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掌穿过桃林,触碰到了哈瓦里桃林的边缘。
他抓到了一个冰凉的圆形的握把,身体重心倾斜,猛地跌了进去。
哭声戛然而止。
不吵了,张镜迟的头不疼了,手臂上的寒毛却不约而同立起来了。
他听见了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下一秒,一把冰凉的枪支抵在了张镜迟的额头上。
张镜迟抬起眼,先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紧接着视线后移,看见了一个对他而言非常陌生的物种......如果应该称作是物种的话。
她非常漂亮,杏眸蓄满了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落。
脸颊很圆,胳膊很短,手很小,握着一把足有她脑袋这么大的银质手枪。
身高刚过一米。
如果不是张镜迟跌跪下来,她跳起来都够不到张镜迟的心脏。
张镜迟没有亲眼见过,但这不妨碍他的大脑给出回答。
她的手枪往张镜迟额头上怼紧,几乎把张镜迟的额头摁下去一个浅浅的凹坑。她的眼泪更多了,手指却无情地扣下扳机。
张镜迟隐约闻到了硫磺味,大脑却在想,这是一个年纪不会超过七岁的幼儿。
一个无阻世纪里不应该存在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