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ch8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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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生活状况对于苏梨来说还行,没有别人认为的那么难熬,在陆闻屿易感期状况没有那么难熬的时候就拿着他的手机和所有的朋友交代了目前的现状,当然对外说的是他们打算提前过蜜月旅行,这段时间都在旅途中,可能无法立马回复消息。

她是当着陆闻屿的面回复的消息,即使陆闻屿什么都没说,苏梨也意识到他现在似乎是需要所有事情都坦白的状态,还好吧,苏梨倒也没觉得任何为难,直接用他的社交账号去回复以前的朋友,还给陆轻舟打了电话开了免提询问他最近拍摄进度。

听闻苏梨说只是去旅行,他松口气,大喇喇的说自己过的很不错,不仅拍戏顺利,还交往了个Alpha,是家里人介绍的,从小就认识,最近一起去Oa婚姻匹配所里测试了信息素匹配度,得到一个还不错的匹配度。

苏梨震惊,连声询问:“那你也打算结婚吗?”

听到这个话题,陆轻舟似乎还觉得有些害羞,结巴了下:“没有,我们刚开始交往,还不到一个星期,我就是先告诉你一下,不想瞒着你。”

“如果有结婚计划也一定要提前告知我!”苏梨已经再考虑红包了,还有后续的工作日程表。

陆轻舟嗯了一声,有人来催促他进场了,只好匆匆挂了电话,苏梨赶着说自己手机丢了,最近都会用陆闻屿的社交账号和他联系。

电话另一端的陆轻舟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还和苏梨开玩笑:“你们现在感情真好,连这种东西都可以共享啊。”

说完差不多就挂了电话。

苏梨心想陆轻舟估计想不到,连自己和他这通电话此刻都是和陆闻屿在共享着。

挂了电话,苏梨的目光重新落在陆闻屿的身上,这才让他感觉好受点。

见他脸色仍旧不太好,苏梨有些担忧:“你需要再注射一针抑制剂吗?或者镇定剂?”

陆闻屿摇头拒绝了,反而一反常态的主动提及:“要不要我帮你把之前丢失的通信卡补回来,一直用我的很不方便吧?”

闻言,苏梨笑了下,将手机关闭屏幕放在桌上,她有些疲倦的横着胳膊趴在桌上,随着这个动作,发丝倾落,露出发尾之间与衣领中的一片肌肤,光洁后颈中一个牙印已隐隐结疤了,像一个丑陋的烙印。

陆闻屿的视线触及她身上那个伤口,眼神微动,但没有靠近,仍旧自顾自的完成手中搅拌蛋糕液的动作。

苏梨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还是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含糊说:“没事,就和小陆说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就好。”

又想起来自己刚刚电话里的联想,问陆闻屿:“如果小陆结婚,咱们应该包多少的红包给他?”

苏梨想上次去参加孙佳佳的订婚宴,她是和周围同事一起封了个一千八百八星币的红包,要是和陆闻屿作为夫妻送的话就不知道是多少。

她松懈着身子,毛毛绕着乌龟跑够了,哒哒的过来趴在苏梨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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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毛毛舔舐着自己的手心,陆闻屿回过头的时候看到就是这副她半睡半醒放纵毛毛的样子,他严厉喝了一声,毛毛不解的抬头呜咽看他,不理解又低下头舔。

苏梨也问:“要给多少合适啊?”

陆闻屿思考了下:“包九千九好了。”

“嗯。”苏梨也觉得这个数字挺合适,在心里的备忘录里记下,趴在那里总觉得很困倦,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很快陆闻屿走过来打横将她抱起来,苏梨一下紧张起来,又不想让陆闻屿看出来,只好装作打哈欠的样子将抬起的头慢慢依靠在陆闻屿的肩膀上,她打着商量:“可不可以换个房间休息?”

陆闻屿:“为什么?”

