,你别着急。” “只要你爸还有一口气,我就能医好他。” “根据情况来看,你爸最起码还能活几个小时,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归西。” “我们医院的病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瞿洪国皱着眉头道:“老夫亲自出手。” “瞿院长是江城市有名的外科专家,他亲自出手,保证能让病人转危为安。” 孙涛在一旁拍马屁。 可瞿洪国上去查看了一下病人的情况,跟着就摇头叹息道:“抱歉,病人已经不行了,你们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噗! 许木差点笑喷。 “这就是专家?” “专门坑害病人家属吗?” “人家明明活的好好的,却非要让人家准备后事,这和庸医有什么区别。” 瞿洪国脸蛋火辣辣的疼,但又没法反驳。 毕竟他医不好。 “你别说了,赶快救救我爸吧。” 何楚楚对医院已经失望透顶,只能寄希望于许木,向着他磕头请求。 许木把人扶起来,冲着娄淑云道:“娄淑云,过来,我给你上一课。” “我?” 娄淑云有些意外,“上什么课?” “当然是教你医术了。” 许木道:“不然的话,就你这半吊子水准,不知道能害死多少人呢。” 娄淑云很生气,正打算发火呢。 就听到旁边的胡春一脸激动道:“娄淑云,你还在等什么啊?” “许神医亲自教导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赶快过去用心学习。” 娄淑云一脸茫然。 看了一眼院长彭越,见他点头,这才走了过去。 许木道:“娄淑云,你这阑尾炎切除手术做的非常成功。” “正常情况下,只要伤口缝合住,然后挂几天的消炎水,等拆线,就能彻底痊愈。”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给病人打掺有络树藤蔓的镇定剂。” “络树藤蔓?” 娄淑云很是意外,然后想到什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瞿洪国。 见对方摇头,她才解释说:“许木,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给病人做完手术,挂的就是普通的消炎水,并没有打什么镇定剂啊。” “而且只是一个简单的阑尾炎手术,根本不需要镇定剂。” “你没打?” 许木也愣住了,“那病人体内为什么会有络树藤蔓的毒素呢?” “络树藤蔓是毒?” 不等娄淑云说话呢,瞿洪国就抢先道:“里面含有丰富的内啡肽,可以镇痛,怎么能是毒呢?” “无知。” 许木白了他一眼。 “络树藤蔓能扩充人的经脉,血管,促使一个人分泌过旺。” “就算是一个健康的人,服用了络树藤蔓,都有可能爆体而亡,更何况他是一个患者。” “身体本就虚弱,在器官急速运转下,已经超负荷了。” “不死才怪。” 听到这些话,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娄淑云身上。 她是病人的主治医生,所有药物都是她开的。 她最有嫌疑。 娄淑云脸色都变了,不断摇头。 “我没有给病人打络树藤蔓。” “手术之后,我就把挂水交给了护士,电脑上都有我开药的记录,你们可以去查,真不是我做的。” “再说,络树藤蔓是瞿副院长最新研究的课题,只有他那里有,我就算想给病人打,也没处获取啊。”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瞿洪国。 整个中心医院,唯有他的实验室有络树藤蔓。 他的嫌疑比娄淑云更大。 “这是我第一次见病人,怎么可能会给他用那种还没有成熟的研究呢?” 瞿洪国皱着眉头解释。 “那你给过别人吗?” 彭越沉声问道。 他已经相信了许木的话。 一是因为许木看了一眼,就说出了病因,并且把络树藤蔓的情况说的丝毫不差。 二是有胡春作保。 胡春是人民医院的院长,他有自己的骄傲。 若非真的心悦诚服,怎么可能会如此推崇一个年轻人呢。 只能说明,这个年轻人的医术已经达到让他望尘莫及的高度。 “没有。” 瞿洪国毫不犹豫摇头,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猛然道:“我给过孙涛。” “他说要帮我一起研究络树藤蔓。” “但由于工作忙,只能夜里加班,而且他家里有个实验室,我就给了他一部分,让他带回家做研究。” 听到这些话,孙涛脸色都吓绿了。 再也不敢有任何停留,爬起来转身就跑。 然而才刚刚跑到门口,就被人给挡了回来。 “你们谁报的警?” 梁倩带着一众警察站在门外,冷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