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来了(1 / 1)

没过多久,就传出林广德给两个儿子分家的消息。 林五来两口子被分出来了。 两口子分到了机面房,一块新宅基地和三百块钱。 以后自生自灭,养老的事情不需要两口子管。 分好了,人就被赶出来了。 田静松口气,五来被分出来,林广德就不会再让她给五来媳妇想办法了。 她也不喜欢五来媳妇,眼珠子总是在转着,仿佛时刻在算计着什么。 当别人都傻的吗? “田静,田静,有人来找你。” 正在和欧阳梅花说林家事的田静,听到门外传来村民的呼喊。 有人找她? 田静打开院门,看到来人后,有种终于等到靴子落地的感受。 “陈耀适先生,很久不见了。” 牵着两个娃儿的陈耀适,脸上的笑容一如当年。 “静静,我找你有点私事,方便吗?” 田静点头,“很方便,你等一下,我和我嫂子说一声,就和你找个地方单独说话。” “好。我等你。” 田静回到堂屋交代欧阳梅花,“你帮我带好然然,等正哥回来,你告诉他我和我叔叔去后山了,他就懂了。” 欧阳梅花有些担心,“姓陈?你亲叔叔?” “是的,你只要带好然然,就是帮我了,其他的不用管,我等他很久了。” 欧阳梅花点头,“放心吧。” 田静弯腰在小儿子脑门亲了口,“然然乖,跟着大伯娘,等你爸爸回来。” “妈妈,怕。” “不怕,然然是个小男子汉,妈妈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李惟新拍拍小胸口,“我是、男子汉。我乖。” “嗯嗯。” 跨出院子,田静就带上院门,“走吧,安静又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只有后山。” “好,不过,你能不能帮我抱一个?” “可以。” 田静弯腰,选择抱那个看起来有三岁左右的男娃。 陈耀适的嘴角上翘,“走吧。” 进了后山,就一直走一直走,陈耀适走累了,他放下怀中的女娃,“静静,休息一下。” “好。” 田静把男娃放下,“这里已经很偏僻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陈耀适左右看了看,拍拍身边的石头,“坐这里说。” “好。” 田静依言坐下,刚坐下,后背就被一个硬东西顶住。 “静静,你是聪明的,我手上是什么东西,你该猜得到的。把真正的金锁和金钥匙拿出来,带我上山找私库。” “不要试图动用武力,我在少文身上涂抹了药,能抑制内力的药,你越动用内力,药效就越跑得快。 ” “所以,你不想后面走不动,被我拖着上山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听话。” 内力? 陈耀适这是不知道她的武功,是用异能伪装的。 田静放心了,她挺直背不动,“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陈耀适,你的亲叔叔。你说,你是不是重生的?” “重生?什么是重生?” “你别跟我装,明明你就是个胆小又窝囊的小傻子,怎么突然变得强硬又聪明了?” 鉴定完毕,这位亲叔叔,应该是和正哥一样,从她的第一世重生的。 为什么只有她多了一世? “我,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我也没有什么金钥匙和金锁。” 田静这话一出,后背就被顶得一痛。 “你还装?你亲爹已经去过了田家,而且,假的金钥匙和金锁都在我手上。” 田静挺直腰杆,“嘿嘿,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不知道金钥匙和金锁有什么用。” “才故意扔出去当做诱饵的,谁知道咬饵的是你。” “我有一些疑问,问完了,我带你去挖金锁和金钥匙。” 陈耀适同意了,“你问吧。” 田静的眼睛看向对面坐着发呆的两个娃儿,“那个男娃也是你和肖薇生的?” “当然。” 田静挑挑眉,继续追问,“你为什么非要肖薇给你生娃儿?这两个娃儿看起来不太灵活的样子,毕竟肖薇年龄太大了。” “这正是我要的。至于肖薇,是因为她拒绝了我,我不甘心。” 正是他所要的?不会给用了药了吧? 