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金面前,一巴掌甩到叶金脸上,叶金吃痛,牙齿咬在口腔的软肉上,溢出一点鲜血。
“叶金!你连我叔公都敢害!”
“我告诉你!我荣安心就算是老死在荣家,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司哥,我求你一件事,不要将这畜生放走。”
叶金脸色发白,他摇头,哑口无言。
他不是故意要害了那老人。
都是叶南景。
不是他嘲笑的话,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是我,都是叶南景,都是他的错。”
叶南景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掐着他的脖子,凶狠道:
“是我让你去勾搭人家安心?”
“是我让你自己贱,为了不做苦工,故意哄骗安心?”
“是我让你推叔公的?”
“老子是你爹,全世界皆你爹。”
“可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叶金啊叶金,你可真的是贱种。”
“司哥,将他关起来,辉哥,你去村头叫上牛车,安心,你去通知叔公的家里人,我在这里陪着叔公。”
“叔公忍着点,会有点疼,我给你先缓解一下。”
荣叔公到底还是年纪大了,这会痛得有些神志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叶南景的话。
他点点头,随着叶南景指尖不知往哪点了一下,剧痛有所缓解,荣叔公这才缓过来。
“快,去大队,给我大儿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