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书写的革命戴胄有大病孙思邈救极时(1 / 1)

大唐第一逆子 存不易 3051 字 2023-06-03

戴胄走到了李愔身边。只见得李愔拿出了一根金属棒子一样的东西。他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之后,开始铺设起纸来。细看之下,这一根棒子上面还雕刻着一些漂亮的花纹。这种东西不是一般能工巧匠能打造,一定是大师级别的存在才能绘画出这样花纹!哪里知道,花纹什么的,都是李愔自己参考设计的。“子立先生,这东西是为何用?”戴胄问。李世民也发现了李愔手中物。同样也觉得新奇得很。“喔!这个,这个叫钢笔!”李愔说道。“钢笔?钢一样的笔?是这样解释吗?不然那是何物?”钢笔现在对于古代人来说,还是一种新奇的东西。这个词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新兴的东西。可对于李愔来说,那是再普通不过了。这一段时间,因为毛笔用起来不趁手了,所以,李愔才让人研究钢笔,这会儿,也让纪如雪在内部开始推广了,让苏玫等作家也开始用钢笔写作。不说别的,就说速度上面,提升那可不是一点点。所以,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还有一点就是字变得更小了,同样一张纸可以写下的字越来越多了。李世民也好奇的凑了过来。他盯着李愔手中的钢笔看了许久,却看不出个所以然。这钢笔两头钝钝的,怎么书写?只见得李愔轻轻的拧开了盖子。露出了笔尖,两人才明白,原来是那么一回事。“这是一支划时代的笔,比毛笔短,写出来的字也小,是为精钢所造的笔,所以叫为钢笔。我这么解释,你明白了吗?”这么解释似乎没毛病。戴胄问:“我们的笔可没有用过钢这种材质,这笔在材质上有差别之外,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李世民则是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这是一根笔。因为一根毛都没有啊。怎么能叫笔呢?而且墨水放哪里?怎么写字?会不会很重?是不是要写一下沾一下?大量的疑惑在他心中升起。他心想:“毛笔至少要七寸左右,这东西不足五寸,又没有笔毛,也不够长,连握住笔杆的地方都没有,要怎么写?”但是又想,李愔不可能发明一个没有用的东西。“你看好呢。”李愔将笔盖一拿,之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墨水吸入笔管之中。看着墨水逐渐变少。戴胄看蒙了。还有这种操作?那墨水哪里去了?以前墨水是可见的,现在却是看不到了。接着,李愔将纸铺好,开始在上面写字了。他用的是钢笔写的字。字迹虽然小巧,但却是十分优美。戴胄凑近一看。被惊艳到了。“好字!好字!好字!这字迹分苍劲有力,并且看的十分清楚,这可是我们普通毛笔不能达到的!原来这笔写下来的字是这样的!真让人感觉到震撼啊!”李愔笑了,不过是普通的钢笔,你至于这样吗?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古人啊。话说回来,钢笔字他写得真不错,而且还是配上了瘦金体。简直就像在看美妙的画作!看着李愔在不断的书写着关于户籍的一切。戴胄只站在边上一直看着。“想不到,一支如此小巧的钢笔,竟然可以将这一张巨大的纸都写满了!还没有换过墨水,若是毛笔此时已经粘了许多次墨水了!不笔不仅是省纸,还省墨啊!”他说得没有错,这就是钢笔的过人之处。所以效率才会提升那么多。否则写没几个字,就要换纸换墨的,时间都花在上面了。哪里来的时间去写更多的字?李愔的笔将给大唐带来一次书写的革命。因为钢笔能够书写的文字,可以像蚂蚁一般,甚至更小么一些。从另外一种程度,一张纸上可以写下的文字更多了。同样的内容用的纸就少了。不说别的,就说每人每天只要节省一张纸张,那么一年下来所节约的纸张的数量及其的大!就算是纸张的价格压下来了,但这种节省还是要的。而且还能极大的缩小着藏书的体积。有限的空间中给出更多可能。一支简单的钢笔却是可以得到这样的结果,让人感觉到十分的震撼啊。戴胄更是说:“这笔若是能推广开来,那定会给大唐带来大量的改变,它将改变人们的写作方式!”