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邓绥3 【可作为得国不正立国更不正的晋朝, 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抽出吕后邓绥这种能够力挽狂澜强行给王朝续命的太后?】 【当然,哪怕有机会抽到有能力的皇后,他也不会珍惜, 然后结果我都知道,八王之乱,五胡乱华——】 天幕之上,女子端坐主位, 冷笑不已, “先帝视我为棋子, 安知我不会视司马家为棋子?” “我贾南风可不吕后与邓后, 能白白为人做嫁衣,然后死后再叫旁人我族灭,落个鸟尽弓藏的下场!” “阿姐有何打算?” 下首位置的女子问道。 “太子必须死。” 女子眸光微深,眼底尽冷, “与我作对的人,都得死。” 【太子之死彻底拉开司马家诸王夺位的序幕。】 【这个由司马炎一手缔造的王朝, 最终也亡于在立朝之初司马炎的妥协与私信。】 天幕之上,出一幕幕的惨剧。 战乱, 屠杀, 白骨露野, 千里无鸡鸣。 胡人南下,民风彪悍且尚武的汉人沦为胡人铁骑之下的两脚羊。 天幕之下,九州百姓惊在原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汉顶五胡,汉人绝对不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汉人不没有被胡人欺凌。 战国时期的犬戎攻破镐京, 赵国更饱受胡人的侵扰, 西汉立朝之初汉祖也曾有白登之围,靠给给单于阏氏送礼才突破重围重返长安。 但这些远不如天幕之上的惨剧触目惊心。 这个时候有士兵的对抗, 两国交战大地沦为修罗地狱,再怎样惨烈都属于正常。 而后名李牧威慑北狄,悍蒙恬让胡人不敢下马弯弓,卫青首战龙城,连年大捷,霍去病更封狼居胥,陈汤的“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马援的西破陇羌,南征交趾,北击乌桓的马革裹尸还,哪怕被天子清算的窦太后一族的窦宪,都有出塞三千余里,勒石燕然山的绝世战功。 这些华夏民族的绝世悍个个一骑当千,打得胡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可到了晋王朝那里,怎就完调转,让汉人成为不战而退的那一方? 军队撤退,平民百姓便陷入无边地狱。 贫民百姓被肆屠杀,妇人沦为泄/欲工具,孩童称为刀剑之上的取乐东西,待死透之后再扔进国里烹饪,一边吃还一边说笑,说年龄下的两脚羊比较好吃,肉质鲜美且嫩,不像上了年龄的两脚羊,肉质又酸又老,完无法下咽。 ——在胡人眼里,汉人根本算不得人,而一件物品,一头牲畜。 “边夷贱类,竟敢欺我中原无人?!” 邓京再也忍不住,指着天幕破口大骂,“我誓要其挫骨扬灰,斩草除根!” 饶邓骘内敛稳重,此时见了天幕也不免动怒,“汉呢?诸侯王呢?” “难道他能眼睁睁看着胡人这般欺凌我中原百姓?” 【五胡乱华之后,便衣冠南渡。】 【晋王朝放弃北方领土与百姓,于长江之南偏居一隅。】 【这个鼎立在世界之巅的北方大地,彻底迎被异族践踏欺凌的绝望。】 邓骘如被人扼住脖颈,霎时失去所有声音。 ——他万万没有想到,未取代大汉王朝的晋朝竟这般轻易领土百姓拱手让,让他暴露在胡人的铁骑之下,让北方大地沦为一场修罗地狱。 “大兄,这样的晋朝有何面目取汉而代之!” 廊下传从弟邓遵的声音,“我虽年幼,可尚有一身骨血,断不不战自退的孬种!” “我愿以我一身骨血为铸,让我汉人永不受胡人欺凌!” · 可汉人被胡人这般欺凌的根本原因什么呢? 邓皇后一族被后的昏君清算,汉朝皇帝一代不如一代,所以才导致汉末三国,三国归晋之后晋朝战斗力直线下降,内斗内行,外战外行,所以才有五胡乱华衣冠南渡的惨剧。 所以,邓皇后不能被清算。 后面的昏君更不能稳住天子之位,不能出三国乱世,更不能出三国归晋,然后让晋朝放弃中原大地的窝囊。 邓皇后一族不被清算的办法只有一个。 ——下任皇帝出自邓皇后的膝下。 有血脉亲为羁绊,哪怕日后邓家人功盖主,邓家也不会落个满门流放不得善终的下场。 院正搭在邓绥脉上的手指颤了颤。 可问题,此时的邓皇后根本没有怀孕! 没有怀孕,而陛下已时日无,这种况下,下任天子怎么可能邓皇后的儿子!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我把晋朝与东汉两对比,就能发有没有邓绥对一个王朝真的重要。】 