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平阳昭公主 杨广点点。 别说隋炀帝了, 他都羡慕李渊有这种女儿。 但凡他有李三娘子这么能打的女儿,大隋江山何至于被这群乱臣贼子吞噬殆尽! ......等等,隋炀帝是谁? 杨广中突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伸手将怀里的人儿推开, 多年不曾思考事情的男人开始思考起来。 片刻后, 一生辉煌作的杨广反应过来了——隋炀帝是他! “炀”可不是什么好谥号,谁这么大胆竟敢给他上这种谥号?! 脑袋不想要了还是九族不想要了! 竟如诋毁他! 杨广勃大怒,“大胆!” “竟敢给朕上这种谥号!” · “隋炀帝该不会是现在的隋帝吧?” “多半是的。” “昏庸道,炀字很适合他。” 天幕之下,各路枭雄议论纷纷,短暂比认同隋炀帝的谥号后,再抬看天幕之上英姿飒爽的女子身影, 众枭雄一口老血闷在胸口, 咽不下更吐不出。 ——就很气! 为什么他们有这种女儿! 如果他们能有李三娘子这种女儿,他们也不至于被李世民个黄口小儿压打! “主公, 您膝下不止一位女郎。” 有眼色谋臣见主公嫉妒得眼睛能滴出血来, 立刻上前进言, “之前主公的思全在郎君身上, 不曾给过她们施展报复的机会, 但现在完全不同, 李渊能有李三娘子, 安主公不会有挽狂澜的女郎?” “主公不妨将女郎们全部请出来,看她们是否有领兵作战的天赋。” “若是有, 再好不过。” “若是有, 她们也可以做些筹备军粮记录账目的事情。” “旁人会背叛主公的可能性, 郎君们更有主公争权夺势的风险, 可女郎们完全不同,她们是女子, 一生荣辱皆系于主公之身。” “主公登高位,她们方能享受荣华富贵,” “主公若被旁人所灭,她们会成为战利品被人瓜分。” “若真有一日主公能位尊九五,女郎们手中的兵权也不会如郎君一般难收。” “她们是不能抛露面的女子,战乱之际领兵打仗是形势所逼,待天下平定,她们交出兵权相夫教子是正理。” “似这种对主公忠耿耿又不会尾大难甩的女郎,主公大可委以重,襄助自己成就大业!” · “主公大,竟能养出这样的女郎。” 幕僚们纷纷拍李渊马屁,“有三娘坐镇关中,主公何愁大业不成?” 李渊轻捋胡须,情大好。 争夺天下这种事情,运气比实重要多了。 比如他,儿子能打,女儿更不差,别人逃命灰土脸,她逃命能平定关中,有这样的儿女在,他何愁大业不成? “哈哈哈哈,三娘一向能干。” 李渊大笑,“番为我平定关中,可谓是功勋卓著世间罕见,待日后天下归,我必要好好赏赐三娘。” “这是应当的,三娘的确厉害。” 李建成跟赞了一句。 如果时阿耶夸赞的人是世民,他莫说跟附和称赞了,只怕当即会变了脸色,后胡乱寻个借口离开。 ——作为兄长,他样样不如自己的二弟,长以往,他身为兄长的威望还能剩几分? 更别提现在的世民屡立战功,在军中威望极高,常常出现底下的武将为了世民不听他的调遣的事情。 自己平庸弟弟极为出色,且又手握军权,文臣武将对其不钦佩,这对于身为继承人的他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如果阿耶夸奖的人是三娘,他不仅不会嫉妒,反会颇感欣慰。 三娘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纵战功赫赫,对他也造不成任何威胁,她越能打,能越强,阿耶夺得天下的速度会越快。 所以他衷希望三娘能所向披靡,势如破竹,将阿耶送上皇帝宝座。 阿耶当了皇帝,他是子,否则天幕不会一口一个建成子来称呼他。 李建成笑了笑,“能有三娘这样的妹妹,是我的福气。” 【咱就是说,李渊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居福气运气双爆棚,有李三娘子这样的好女儿!】 李渊捋须笑。 运气好能有什么办法? 别人累累活打江山,他就不一样了,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能打,他只需要活就能当皇帝了! · 其他枭雄:“......” 嫉妒使他们面目全非! 李渊人干平平,对兵只能说是略懂,如果不是他个好儿子护,只怕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可让人更加不平的是这厮竟不止有一个好儿子,他的女儿同样是军事天,逃命途中能把关中之地拿下来,可是关中之地啊!千年帝都的所在,有关中在手,味天下即将落入他的手中,一个根本有他们能打,却运气好到有一双儿女能得天下的平庸之人! “岂有理!” 李密一脚踹翻面前案几,“李渊凭什么有这样的好福气!” “一个卑躬屈膝只道讨好我的人,凭什么有一双好儿女能掌天下?!