李愔停了下来。“关于钢笔的推广,我还没有想好,还有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但也快了,只要时机合适,我必会推广!那也是未来的事,不是现在。”这是李愔所想的。在提升别人效率的同时,对于自己也是有好处的。李世民在一边看呆了眼。想必他也有推广的想法了。就差李愔要怎么卖这笔了。同时,他在心中思考着,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地过来这里寻找李愔。因为总能遇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一些让自己进步的东西。甚至,他心里十分想要这一支钢笔,若是可以的话,他或许会让人过来讨要。大臣们,妃子们,能坑一个是一个。让他们代替他来拿笔。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戴胄说道,他的注意力不在于李愔写的东西上面。而在于那一支非常奇妙的钢笔上面。因为他感觉到李世民的眼神炙热。“那是必然的!这将会带动整个文字行业的发展,让书本可以承载更多的内容。”李愔边写边说道。这令戴胄与李世民两人都震惊到了。为什么?因为他竟然一心两用。边说话,边写下了关于户籍的一切。“不知子立先生要怎么推广?我说钢笔一事!”戴胄暂时没有去管李愔写了什么。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钢笔上面。李愔也看到了这家伙的表现。“戴尚书,你不是应该先关注一下接下来的户籍改革吗?至于钢笔怎么推,那我自然是有办法。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这话一出,令得戴胄有些尴尬了。他这是本末倒置啊。“因为我相信子立先生写的一定会通过陛下那里的!所以,这事交由您准是没有错的!”戴胄这么说,是因为他看到李世民满意的表情。“这倒也是!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帮到他?我喜欢你的实诚!”戴胄:……李世民:……接着李愔挥挥撒撒的写了一大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看着让人有些头晕。“好了,就这些了,如果需要补充的话,再来找我!”李愔放下了钢笔。戴胄的注意力依然不在纸上,依然在于笔上。“这钢笔可真是神奇啊,想不到啊!一些墨水竟然能写这么多字!”“那是当然,你喜欢这笔吗?”李愔后问。戴胄脱口而出。“自然是喜欢……”但是话一出,却是后悔了。“子立先生,你不要误会……”“你喜欢的话,这笔就送你吧!”戴胄震惊了。送……送他?这就要送他了?可是话说回来,送他之后,他身边的李世民怕是会讨要吧?要知道,当时有许多官员从盛唐集团这里拿了东西,就被李世民讨走了。说是代替保管研究,其实就是占为己有。最近的一次是烟花……六大臣心里可不好受。为什么要这样?他们本想拿着烟花在过年的时候放一放,却被李世民给盯上了,一箱都没有给他们留下。还没得到李世民的感谢。他得了笔,结果怕也是一样的吧?就算戴胄没有想那么远,近的来说,这东西贵重得很。所以他说:“这……子立先生,这东西很贵重吧?我不能要!”这一说,李世民差点就要骂人了。李愔却说:“贵重倒还好,只不过整个大唐之中恐怕只有这么一支了!独一无二的钢笔。”是的,他这一支就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花纹更加优美,本来是想自己用的,但看着这家伙这么喜欢,就当作个顺手人情送他好了。反正自己还有其他花纹的钢笔!而且其他核心的人都有。这话说得让戴胄更不敢收了。“子立先生,这笔我更不能收了!这个礼物太贵重了?”他话一出,却让李世民撞了一下。看来,不是只有他喜欢,李世民也是喜欢的。“以后,咱们还要有合作的地方,你便收下吧,就当作我的见面礼了!以后就靠你多多帮忙!”李愔可真是大气啊,一见面就送戴胄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令得戴胄有些不也去收。如果不是李世民在身边的话,他真的不敢收了。但李世民的意思是要让他收的。