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邓绥5 【因为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个视频, 所以这个视频up主延伸得比较多,在讲邓绥的时候,把他执政皇后太后也顺便讲一嘴, 希望宝宝们不要嫌我啰嗦。】 【古代性政治家并非只我们所熟知的吕武,历史比较的宝宝们可能知道刘娥窦猗房,以及倒霉催的阴丽华,但性政治家远远不止这些, 在我们不知道的历史角落, 曾人挥斥方遒, 光芒万丈。】 天幕之上, 现一个又一个的子身影。 她们或凌厉或妩媚,或温柔或端庄,气质不同,身上所穿衣服不同, 鬂间首饰更不同。 可尽管着许多的不同,她们身上却一点让人难以忽视的共同点——野心勃勃。 是对权力生来的欲/望。 如此耀眼, 如此迷人,如此叫人不可忽视。 “你以为我是在嫉妒你的青春美貌, 与你争风吃醋争帝王宠爱吗?” “真是天真得可怜。” “我要的, 从始至终不过是至高无上的权力罢。” 子冷笑一声, 色倨傲,“朕佐定帝平定天下,为的可不是与你这等蠢人争宠的!” “太子?呵。” “从我肚子里生来的是太子,别人肚子里生来的, 叫死人。” “太子不想死, 我便送他一程,谁叫我就是这么善良, 又乐于助人呢?” “男人做得皇帝,人只能困守后宫,不得掌权?” “不,朕偏偏要以子之身登基为帝,位尊九五!” “我乃武皇之,帝之妹,天子亲封的镇国太平公主,尔等谁敢造次?!” “一个李郎,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虽死,可也是镇国太平公主!” “阿耶为天子,我便该为皇太!” “宰相多下,公主之身掌亲兵,参朝政,位比诸侯王。” “我已做到这种程度,又为何不能更进一步?!” “我必登基为皇!” “不成功,便成仁!” “婆婆做得帝,为何我做不得?” “我与郎患难夫妻,情比金坚。” “郎许我一朝得势,便与我共掌天下,而今苦尽甘来,到郎兑现承诺的时候。” “我唯一的儿子被婆婆杀,可我还儿!” “我婆婆非李氏皇族都能位尊九五,我的儿乃天子之,又为何做不得皇太?!” “没子嗣又如何?” “没子嗣我一样能为天下主!” “帝推行天书,劳民伤财耗尽国库。” “是我终结天书,恩养百姓,不过数年国库丰盈。” “天子年幼,不知政事。” “是我临朝称制,护住大宋江山。” “权臣相斗,朝野动荡。” “更是我巧用心思,罢官贬相,让朝野风气为之一清。” “我临朝称制十余年,天下晏然。” “功绩如我,怎就成后人话本中陷害忠良的恶毒反派?!” “二郎,我若为男子,当与你一样,意气风发,热烈张扬。” “但我是子,注定只能困守一方庭院的子,我只能看你将入相,传青史,而我相夫教子,碌碌一生。” “可尽管如此,我依旧不为我身为子而自轻自贱。” “子如何,男子又如何?” “我身为子,难道就不能建功立业,青史留?” “你瞧,我为子,一样攻城略地,威震关中!” “洪水,干旱,蝗虫,冰雹,地震。” “西域反叛,狄戎入侵,匈奴南下,海贼肆虐。” “陛下,您可知您交给我的江山摇摇欲坠,危在旦夕?” 人轻轻一叹,温柔目光陡然凌厉,“可既然交在朕手里,朕便不让亡于朕之手。” “陛下,您且看吧,朕还你一个太平盛世,一个空前强大的大汉王朝。” 【这些性政治家在封建男权社都能做到大放异彩。】 【而现在的我们,法律赋予我们人人平等,我们享受与男人一样的受教育权与参政权。】 天幕之上,现一群群奇装异服的人。 她们或露着胳膊,或露着腿,长发或短发,背着包或者斜挎着包提着包,步履匆匆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天幕之下,九州百姓彻底炸开锅——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这是天幕所在的时代?!” “人人平等?没贵族与平民之分?更没男尊卑的思想?!” “这怎么可能?!” 【推翻身上重重大山的我们,以子之身鼎立于天地之间。】 【只要不违法,只要不在乎流言蜚语与异样目光,我们可以去做我们想做的一切事情。】 【可以只谈恋爱不结婚。】 【也可以结婚之后不要孩子选择丁克。】 【更可以一辈子母胎单身,守着自己的小房子过日子。】 邓绥呼吸为之一轻。 ——原来天幕生活在这样的时代? 这是对子来讲怎样宽容又怎样幸福的时代? 【我们生活在最的时代。】 【但同时我们也生活在时代的变革之中。】 【站在时代的浪头上,我们身而为人依旧遭遇到很多不公,这个时候我们要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而不是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法律赋予我们与男人平等权力,我们不能将这份权力视为一张空纸。】 