苏梨怎么好意思说,满房间都是他的信息素香气,苏梨总觉得自己被洋甘菊包围了,这几天过得日夜颠倒,苏梨几乎养成了下意识的反应,闻到洋甘菊那淡淡如甜香味,就想起来厚重窗帘遮挡下的事情。

她趴着遮住自己的表情,小声道:“我想换个房间。”

“好吧。”他似乎没有反驳的办法,答应了,将她送进另外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长久不住人有股灰尘味道,苏梨一进去就干咳了两声。

只好又回到原先的房间,床单乱糟糟的,苏梨先坐在椅子里,指挥陆闻屿去换床单和被子,做家务的事情一般都交给陆闻屿去做,苏梨已经照顾很多人,她在家里就不想动弹,只是一会功夫,陆闻屿抱了新被子回来,苏梨已经窝在椅子里睡着了。

她歪着靠在椅背上,姿势似乎也不算太舒服,但不能往后直接靠,不然会碰到伤口,陆闻屿看了好一会才走过去,他蹲在苏梨面前,很眷恋的将脸贴着她的肚子。

那柔软的身体,无信息素香气,带给他皮肤战栗的体验,陆闻屿嗅着属于苏梨的味道,即使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在她的身上完全消失,他还是无比眷恋。

爱啊,要多爱,才能愿意留在自己身上一个烙印般的伤口。

过了会,他想起来,却意外发现睡着的苏梨习惯性的将手搭在他的后肩,像是无意识圈住他,挽留着他。

又是一晚,苏梨后颈的伤口没有再被陆闻屿咬破,他的易感期似乎来到一个较为平稳的时间节点,苏梨轻轻圈住他,在他亲吻自己的手掌心时也放纵了。

可怜的Alpha。

她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他的发尾揉搓,嘴里哼着歌,显得有些快乐,过了会同陆闻屿说:“有点想抽烟,可以吗?”

他嗯了一声,拥有良好锻炼痕迹的后背沾了点点薄汗,翻身下床从化妆桌的抽屉里拿出烟盒。

抽出一根递给苏梨,她含在唇边,同时陆闻屿按下打火机,颤颤巍巍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出一点光,微微火光落在两人脸上,将阴影拖长,像是彼此唇边一只欲飞的蝴蝶。

她睫毛颤抖几下,凑近点燃了香烟。

香烟味道不算太呛,夹杂点果味,苏梨换了烟,因陆闻屿似乎还不太适应之前的香烟味道。

一边仰头,露出犹如天鹅的瓷白脖颈,烟雾缓缓从口中吐出,隔着烟雾他的脸似笑了下,凑近同她接吻,尝了尝烟的味道。

对于不吸烟者仍旧有些过激,可他吞咽下去,眼尾都红了一点,却畅快的笑起来。

苏梨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笑了起来,说他:“神经病。”

“&ash;&ash;&ash;&ash;⑾”

身体仍旧是痛的,苏梨因伤口而感到疼痛,陆闻屿因信息素得不到回应而感到疼痛。

可手指十指相扣握得很紧,疼到皮肤出汗,贴近拥抱一个光洁结的对方。

翌日傍晚,苏梨才吃到陆闻屿烤的蛋糕,但是毛毛被关在笼子里,很可怜的呜咽,陆闻屿给喂了饭又回来,家里的动物他即使易感期也照顾的很好,但是不允许苏梨接近,或者说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苏梨。

苏梨都说好,坐着吃蛋糕。就陆闻屿给金鱼换水的功夫,小洋楼被敲响门,苏梨走过去没开门,在一旁的窗户看见来的人。

是姜女士和陆淮年。

姜女士很费力的走到窗户前,和苏梨一高一低的对视,一个蹲下来,一个使劲垫脚勉强才能对话。

姜女士:“小梨,你现在还好吗?”

苏梨笑了下:“还不错,阿屿刚做了蛋糕,味道很好。”

她的笑容反而让姜女士沉默了会,显得很难过:“你如果想出来,我可以帮你。”

苏梨:“没关系,我真的还好。”

姜女士并不信,因为她就像是早就走过独木桥的前辈,看苏梨的眼睛里有了然的神情。

担心陆闻屿中途回来,苏梨为了让姜女士放心,只好又回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让姜女士亲眼看自己。

她真的过得还不错。

起码是她自己觉得过得不错。

看过之后,姜女士和陆淮年只好匆匆离开,因为谁也不能在这种状况下劝说些什么。

直到坐上车上,姜女士才掉下来泪,陆淮年轻拍她的后背,好半天才从姜女士口中听清楚。

“她身上只有一个伤口。”

“哪里?”