这陈耀适太狠了,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说的金锁和金钥匙是做什么用的?” 陈耀适惊讶,“你不是重生的?” 田静反问,“重生就该知道很多事情吗?”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 陈耀适恍然大悟,“你被我那大哥骗走了四合院后,就刷了十几年的盘子,根本不知道上层社会发生了什么。” 田静追问,“发生了什么?” “金钥匙被肖薇那个蠢女人卖给了一个实力比肖家更强的海归。而陈锁柱那个傻子,为了离了婚的李敏,卖了金锁。” “最后,那个海归家族,用金钥匙打开了金锁,得了地图。” “根据各方研究,得出是陈友谅藏宝地图,上交了,得了巨大的优惠政策。” “那明明是我陈家的私库,凭什么给别人得了去?临死我都不甘心,醒来后,我就在乡下了。” “这是老天看我不甘心,让我重新来一回,我定要把我陈家私库藏妥当了。” “谁知道,却被你抢了先,你找到私库的方位没有?” 田静不答反问,“我有一个问题。” 陈耀适不耐烦,“你的问题还真多,快问。” “那个海归家族,最后怎样了?” 陈耀适努力回想着,“好像落没了吧?我只顾暗恼陈家私库被别人交上去了,没太在意。” “不过,一开始那家族风光无限,电视报纸争相报道。后来好像就没听多少人提起了。” 田静暗暗点头,这才对嘛。 “走,我带你们去找私库。” 陈耀适惊喜又惊诧,“你?你找到了?” 田静承认,“对,我和我丈夫还进去过。” 陈耀适的表情变成了猜忌,“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初,我最恨的,就是后来主动献血的陈家人。” 田静愕然,“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拥有金钥匙和金锁的两支陈家人,只要是陈家人的血脉,就能进去?” 陈耀适点头,“嗯,据说是这样的,但是要分阴阳。” 噢~看来这两个娃儿真的都是陈耀适的了。 “我用了很多办法,还请教了一位对古代知识比较了解的‘老人’。” “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和我丈夫终于进了私库,看到了几千个箱子。” 几千个箱子? 陈耀适的脸上闪耀着叫做野心的光芒。 田静突然福灵心至,“亲叔叔,你是不是私下组建了反动组织?” 陈耀适立刻收敛了表情,“没有。” “田宁,你都二十五了,最佳生育期转眼就过,你再不抓紧结婚生子,以后想生都难!” “我告诉你,你今天相亲的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三十五岁,但男人这个年纪大把的小姑娘想往他身上扑,他之前还没结过婚,要不是我这当妈的厚着脸皮求人搭线,你都没这机会!” “你这次再敢给我放鸽子,我立马跟你脱离母女关系!” 啪! 对面电话挂断,田宁都没机会跟王女士说,二十五岁距离最佳生育年纪的底线还有五年。 但断绝母女关系这一招都使出来了,田宁知道王女士这次动真格了。 田宁无奈放弃躺尸整个周末的计划,匆匆起床洗漱装扮,掐点赶到荣茂大厦,这栋据说亚洲最高的建筑。 但是奇葩的是,相亲地点不是大厦里的餐厅咖啡厅之类,而是相亲对象公司的待客室,理由是对方只有在工作间隙抽空见她一面。 更奇葩的是,那位气势逼人的相亲对象,见她第一眼就阴沉下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道:“夏小姐,你长得像我妈,亲妈。” 田宁当时就气红了脸,回敬一句:“可惜我生不出顾先生这么老的儿子。” 说罢,抬脚就走。 或许是白天的经历太糟糕,她当晚就做梦,梦里有孩子冲她喊妈妈。 而且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妈妈,妈妈,你醒醒。” 一连半月在梦里被人叫妈妈,田宁已经习惯了,她抖掉胳膊上的温热小手,顺势翻了个身,嘟囔道: “乖儿子别闹,妈妈再睡一会。” “醒了就别给老娘躺尸!” “你不是闹着要介绍信回城吗?正好严柏这两天就到家,你们把离婚证扯了,以后你要回城还是再嫁,都没人拦你!” 