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提前一天发了聚会请帖, 本想着第二天来到五条家,会得到热烈的欢迎。
然后他们就发现……别说热烈的欢迎了,仅仅是呆在门的五条族人也只有一个, 人少到让人以为五条家灭绝了呢。
坐在司机位置上的禅院族人:。
有慌。
这个情况……家主大人跟直哉大人该会吧?毕竟,这算得上是怠慢了!但知为何,门的五条族人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好像更烦躁的样子……难道五条家发了什么事情了吗?
他试着把车来到五条家门, 这过于显眼的车, 终于引起了五条族人的注意力。
当看到携带着禅院家纹标志的车进入自己视野的时候, 五条族人的内心有一万只狗跑过。
淦!
本来就烦躁其他小伙伴, 着急地去拜见智慧神,留他一个人站在这里。现在又看到[贵客]登门,还是恶昭彰的禅院家,五条族人想跑的心都有了。
但是行的。
毕竟他现在就是五条家的门面:)
他内心辱骂, 脸上却飞快地调整好表情,顺着台阶下, 将对方引到停车场。
车玻璃漆黑,无法从面辨出来, 里面都有什么人。
但聚会这种事情, 那位禅院嫡子应该会主动上门吧?毕竟, 据传闻说,对方的身体都要废了,也知道废到什么程度了。
他拉下门把手。或许是因为里面反锁了,反没办法打开。
五条族人:(。)
禅院家的人该会了吧.jpg
车内。
禅院族人透过后视镜, 看到家主大人那黑沉沉的脸, 以及直哉大人那压抑住地怒火。
“该死的五条家!打发一个垃圾够干什么的?是瞧起我们禅院家吗!”
要是这么随随便便地下车了,他们禅院家会成为一个笑话的!
禅院直毘人眸子黑沉沉的。
五条家, 究竟在搞什么?
莫是,真的在给他们弄下马威?
[贵客]下车,五条族人也是没有办法。况且,他也想因为招待周,惹得五条家与禅院家间的敌对。
现如今事情的状态,已经是他一个小小的五条族人以做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五条族人脸上带着歉意,并适当地献上对客人使用的礼仪:“十抱歉,我这就去上级禀告。”他转身离开以后,便朝着门里走去。
门庭里装置着以打内院的电话,他飞快拨动电话。一会,电话就接通了。
“禅院家的人登门拜访。门只有我一个人在,对方肯下车。”
接内线电话的五条族人扶着额头,“那辆车有没有什么具体特征?”
“特征……黑车,有家纹,这算算?”
对面的五条族人:“……糟糕,那是禅院嫡系一脉才坐的车。我去禀报家主大人。”挂断电话以后,五条族人行色匆匆地来到客房。
此时此刻,客房里已经大变了模样。
最开始,弥、钟离各有一套房间。但是,当五条家得知纳西妲是尊贵的神明以后,立马拿出一套别院来,让纳西妲住。
纳西妲看着那十有日式风格的大别院,轻轻地唔了一声,“用这么麻烦,把我安排在弥附近的客房就好啦。”
“这怎么以呢!”五条家主焦虑地说道:“让神明住那么小的房子,跟把神明关起来又有什么区别?这简直就是大敬啊!”
自己身体已经被关了五百年的纳西妲,眸子轻轻地眨动了一下。
“虽然你这么说,但现如今我并没有展现出多大的力量,也没有帮助你……为什么要这么尊敬我呢?”纳西妲摊手,碧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迷茫。
要知道。
在她刚诞的时候,教令院的那些大贤者他们就找到了自己。
起初,他们还自己询问各种各样的东西。是自己刚刚诞,就如同一个婴儿一般,什么都知道……于是,最开始的大贤者,就拽着她的手,强行把她关押了起来。
至此,五百年过去了。
来到这个世界,着一个传统出身的家主,竟然对着她说出这些话,以说,纳西妲是十意的。
光“智慧神”的字,很有逼格。但是要清楚,她并非是战斗的神明,再加上资历十的浅,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力量。
她非常直白地挑明——如果需要我的力量的话,我恐怕是帮上忙的。
五条家主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没有错,我尊敬你,的确是有所图。”五条家主微笑的竖起了手指,“第一,你跟钟离兄相识,钟离兄为人豁达,即便你是神明,我也会看在钟离兄的面子上,好好招待你。”
“第二,你是智慧神。老夫从来都觉得,一个拥有幼小身体的神明够做到什么……这并非是贬低你。”
五条家主指了指远处的五条悟,“看到悟没?我儿子。别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以前的他被称为[神子],清冷的像个神明一样……,硬要说的话,像个布娃娃一般,随便的摆弄。”
远处的五条悟:?
“喂喂喂老头子,你说谁像布娃娃呢!”
五条家主懒得搭理自己的儿子,继续解释道:“在前,悟虽然被称为神子,但是因为他在是太弱小了,所以还需要整个五条家的保护——为什么保护他?因为有敌人想要他的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因为大家都知道——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在成长起来的时候,会拥有怎样的力量!”
五条家主紧握成拳,“悟在出的那一刻起,就仅仅代表着他自己了,是代表着整个五条家……”
所以。
当五条悟与谁交好的时候,五条悟身后的五条家,也会谁释放善意。
“过,在这个臭小子头一次打败敌人,还跑到面并回来以后,他的性格就变了。”
“从那以后,试图压着悟变成没有情感玩偶的五条家,彻彻底底变成了悟的附庸,臣服于他……”五条家主晃了晃手指,“仅仅是因为,悟拥有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纳西妲若有所觉:“原来如此。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大概就是想要提前交好于我,为了未来的某一天,我够帮助你们?”
