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
怔怔然对望了许久,高维桢陡然起身,作揖道:“高某当一辈子记住这番话。”
乔时为回礼:“高兄言重了。”
两人坐下,高维桢犹犹豫豫道:“乔弟,还有一事……“高兄请说。”
话到嘴边,高维桢迟迟说不出口,他讪讪笑笑,掩饰尴尬:“没……没什么,是我记糊涂了。”
正巧赵宕举从旁桌回来,一坐下便攀着乔时为的肩膀,两颊微红,因为长得白净而有些羞答答,道:“小安,大胆妹妹她…她还未说亲罢?”乔时为腰板蓦地挺直,瞪大眼睛,险些没压住声音,他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赵宕举挤挤眼。
赵宕举道:“你看,我回回去你家,寻你讨学问,大胆妹妹都送来许多吃食,一一叫我尝尝,问我好不好吃。”
顿了顿,继续道:“她做事大方,为人直率,很有你们乔家的风范……你就说,这样的好姑娘上哪找去?”
……“乔时为暗想,这下误会大了。
大胆姐的摊子生意越做越大,需要不断开发新品,整个乔家包括橘子、小橘,深受“品尝新品″之害。
于是乎,好不容易等来赵宕举这么个访客,大胆姐自然不会错过。虽是误会,乔时为却没有当即解释,兴许大胆姐也有此意呢?他道:“你莫声张,且等我回家替你探探口风……先说好,姻缘之事由天定,你要做好打算。”
“我省得,我省得,记得把我说得好一些。”这下子,高维桢彻底默言了,手攥着酒盏,再饮无滋味。当日夜里,乔家。
“我不嫁。“乔大胆一口回绝,走去挽着白其真的手臂,难得撒了一回娇,“二舅母,我不要这么早嫁人。”
又对乔时为道:“我好心请他尝尝手艺,他却恩将仇报想娶我,没看出他竞是这样的贼子。”
乔大胆搬出白霜枝,说道:“我虽没有霜枝表姐的好容颜,确有她一样的志向,现如今,除了家里人,谁都比不上我的摊子重要。”白其真哄道:“大胆你别急,小安也就是传句话,没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她想了想,对乔时为道:“两家来往这么些年,若是真有缘分,早见端倪了…这样罢,你便回说,乔家只大胆这么个亲闺女,想多留几年,赵家会晓得话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