①” “我不服!” “斥卫何在?” “传信各处,联合群雄,围剿李渊!” “是!” “再命三军北上,我李密愿为天下先,先斩李渊,再杀李三娘子!” “天命在李唐?” “哼!” “纵天命在他,他也要有命来享!” · 王世充仰面长叹,“老天何其不公,给李渊李世民这种儿子,又给他三娘这种女儿,有这么一双儿女相助,旁人如何他一较高下?” “主公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幕僚进言,“李三娘子虽平定关中,但李渊时主仍在原,有西渡黄河李三娘子会师之,但仍未仍在行军之际,尚未度过黄河,更未收复天下,位尊九五。” “虽天幕尊李渊为唐高祖,可时的李渊气候未成,纵算上李三娘子所占领的关中之地,也不过是割据一方罢了,算不得天下尽归他手。” “眼下主公虎踞一方,仍有一战之,若联合其他英雄,必能将李渊的李唐之朝扼杀于萌芽之中。” “李渊李三娘子了,李唐不复存在。” “到时,主公再其他英雄再一决雌雄仍是不迟。” · 窦建德眸光微闪,“我麾下若有这种虎将,何愁大业不成?” “主公,李三娘子乃是李渊嫡亲女儿,要她前来投效主公,怕是比登天还难。” 幕僚好提醒。 “只怕未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个幕僚声音刚落,另一位幕僚跟开口,“李渊原起兵,其第五子被长子李建成所弃,于刑部尚书阴世师之手。” “世人只李五郎得冤枉,却不李三娘子也险些丧命,若不是她足够聪慧能够随机应变自保,只怕她也落个跟李五郎一样的下场。” “李渊不管她的活在原起兵,大兄李建成只顾自己逃命,至于她的好郎君柴绍,更是急相映李渊起兵,将她一个妇道人丢在乱军之际。” “人待她如,她对人又有多少情分?” “今仍以李渊之女领兵作战,不过是脱离李渊之后她什么都不是,所以只得捏鼻子认下这帮亲人。” “这种情况下,主公若以高官厚禄为诱,她未必不肯归顺主公。” “以前是她有选择,可当主公对她敞开大门时,她又何必做薄凉人的先锋军呢?” “以前是她有选择?” 窦建德笑了一下,“既如,八百里传信于李三娘子,若她肯归降,我必以上宾待之......不。” 窦建德声音微微一顿,目光斜斜向上,看向给他出主的幕僚,“李三娘子青春几何?膝下可有儿女?” 幕僚被他盯得里直发毛。 但主公询问,他有不回答的理由,只是这个问题实在刁钻,他想了好一会儿想到答案,“李三娘子似乎是比李渊儿子李世民年长三岁。” “李世民今一十八岁,李三娘子是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 窦建德中一喜,眼睛亮了起来,“本以为她行事妥当,颇有大将之风,年龄应当在三十岁上下,不曾想她竟这般年轻。” “二十一,风华正茂的年龄。” “是的,李三娘子极为年轻。” 幕僚看了一眼窦建德。 如果说刚他还有些疑惑,但时见主公听到李三娘子的年龄时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中隐隐有了一个荒唐猜想。 只是这个猜想荒唐得很,他哪怕想到了,也不敢宣出口,飞快收回看向主公的视线,继续说道,“李三娘子其丈夫柴绍是少年夫妻,今膝下育有一子。” “有一子?” 窦建德皱了皱眉,但很快,他一笑置之,“罢了,有一子有一子,我窦建德其容人雅量?” 幕僚眼皮狠狠一跳。 好的,他非常确定主公在想什么了。 ——主公想为郎君求娶李三娘子。 窦建德笑吩咐,“取纸笔来,我要亲自给李三娘子写信。” “不,下聘书。” 幕僚:“......” 您可真敢想。 “李三娘子青春年少,我儿亦是热血儿郎。” “他俩年龄相仿,身世相似,如何做不得一对恩爱夫妇?” 在一众幕僚神色各异目光复杂的注视中,窦建德铺开信纸,一边写,一边笑呵呵道,“做开国皇后,岂不比做一个劳什子的公主强得多?” “权这种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是最稳当的。” · 大事不妙。 李世民刘文静对视一眼,从彼眼底看到担忧。 片刻后,刘文静收回视线,拱手向前,“主公,大事不妙!” “三娘有难!主公更是危在旦夕!” 李渊吃了一惊,“什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天幕虽言主公为天下主,但主公时尚未站稳跟脚,其势远不及李密窦建德,若他们看到天幕,必会防患于未,联合一起对主公兵。” 刘文静声音微沉,“主公应付一人已是十分艰难,如何能应对两人的左右夹击?” “依臣之见,主公当速速渡过黄河,三娘会师一处。” 刘文静一边说,一边向李世民使眼色,“三娘已平定关中,又有关中天险屏障,主公三娘合兵一处,必能抵御李密窦建德的联合出击。” 李世民会,立刻接道,“阿耶虽天命所归,但李密窦建德二人绝非坐以待毙之人。” “当下之计,应采取文静之言,速阿姐合兵一处,扼守天险以待敌军。” “这......唉!” 李渊长长叹气,“看来天幕也不是尽是吉兆!” “罢了罢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传令三军,强渡黄河,进驻关中!”
第 113 章 番外—平阳昭公主2(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