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麻烦。
林晓寒想了想,还是同意了那先生提出的薪水,一个月付他四两银子。
一切全部准备就绪,不过十日左右的时间,村学便这么被林晓寒拉了起来。
只是开课那日,没想到原本已经谈好了的事情,在那教书先生看到了孩子们以后又变卦了。
原来之前私塾里教的都是一些富户家的孩子,他们穿的整洁干净,看着乖巧,人数也不多。
这先生每日只需要对着书本念念,教几个生字句子便可以了。
现在换到免费的村学以后,林晓寒对来念书的孩子年龄家庭性别都没有限制。因此第一日过来念书的孩子便鱼龙混杂,穷人家富户家的都有,甚至还有几个哥儿和丫头。
一些孩子穿得破破烂烂,拖着长长的鼻涕。一脸呆滞的坐在板凳上。还有些孩子忍不住打打闹闹,根本没将那教书先生放在眼中。
那教书先生看到这般景象,头都大了,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拂袖而去。
末了还对林晓寒放下了狠话,说若是不将那些哥儿丫头,还有胡闹的孩童赶出去,就是一月给他八两他也不会再来上课!
“这可怎么办啊?”看着那教书先生离开的背影,田哥儿急得直冒汗:“要不就让那些哥儿和丫头先回去吧,还有那些胡闹的孩子,也不让他们来听,先教那些听话的孩子。”
他这几日亲眼看着林晓寒忙开办村学一事,知道他为此事费了多少心思。
这好不容易有了眉目,成就了一件有利于全村的大好事,却没想到开课第一天,先生又突然跑路了。
林晓寒看向田哥儿问道:“田哥儿,你也是个哥儿,你觉得哥儿和女子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