【所以宝宝们,去热烈生活吧!】 【自由自在,不受约束,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身为人的我们,不应该被我们的身份所约束。】 【——生而为,我很幸运,希望宝宝们也是。】 天幕之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是这个时代的画,并不贴合这个时代的画风,可尽管如此,九州天下的百姓却依旧能一眼分辨是一张人的脸,笑得灿烂又娇憨,像是一株向阳而生的向日葵,天生追逐太阳,天生便能温暖人心,给人带来希望。 天幕缓缓消失,画幕缓缓合上。 然而苍穹之下的百姓,却久久没声,或许是艳羡,又或许是震撼,他们恋恋不舍抬头看着苍穹,仿佛看到天幕,自己便真的在天幕所在的时空生活似的。 他们如此向往天幕所在的时代。 向往个人人平等的时代,向往个没男尊卑的时代,更向往哪怕身为子遭遇不公,却依旧能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时代。 “阿绥,世上真这种时代吗?” 不知道过多久,刘肇轻轻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是执掌天下的皇帝,对政事着超乎寻常的敏锐度。 天幕所在的时空,子能自由自在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意味着个时代的人极富饶,哪怕不种地,也足够的粮食金钱养活自己,否则人们连吃饭都是问题,又怎能随心所欲? 不种地便粮食? 人们可以上学,可以与男人一同参政? 这样的国度是怎样的空前强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让原本身为男人附庸的人也可以登上政治舞台施展抱负?! 刘肇看向邓绥,“阿绥喜欢这样的时代,这样的国度吗?” “没人不喜欢这样的时代。” 邓绥温柔声音着不易察觉的眷恋,“唯这样的时代,能养天幕这样的奇子。” 刘肇静下来。 半息后,他轻轻一笑,握住邓绥的手,“阿绥,天幕是奇子,你也是。” “朕将万里江山交于你手中,你若向往样的时代,便让我们的大汉成为样的时代吧。” “一代人做不到,便两代人。” “两代人做不到,便代人。” “只要我们大汉王朝明君辈,终一日,我们能够达到天幕的境界。” 是日,天子刘肇宣告天下,皇后怀身孕,腹中之子便是大汉王朝的继承人,在小太子没生之前,军政之事全交于皇后处置。 如在以前,立一个不知男尚未生的孩子为继承人这种事情绝对能朝野之间掀起轩然大波。 但现在不同,在看过天幕之后,所人都对皇后邓绥的能力一个清晰认知,更对未来天灾人祸接连不断的大汉王朝一个清楚认知,大汉没皇后真的不行,近乎亡国灭种的不行,他们不是思路清奇的晋人,宁愿五胡乱华都容不得皇后执政废立太子。 是日,刘肇驾崩,邓绥临朝称制。 是日,天幕所讲的天灾接憧而来。 是日,皇太后陛下的诏令一道道颁下,飞马传递九州天下。 是役,汉军大破龟兹,西域诸国尽归大汉。 是役,汉军平定羌乱,西凉之地彻底臣服。 是役,南匈奴单于脱帽光脚,叩头受缚,送匈奴王子入朝为质。 是役,汉军荡平海贼,威慑海域。 是日,皇太后陛下威加四海,天下归心。 又日,怀孕数月的皇太后陛下于寝殿产。 “是位公主?” 守在外面的邓骘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吩咐心腹,“快,将我之前——” “大兄不必如此。” 内殿之中响起邓绥虚弱但也坚定的声音,“东汉太后代代被养子清算的事情难道还不能将大兄警醒?” 邓骘眼皮狠狠一跳,顿时想起天幕曾经过的事情。 ——终东汉一朝,所无子的皇后全遭到养子的清算,没一位皇后能够避免,更没一位皇后的族人逃过被诛杀的命运。 “公主又如何?” “她是朕的亲生骨肉,这便够。” “朕坐得稳这大汉江山之位,便能让她如朕一般,君临天下,四夷宾服。” · 谭笑笑坐上通往洛阳龙的高铁。 她想去洛阳很久。 盛世大唐,都洛阳,华夏史上唯一帝的国都,怎能不让人心生向往呢? “前方到站,洛阳龙站——” 温柔的声响起,谭笑笑背着双肩包,伸手去够行李架上的行李箱。 “我来吧。” 一道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一只手抓起她的行李箱。 紧接着胳膊一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把她的行李箱拖下来。 “喏,给你。” 男人把行李箱递给谭笑笑。 “!” 洛阳人这么乐于助人吗! 谭笑笑愣一下,随后连忙道谢,“谢谢你。” “不谢。” 男人指指口,“我朋友让我过来的。” 谭笑笑抬头去瞧,是一个穿着唐制汉服的小姐姐,发包簪花无一不精,扮得颇为隆重。 像这种装扮在她的城市是异类,引来路人的指指点点,但在洛阳这个城市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人向她投去异样的目光,反而几个社牛小姐姐见她的妆造精致,便上前找她唠嗑问她要妆造师的联系方式。 真的是一个很包容的城市。 与她所在的007的社畜地狱完全不同。 谭笑笑向小姐姐道谢,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大概是因为是旅游城市的缘故,洛阳比她想象中的要干净,随处可见的牡丹图案,拔地而起的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两两点缀在现代化的城市之中,做着精致妆造的汉服小姐姐骑着小电驴穿梭在车水马龙之间,给这个古老但又现代化的城市平添一种是古代与现代融合得恰到处的瑰丽感。 卡十字街。 卡龙石窟。 卡白马寺。 开关林。 开应天与明堂。 当然,最不能缺的是在登应天之前找一家汉服妆造,换上一身漂亮的汉服,做上精致的妆造,提着可爱的兔子灯,随着人群去看应天的灯光秀。 应天巍峨威严,而灯光秀流光溢彩。 谭笑笑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周围往来不绝的汉服小姐姐,恍惚中一种自己穿越的错觉。 “公主临朝,开府治事——” “册封鲁元公主为皇太——” “皇陛下万年,大汉万年!” “司马家能做初一,凭什么我不能做十五?” “我为什么要杀太子?” “哼,或许你应该去问一问太子,为什么我不杀旁人,偏偏要杀他。” “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司马家篡魏,而今我贾南风便能篡晋!” “没儿子?” “呵,朕的儿一样能继承朕的千秋霸业!” “朕的武周天下不一代而亡。” “太平公主,便是朕的继承人。” “我凭什么为皇太?” “因为我——是华夏唯一帝的儿!” “阿耶为天子,我便该为皇太!” “武皇非李氏皇族尚能为帝,天子之为何做不帝?” “没儿子又何妨?” “我的儿一样能执掌河山,问鼎帝位!” “靖康之耻,冤杀武将......” “大宋天子不堪为君,重文轻武的国策早该调整!” “这华夏之地容不得我,我便开创属于我自己的盛世疆域。” “皇陛下万岁万岁万岁岁!” “朕十月怀胎生下公主又何妨?” “朕能力挽狂澜,拯救汉室江山于危难,焉知朕的儿不是如此?” “男之别不过尔尔,人一样可以经天纬地之。” 恍惚间,谭笑笑看到吕后没死后被清算,吕后登基,鲁元公主为继承人。 看到武皇的武周天下没一代而终,千娇万宠的小公主终于长成合格的继承人。 看到野心勃勃的安乐与韦后终于答偿所愿,位尊九五,挥斥万千。 看到刘娥改/革,大宋不再重文轻武,靖康之耻彻底消失于历史长河。 看到平阳公主远走,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独/立建/国,成为子民为之供奉的祇。 更看到邓绥这一次没再被后人辜负,她的儿继承皇位,东汉王朝连几代明君,落后的封建社迅速发展,走向共和君主立宪。 谭笑笑睁大眼。 “谢谢你,天幕。” 她听到这些性政治家向她道谢,声音或温婉或威严,“告诉我们,我们并不差,我们值得拥另外一种可能。” 她们笑着向她走来,又在碰触到她的一瞬化为飞烟,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们确实存在过,么热烈又努力生活过,在子为男人附庸的时代,凭借个人智破时代对人的所限制。 她们登上政治舞台,她们大放异彩,让原本备受压迫欺凌的子彻底翻身,历史为之改。 谭笑笑揉揉眼,一瞬的恍惚。 恍惚之中,她向这些人伸手。 人握住她的手,牵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前面是台阶,她提着裙摆跟着个人走上高台,高台之上是旌旗烈烈,高台之下是世人俯首。 牵着她手的人悠悠一笑,声音威严且坚定,“你瞧,我们人也可以创造一切。” “只要给我们一点机,一点可能,我们便能创造奇迹,改变历史。”
番外—终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