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我当回事,你从来没有给我倒过一杯水,甚至我挺着大肚子起夜,托着腰摸索,你睡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年年早产住保温箱,我天天提心吊胆,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你都没有抱一抱我,一句暖心的话都没有说过,我有丈夫,可我活得像个寡妇。”
“我只能用你不爱我,所以对我不好安慰自己。”
“我好贱的,你不爱我,我还是爱你,我继续讨好你,给你生第二个儿子。”
“有了两个儿子,你对我更加不好,你嫌我哺ru期身材走样,嫌我有妈妈味,嫌我这不好那不好。”
“我榨干自己,换来你的挑剔。”
“你伤透了我,天知道我内心有多苦,呜呜呜……”
方喜的眼泪合着水汽流,染湿脸颊。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道歉,并且悔改。”沈北渊语气软了下来,抱住方喜。
“怎么改?”
他便抱起她,缓缓踱步。
哄着她,在一堆风干鸡腊猪脚面前晃动。
“年底大哥就回来了,我把地产公司给他做,抽时间陪你。”
“还不够,呜呜呜……”
“那你想要我怎样,你说,我改。”
“我要你常常抱我,哄我。”
“我已经抱着你了,正在哄你,不是吗?”
“我还要你说爱我。”
“爱你啊,儿子他妈。”沈北渊亲了亲方喜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