“后颈。”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

苏梨是个Beta,无信息素无腺体的Beta,她没有办法提供腺体来让陆闻屿做临时标记,也没有办法提供信息素回应陆闻屿。

那样子就像是陆闻屿在深夜的海上不断地呼叫着熄灯的灯塔。

那座灯塔是未知的。

可苏梨仍旧依靠自己的能力回应了。

姜女士回忆起自己和陆淮年的那段时间,只有一家三口的时间里,哪怕陆闻屿作为他们的儿子,在陆淮年易感期时,仍旧不被允许见到自

己。

那是作为Alpha的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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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

苏梨回去吃那份没吃完的蛋糕,陆闻屿回来后什么也不做只守着她,苏梨一边吃蛋糕一边揉他耳朵,时不时喂他一口。

陆闻屿皱眉无奈的笑:“你是把我当毛毛吗?”

“▼()_▼”

话音刚落,陆闻屿假装怒气冲冲的样子,伸出手来挠她痒,苏梨浑身痒痒肉,他才伸出手,甚至还没有碰到身体,苏梨都仿佛提前感知痒意,在椅子上笑的颠来倒去,勉强威胁道:“你要是挠我痒痒,晚上我会挠你脚心的。”

陆闻屿和她完全不一样,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痒痒肉,根本不怕。

晚上又是一夜,苏梨已有些习惯陆闻屿的信息素香味,反而觉得像是夜晚的晚安香,迷迷糊糊睡过去。

清晨醒的时候倒是唯一一天舒服的,她感觉像是回到陆闻屿分化前,被照顾的还是自己,她眼睛都没睁开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想和陆闻屿说早上好。

床边没人。

难道是去喂毛毛,还是去做早餐?

苏梨下床,找了整个小洋楼都没找到,最后她下意识的推开门,走进小院子里,一直都摆放在原地的自动喂食机吸引了新的邻居,几只猫猫围在一起吃着,其中一个抬起头喵了一声,小跑过来,苏梨也立马心领神会的蹲下身。

它一跃,苏梨伸出手一捞。

猫跳上苏梨的肩膀,自动在苏梨的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喵喵叫两声便打起呼噜。

阳光将它身上的皮毛晒得暖呼呼,抱在怀里很舒服,这样的小动物像是证明生命的伟大,努力的喂养自己,寻找一个舒适的窝。

苏梨抱着它,看见站在院子外的陆闻屿。

陆闻屿笑了下,看她的目光还是和在房子里一样压抑着,但他隔着一层木栅栏不进来,温柔道:“早上好。”

“早上好。”苏梨一脸纳罕:“你在外面干什么?回来。”

陆闻屿盯着她,过了好久笑了下,那种笑脸是像第一天见面那时一样,他以轻松的姿态靠近,像是认识苏梨很久一样的态度,说:“小梨,我爱你。”

啊?

苏梨第一反应是有点害羞,她缓慢的眨眼,慢吞吞的说:“我也爱你呀。”

“嗯,我知道的。”陆闻屿被太阳晒着,即使在苏梨身上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他还是知道苏梨爱自己。

这样足够了。

陆闻屿:“我要去治疗了,这段时间你不要来见我,好吗?”

“为什么?”苏梨抱着猫,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猫的呼噜声一样快。

陆闻屿偏过头,想要躲开视线,最终还是受不了一般:“因为人生病的话会变丑。”

他非常不好意思:“我想要你记住我好看的样子。”

苏梨一怔,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她怀里的猫惊讶的抬起一点身子,又坐了下去。

苏梨:“好,我明白了。”

陆闻屿深深看她,似用目光吻过她的脸。

陆闻屿:“再见。”

苏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