尖利的声音吵得田宁没法再睡,她噌地坐起,睁开眼,却发现身处的环境大变样。 没有粉白的墙壁,没有落地窗,没有两米宽的榻榻米,有的是原色暗沉的砖墙瓦顶,狭小昏暗的木窗户,身下是一张木板床,一动身就索索作响,因为草席下铺的是干稻草。 更重要的是,门口站着的不是她家爱催婚的王女士,而是一个面容刻薄的老太太,身上穿着深蓝褂子黑裤子,脚上一双解放鞋,就跟七八十年代的穿着一样。 “听到严柏肯跟你离婚你就这么高兴,是不是早就寻好下家了?”老太太尖利质问。 田宁皱眉,目前情况不明,对面老太太咄咄逼人,她本想套些信息,结果手被紧紧抓住,耳边响起一道稚气又惊慌的声音。 “妈妈,你不要东东和弟弟妹妹了吗?” 田宁侧头,就对上一个小男孩闪着泪光的大眼睛。 眼睫长长的,微微一颤,泪水就滚落,模样可怜极了。 这还不算完,她又听到两道哇哇的哭声,循声转头,就看到床里头坐着一对不满一岁的龙凤胎,哭得小脸皱巴,口水直流。 田宁懵了,这是梦境照进了现实? 她一连半月的梦里,就有东东和这对龙凤胎。 梦里她稀罕他们,但现实里……她很方啊。 “小崽子哭了你没看到啊?还不给他们喂奶?吵死了!”老太太张口骂道。 喂奶? 她一个大姑娘怎么给人喂奶? “妈妈,弟弟妹妹昨天就没喝过奶,也没吃过别的,”东东拉扯她的袖子,可怜兮兮地央求,“妈妈你就喂他们一口奶吧。” “没有奶粉吗?”田宁下意识问道。 “奶粉?你当你下的崽是什么精贵玩意,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太太破口大骂,摔门走了。 望着震荡的房门,田宁过了片刻,才在龙凤胎哇哇大哭声中无奈接受穿越的事实。 “行吧,我给你们喂奶。” 田宁叹了口气,吩咐小男孩东东去门口守着,然后抱起一个奶娃掀开衣服…… 她“啊”地叫了一声。 “妈妈你怎么了?” 东东惊慌询问,推门冲进来。 但进来的,不只东东这个四五岁的小屁孩,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风尘仆仆的,手里提着包。 对方背着光,面目不太清晰,但还能看出轮廓分明,五官硬朗,似乎还有点眼熟。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个男人,成年男人! “你是谁?快出去!”田宁被吓得一下子放下了衣服,还未松口的娃娃也被盖在衣服里。 男人被她的喝问止住了脚步,目光深深地看向她,随后下移到她衣服隆起的地方,她羞愤交加张口喝道:“你再不出去,我就叫——” “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东东惊喜地跑向男人,田宁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震惊地瞪大眼,对面男人蹙眉道:“你闷着孩子了。 ” 这时,胸口又是一疼,田宁咬牙忍了,绷着脸对男人道:“你带东东出去,等我喊进门你们才能进来。” 男人闻言点头,将手中的包往柜子上一放,抱起东东出去,又顺手关了门。 田宁这才嘶了一声,掀开衣服放开男娃,抚着他的后背恳求:“小祖宗快松口,妈妈都快疼死了。” 她真的很疼,因为头一个喂的女娃,等到喂男娃,奶水不足,但他不肯松口,反倒越发凶狠,最后啜吸出来的是带血的奶水。 但她又不敢强行把男娃扯开,因为男娃看起来太瘦太弱,她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他。 “妈妈求你了,少吃一口好不好?你吸的是我的血啊,要吸光了,妈妈会死的。”田宁可怜巴巴地男娃说道。 可惜男娃不为所动,继续吸吸吸! 门外并排站立的一大一小两男人,同时皱起眉头,神情是同样的严肃。 男人低头问东东:“我之前寄回来的奶粉喝光了?” 东东一脸茫然:“奶粉?没见到呀。”随后小脸上露出恍然之色,“肯定是被奶奶藏起来了……” “严柏你回来了?怎么不先进堂屋?哎呦,娘可想死你了!” 老太太从堂屋出来,颠着小脚赶过来,高亢的嗓门直接盖过东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