五条家主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您现在的姿态在是太弱小了,一定帮得上五条家的忙。”
“何况,五条家又是废物……凡事都想要神明,那人活着干什么?”
纳西妲有些惊讶:“你看起来很豁达。”
五条家主哈哈大笑:“活到这个岁数,什么都够想明白了。”
“总言,我尊敬你,仅仅是因为钟离兄,也是因为您的智慧……既然你喜欢大别院,想跟自己的女儿呆在一块,我就把两间客房打通,这样你住起来也方便,如何?”
纳西妲想了想,便头,“我没有任何意见。”
于是。
五条家就疯狂地行动了起来。
要知道,人多力量大。一会,客房就打通了……无数五条族人出出进进,搬着材料,本应该是好几天的工程,硬地在半天搞完了。
“纳西妲大人——”一个五条族人手里端来水果,“您刚刚站着累了吧,吃水果解解渴吧!”
“纳西妲大人——”另一个五条族人端来牛奶,“您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喝补补营养吧!”
“纳西妲大人——!”
“纳西妲大人!”
“………”
各个五条族人都冲上前去。是无论是五条家主,还是五条悟都没有阻止。
于是。
这些五条族人更加激动了。
头一次被家人以的人爱护的纳西妲,忍住询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即便是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应该也无法给予你们什么回报。”
一个五条族人笑容灿烂,“是纳西妲大人,你是神明吧!”
纳西妲摁住自己的心:“我是……但是,我是最优秀的神明。”
另一个五条族人灿烂一笑:“没关系的纳西妲大人!您够坐在这里,好好地注视着我们,已经是在宠爱着我们了!”
就这样,别无所求吗?
人性,真的会这么纯白无暇吗?
纳西妲是神明,用抬起手也以到对方的心声。只是在一般情况下,她会特意去对方的隐私。但是这一次,她突然想要他们的声音。
草元素经意地流转,他们的心声也随传来。
[草啊啊啊纳西妲大人真的是太爱了!这就是神明大人吗!如果这就是神明大人的话,我愿意一辈子做您的狗!!]
纳西妲:?
[天啊纳西妲大人太温柔了呜呜呜呜呜!神明就是用来尊敬的吗!只要纳西妲大人像悟少爷前,时时搞坏家里结界,逮着族人笑眯眯地花式训练,就已经是一个超级好的神明大人了呜呜呜!]
纳西妲:!
她又仔细了几个,发现这些心声大同小异。
看着眼前这些呵护他们的五条族人们,纳西妲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温暖了。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五百年前,回到了被大贤者找到了那一天。
大贤者们发现她,微笑着询问着她的情况。发现没用过,转头冷漠,把她关了起来。
现在——
这些人的心声竟然这么简单。
没有任何愿望,没有任何要求,仅仅是想要注视着她。
这样简单的要求……
纳西妲双手紧紧扣在心弦,碧绿色的眸子隐隐约约有泪光闪过。
“谢谢你们。”
五条族人们:!!!!
“啊啊啊纳西妲大人——!”
在他们泪光闪烁的时候,许多充盈着幸福的光芒,隐隐约约地从他们身体里飘了出来,围绕在纳西妲的周围。
弥看到这一幕,当即坐直。
“无需紧张。”
弥侧头,看自家老父亲。
“那是[信仰],最纯白无暇的信仰。”
弥再度看那个场面,那个被无数光围绕,幸福地坐在床上的纳西妲妈妈。
纳西妲妈妈她……
拥有自己的信徒啦!
弥忍住温柔一笑。
就在这时,五条族人匆匆忙忙地赶来,将禅院家来了的消息,通知五条家主。
五条家主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转看在场的几位。
“纳西妲大人,钟离兄,我有事招待一下客人——悟,好好陪陪几位。”
五条悟:“知道啦知道啦,用你说我也知道。”
五条家主转身离开。
他离开房间以后,五条族人就跟在他身后,跟他说明面的情况。
当得知五条家门只有一个族人的时候,五条家主:………
“胡闹!”
五条族人当即单膝下跪。
五条家主揉了揉额角:“就算是大家再怎么想见纳西妲大人,也坏了规矩!今天轮值跑开的族人,都去领罚!”
“是,家主大人!”
知觉间,已经来到了五条家门。
远远望去,就看到远处标禅院家纹的车。作为知道多少年的老对手了,光看那个车,五条家主就知道——嚯,禅院直毘人来了啊。
五条家主笑着走了过去,示意族人开车。
刚刚还没办法拉开车门的五条族人,一下子拉开车门,将里面的禅院直毘人与禅院直哉暴1露出来。
看到这两个人,五条家主眼中闪过“果然如此”。
“抱歉了禅院兄,我在招待贵客。”
禅院直毘人皮笑肉笑:“什么贵客啊,竟然让堂堂五条家主去招待,难道是天元大人登门拜访了?”
“天元大人正急着度过关键的时期,怎么会来呢?”
五条家主:“是其他贵客。”
其他贵客?
禅院直毘人扬起眉角,脑海里开始反复思考着——在咒术界中,够算得上是贵客的人,究竟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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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禅院直哉本来就心情烦躁,到五条家主这句话,忍住冷笑。
“什么贵客,比禅院家还要尊贵?”
五条家主像是后知后觉似的,朝着那缠着满脸绷带的禅院直哉看了过去。
“禅院兄,这是你带的哪个小辈,怎么这么没礼貌!”
禅院直毘人还没说话,禅院直哉立马出声,“是我,禅院直哉。”
“哦——直哉侄儿啊!”五条家主脸上带着笑意,只是笑意,没有落入眼底。
“一段时间你变地太大了,我还真看出来。”
“禅院兄,来者是客,下车吧——!”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五条叔叔,你是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五条家主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老夫所招待的贵客啊,是比御三家还要尊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