所以,他说道:“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再想想以后,又欠李愔一个人情了。“那就对了嘛!对了,你会用吗?”李愔又多问了一句。“这个,不怎么会……”“我来教你……”李愔接下来演练一二,戴胄记了下来。一边的李世民自然也是学了起来。最后,当李愔将钢笔交到戴胄手中的时候,李世民的眼睛都要看出水来了。当钢笔交到戴胄手中时。朱山从外而入。“子立先生,有事!”“何事?”自从被李愔说过许多次后,朱山做事不敢鲁莽了,什么事都慢慢的说。“有大事!长安的面粉涨了一倍的价格!以王家为首,他们带头涨价的!”“什么!这些人竟然敢还涨价!”李愔猛的站了起来。这王家竟然敢再涨价。“子立先生,这是怎么呢?”戴胄问。“世家的面粉涨价了!”“这涨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戴胄反问。“不,不正常得很,要知道,我的泡面供应着朝廷,一包的利润并不高,所需要的东西便是面粉了,现在他们将价格涨起来了,这是故意的吗?这些老家伙!”李愔这么一说,戴胄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李世民还在边上了。他可能也是气得要死。这么一来,李愔有可能会将价格提升了。但李愔并没有这么说。而是说:“看来,我得进军种植了,将粮食价格打下来!”本以来李愔会对付世家的,让朝廷出力的。不想,他却想以这种形式来打击世家。与其被人抓住把柄,不如自己干来得爽。李世民这下子也被震撼到了。想不到李愔想得更远啊。而自己呢?却是连一个户籍改革都搞不来。戴胄说:“子立先生请放心,这次由我出面,去控制那些敢乱涨价的人!去处罚他们!”“如此,有劳了!”其实李愔也没有特别要求什么。但戴胄的话,让他感觉十分爽。不由得搜索了一下戴胄的资料。不搜不知道,这一搜吓一跳。因为什么?因为戴胄会在今年得一场大病,也就这几天时间,然后告别这个世界。所以,李愔想救他。他可不能让好人死得早了。“其实这本应该也是朝廷应该做的事。”戴胄表示道。聊着聊着,李愔突然话锋一转。“戴尚书,你最近是否会感觉到浑身乏力?往高处会喘息未定!”李愔突然这么问。这一问,直接吓坏了戴胄。“子立先生,您怎么知道?是有这样的事!”他震惊了。手中的钢笔不香了。“戴尚书,我看你的气血似乎也不好,正好孙真人在这里,我让他给你看看?”李愔直接了当的说道。戴胄吓坏了,他慌忙说:“是是是,有劳了!”他活了这一把年纪了。其实也特别怕死,如果能多活段时间,谁不爱呢?就说长孙皇后吧,如果李愔不出手救治,那么她也活不了几年了。现在呢,根据他的搜索,活得可比李承乾还要长。“朱山,去请孙真人!”李愔安排道。“是!”完后朱山去请了孙思邈。片刻之后,戴胄又问:“不知孙真人要什么时候到?”“孙真人就在下面几层,此去,很快就可以请到了。”李愔表示道。戴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啊。他手中把玩着钢笔却是一点都不香了。没了命,就算有再多好玩的东西,那也是玩不到。活着,便好。“那就好那就好!”戴胄内心起了波澜。李世民在一边,也震惊了。戴胄是一个有才的官员。如果失去了他,那么他也不好了。这几年来,死了不少忠臣。让李世民伤心了很久。如果再失去戴胄,那可就不好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救戴胄才是。也幸亏于李愔说出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李愔才是。也幸好有孙思邈在这里。又过了一会儿。戴胄坐不住了。“子立先生……”“快了快了,莫急,莫急,急了对身体不好!”戴胄:……他能不着急吗?“好吧,好吧!”“深呼吸,不要着急!”“是是是……”说是不急,戴胄心中早就慌得不得了。最后,孙思邈上来了。那得将戴胄给激动得。“孙真人,您总算来了!”孙思邈不解,同时好奇,这人是谁?想了好久,才想起。“原来是戴尚书,别来无恙!?”戴胄哪还有心思和他哈啦。他看了看李愔。“孙真人,是这样的,我看戴尚书身体似乎不妙,你帮着看看!”“是!戴尚书请!”“请!”接着孙思邈便与戴胄把了脉。可以感觉到戴胄十分彷徨。“怎么样了?”看着孙思邈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戴胄被彻底吓坏了。