【晋朝权臣上位,立国不正,让后的晋朝天子听说自祖先的上位手段不仅掩面长叹,这样得的天子怎会长治久安。】 【连自家后人都为自的祖先到羞耻,可见晋朝的立国方式究竟有不正。】 【这样的王朝天然有短板,他不配也不会拥有邓绥这样能只手擎天的皇后,当然,哪怕有,他也不会珍惜。】 【没有能够逆天改命的摄政太后,自的辣鸡皇帝用垃圾形容都侮辱垃圾,这样的王朝能弄出五胡乱华的惨剧也不足为奇。】 【但汉朝呢?汉朝又怎么对待自家力挽狂澜的摄政太后皇后呢?】 【——清算。】 天幕之上,长安兵变—— “所有吕氏子孙都得死!” “不论男女老幼!” “不论身份地位!” “只要他身上流着吕家人的血,他便得死!” “出嫁女所生子嗣更不能留!” “留着他只会个祸患!” 天子死。 皇孙死。 吕氏女与功臣宿所生的子女更被无端牵连。 威威赫赫的吕氏一族满门覆灭。 “吕太后不宜配食庙,祧至尊。” “薄太后母德慈仁,孝文皇帝贤明临国,子孙赖福,延祚至今。” “其上薄太后尊号曰皇后,配食地祇。” 吕后的牌位被取下。 曾为汉祖坐牢,曾为汉祖造势起,曾被项羽抓去当俘虏,曾在风雨飘摇之际护住西汉江山的开国皇后吕雉,被汉光武帝废去祭祀与后位。 【身为襄助刘邦取得天下的开国皇后,却被后人所废,吕后的下场似乎在无声提醒后的皇后——】 【功绩如我都会被废弃,那么你呢?】 【你这些为大汉殚心竭力奉献一切的皇后太后,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了,没有好下场。 西汉的吕后被光武帝所废,他的邓皇后也人亡政息身死族灭,如吕后一样被大汉辜负。 院正心头一震,额头上冷汗如雨。 可,没有邓皇后的下场他也看到了。 后面的天子昏聩无能,大汉为之灭亡,晋朝更汉人推进深渊地狱。 ——这种天子怎配为君?! “院正怎么不说话?” 邓绥温柔笑了笑,“院正德望重,最怜贫惜弱,寻常太医不愿诊治的小宫人,若遇到了院正,哀声求一求,院正也会为他开药问方的。” 院正肩膀微微一僵。 ——医者仁心,他自不愿见旁人死在他面前的。 所以只要能救一救的,他都会施以援手,不会叫那人明明有救却因身份地位的原因绝望赴死。 邓绥抬眉,一双美目瞧着院正,“似院正这般心善又医术明的人,我有没有怀孕,院正难道还不知道?” 院正缓缓闭眼。 ——他见不得五胡乱华的惊天乱世的诞生。 “自知道的。” 半息后,院正慢慢睁开眼,他直视着邓绥的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有月余身孕。” · “咳咳,阿绥有月余身孕?” 刘肇眸色微深,轻轻笑了起。 “,叫朕瞧瞧。”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身边的位置,示邓绥坐在他身边。 邓绥缓步上前,在他身边坐下,似知道他已时日无,精神与体力都每况日下,便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小腹上,清凌凤目迎着他别有深的视线,不躲也不避,“虽说有了这个孩子,妾与妾的家族才算有了依靠,可妾想到天幕所说的无能昏君,妾心里还有些不安。” “不知妾肚子里的孩子,否天幕所说的无用之君?” 【实证明,西汉六代明君似乎已经耗尽这个王朝的大半欧气,而另外的欧气出在临朝摄政威加天下的太后身上,欧气只有这么,西汉的明君与东西两汉的太后占了半,导致分在东汉皇帝身上的欧气就不这么了。】 【欧气直线下降,东汉王朝的国运也断崖式下降,然后直接导致东汉的皇帝一路拉胯。】 【把东汉的所有皇帝扒拉着数一遍,只有汉光武帝刘秀和汉和帝刘肇能看,剩下的皇帝简直没眼看,尤其东汉末期,小皇帝手拉手几乎能建一个幼儿园,所以又被人戏称为东汉幼儿园。】 刘肇眼皮狠狠一跳。 ——小皇帝? 手拉手的小皇帝? 他虽不懂天幕所讲的幼儿园什么思,但从字面思看当幼儿玩耍的园地,再联想方才的手拉手的小皇帝,他几乎可以预见他崩逝之后的。 ——天子年幼,太后监国。 他自便幼年登基,由嫡母窦太后临朝称制,但他并非随被人摆弄的孩童,在他13岁时,他便决然发动兵变,逼迫窦太后还政,更在窦太后还活着的时候便清算窦氏一族,让朝政大权尽归他手。 可像他这样的皇帝能有几个?