“我把了脉,脉相不妙啊,应是操持过度,形神失养,以致阴血暗耗,虚阳化风扰动!”这话一出,戴胄有些哆索了,他连问:“孙真人,那是何意?还有得治吗?您说得,我听不懂!”其实孙思邈说得就是中风了。中风,中医病名,有外风和内风之分,外风因感受外邪(风邪)所致,在《伤寒论》名曰中风;内风属内伤病证,又称脑卒中,卒中等。现代一般称中风,多指内伤病证的类中风,多因气血逆乱、脑脉痹阻或血溢于脑所致。以突然昏仆、半身不遂、肢体麻木、舌蹇不语,口舌歪斜,偏身麻木等为主要表现的脑神疾病。并具有起病急、变化快,如风邪善行数变之特点的疾病。戴胄属于前期,差一个诱因。只是古代没有中风这个名字。这也是中年人及老年人容易得的病。一旦得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病如果再晚些来的话,那可能难以救治了。”戴胄大惊失色,幸亏来得早了。“有劳孙真人救治了!”他可能还得感谢李世民了。如果不是李世民的话,那么他也不会被李愔发现自己有病。没有发现有病的话,随时可能会死去。毕竟这病来得快,救治不及时的话,死的概率极大。这么一说,李世民都有点想自己也让孙思邈看看,自己会不会也有毛病。孙思邈说道:“正好,我们研究了一味新药,契合于你的病,你可以拿回去吃几日,等药吃完后,再来这里复诊,以保无误!”近一段时间,李愔投入了数千万两银子用到了医药研究上面。可以说他赚的钱有十分之一以上都投入了医药之中。同时,这些医药的研究人也很给力,给他创造出了大量的药来。不理解的人还说他这是在浪费钱。但懂他的人却认为,他这是在造福全人类。李愔也是一个商人,一个药物一旦研究出来,那可以说是立即回本的。毕竟这个世界的病人也不少。换作其他人,才不会去投入这些东西,因为他们急功近利。“是是是,孙真人所言极是!”戴胄刚才都吓坏了。只要能救命,那怎么样都行啊。让他天天来,他也愿意的。“你稍等,我让人去拿药来!”孙思邈一离开。戴胄直接走向李愔。握着他的手道:“子立先生,这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活不了太长时间了。”“戴尚书言重了,我只是刚好看到的,也对于医学有些研究,所谓医者父母心,看到了病人不去救治,那就对不起医者二字!”“子立先生所言极是!”现在李愔说什么,他都会说是。“来来来,坐下来聊聊,别站着。孙真人现在去拿药了,一会儿就上来了,你只要准时吃药,那便是可以了。其实你这病也没有什么,只要平时多加注意,特别是休息,还有多吃点清淡的食物,少熬夜,至少可以多活二十年!”戴胄大喜:“真的吗?那我以后一定注意才是!”李世民在边上也听下去了。他的饮食怕也是要改一改了。可不能一直大鱼大肉的吃,要健康,要均衡。“来了,药来了!”这时孙思邈再次出现了。他递给戴胄一个药瓶子。戴胄接过一看。“这是药?怎么这么小一瓶?”“是的,这里的每一个药虽然小,但都是浓缩而过的,一个药丸的药效可比以前一大包的药要强上许多!这是一次药业的革命性产品!”“啊?这真的有那么神奇?”在戴胄认为,药不就是应该一包包的吗?然后用火熬。怎么就变成了一瓶瓶的?“这是子立先生的发明,以后,药物可以随身携带,时间到了,就可以吃,也省掉了熬药的时间,而且效果更好!”原来如此。这又是一个新的发明!真是强大无比!这时戴胄与李世民两人都震惊了。今天过来的收获算是满满的啊。“戴尚书,这药每天三次,每次五丸,等药吃完后,你再来找我!”“一定一定!”他哪里敢不吃?小命要紧,还没活够呢!“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走一步!我那里还有研究要处理,就不便多陪了!”“孙真人辛苦了!”李愔道。“一切麻烦孙真人了!”戴胄也道。“告辞!”孙思邈有些匆忙的离开了。戴胄与李世民又呆了一会儿才离开盛唐集团。当二人离开后,李世民直接伸出手来。“戴胄来!东西交出来!”戴胄了解,直接将钢笔交给了他。“那钢笔由朕小玩几日,再还你如何?”“陛下若喜欢,拿去便好!”戴胄表示道。“朕怎么能够拿你的东西?”李世民却是说。“是臣献给您的,还请收下!”“那朕可不客气了!”李世民十分不要脸的说。有了钢笔,他竟然忘记了刚才被李愔当着面骂了一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