终东汉一朝,所有皇帝加一起也不得天幕一句唯有光武帝与他还能看,剩下的皇帝不值一提,这便味着在他之后的小皇帝太后手中的傀儡,太后肆摆弄的木偶。 若亲生母亲,被生母这般压制倒也无话可说,毕竟血缘关系与孝道在那压着,哪怕心里有怨气,也不会生母与母族赶尽杀绝。 就如他对窦太后乃至窦氏一族的手段,若窦太后他的生母,他断然不会把窦太后软禁后宫,更不会把深入漠北三千里,大破北匈奴于稽洛山,功成千古佳话“勒石燕然”的一代名窦宪逼到自杀。 【皇帝小的时候,太后临朝称制,为维护自身统治,她往往会重用自的兄弟,而她的兄弟也非平庸之辈,个个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 【说起窦太后和窦太后的兄弟窦宪,宝宝可能不太清楚,但说起封狼居胥的霍去病,大家都如数家珍,这样说吧,勒石燕然的窦宪足以比肩封狼居胥的霍去病。】 【霍去病封狼居胥,饮马瀚海,马踏西伯利亚,在贝加尔河畔吊打匈奴。】 【窦宪领万余精兵,大破北单于于稽落山,也就在的外蒙古的杭爱山。】 【北匈奴被打得落花流水,望风而逃,窦宪领兵追击,斩王杀并军士一万三千余人,俘获牛羊牲畜百万余头,降者八十一部,前后二十万余人。】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天幕之上,军气风发,副雄心壮志。 “军,此战可比冠军侯封狼居胥!” 副赞叹不已。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军朗声一笑,“哈哈哈,我大汉战何其?此战焉能算功?” “士,听我号令,整军出发,再杀狄戎!” 【这个在其他朝代足以傲视群雄的战果,并不能满足渴望再为大汉立不世功勋的军。】 【于他领军再出发,深入漠北三千里。】 【深入漠北三千里这个描述不够具体,up主换另外描述方式,宝宝就知道他的战功有可怕了——】 【窦宪大破北匈奴的地点在稽落山,稽落山也在外蒙古的杭爱山,如果宝宝不太知道杭爱山在哪,那up主换另外一个描述方法,杭爱山外蒙古中部,外蒙古的主要河流发源于此,再往北就俄罗斯的贝加尔湖。】 【宝宝可以想象一下,在没有飞机坦克的封建会,窦宪领着一万精兵在这个地方大败北匈奴,斩首一万三千余人,获得牛马百万,降者二十余万。】 【然而这并不结束,窦宪又领着他的军队向北继续追击匈奴,深入漠北三千里,然后在的时候,在燕山,也就在蒙古国的地方刻石立碑,记录这次战役。】 天幕之下,连夜奔袭的军面上不见丝毫疲惫,纵马扬鞭,挥斥万千—— “汉家精骑,所向披靡!” “本大败匈奴于此,当燕山之幸!” 【勒石燕然,大汉之的又一绝世战功。】 【但这只窦宪无数战功的其中一个。】 【在勒石燕然的第二年,窦宪力排众议,再次调兵遣,在金微山又一次大破北单于,斩首五千余人,北匈奴为之灭国。】 【如果宝宝不知道金微山在哪里,那么我可以简单延伸一下,金微山在的阿尔泰山,横跨中国蒙古俄罗斯与哈萨克斯坦,绵延两千公里,最峰可达4374米。】 【这么一说,宝宝对窦宪的功绩不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这种绝世悍,又立了这种不世之功,自的妹妹又临朝摄政的皇太后,那么他骄奢自满也一种必然。】 【功盖主,骄奢自满,小皇帝身上却没有流着窦家人的血,那么他的下场则显而易见,被天子清算,然后被逼自杀。】 【这位清算他的皇帝,up主刚才讲的汉和帝刘肇,继刘秀之后的东汉的第二位明君。】 【汉和帝刘肇幼年为窦太后的养子,十三岁废太后,其幽禁后宫,并清算所有窦家人,包括功绩堪比霍去病封狼居胥的窦宪。】 天幕之下,军满头华发,一脸颓败,静静看着悬间架之上的佩剑。 那柄剑先帝亲赐,要他以此剑保家卫国,拱卫年幼的天子坐稳皇位,而今天子仍年幼,不十三岁罢了,但已不再需要曾为大汉南征北战的军。 军凄凉一笑,蹒跚上前,抓起剑柄之上的佩剑。 在他的手触碰的剑鞘的那一刻,他仿佛到从前,他还那个让匈奴闻风丧胆的大军,他还饮马燕山气风发的窦宪,于他朗声一笑,手挽剑花—— “窦宪,去矣!” 鲜血铺满整个天幕。 【如果说窦宪之死窦家之祸自于窦宪以及窦家人的骄奢自满,那么邓家呢?邓绥邓皇后与她的邓氏一族呢?】 【他又怎么做的?】 【可曾如窦氏一族那般嚣张跋扈,不知收敛?】
第 120 章 番外—邓绥3(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