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周致远,你是真狠!(1 / 1)

辣妻重返1980 明中月 2244 字 2023-02-18

整个走廊道,彻底安静下来。 一片死寂。 上面每一条,几乎都沾着踩着人的骨头,沾着人血。 可怕到让人胆寒。 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最多不过是和邻居兄弟吵吵嘴,骂骂街。 从未想过,一个人的恶,能恶到这个地步来。 打架偷盗高利贷,这不管是哪一个,都是要命的存在。 大家读着读着,声音也跟着弱了下去。 不敢再读了。 太可怕了。 他们一辈子都未见过这种恶人。 而姚慧茹在开始,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是,周致远和顾宁一起在他们姚家的独苗苗。 但是,随着大家读到一半到时候。 她就疯了一样上来试图抢走大家手里捡着的资料,“给我,给我,你们都给我!” “骗子,骗子,我们家志飞是个好孩子,不会做这种事的!” “不会的!” 姚慧茹浑身都在发抖,抖成了帕金森。 那些帮忙捡资料的人,也都跟着心里不舒服起来。 他们好好帮忙捡资料,怎么就成骗子了? 不等姚慧茹上来抢。 他们就纷纷的把那一张张资料,怼在了姚慧茹的脸上,“你不是说我们是骗子吗?” “还给你!”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上面的每一条每一行每一字,我们可是有读错过半分?骗你过半分?” 有人认识姚慧茹的,当即就道。 “姚慧茹同志,你也是文工团的人,不止是识文断字,也算是半个公家人了,你自己看看,看看上面的字体你认不认识,就算是你姚慧茹装傻,不认识字,但是安州市公安局的公章,你总认识吧?” 这话,彻底把姚慧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认出她的人,更是把她的面皮子往地上踩。 姚慧茹哆哆嗦嗦的,把皱巴巴的资料,捡了起来。 只展开了一秒,她瞳孔瞬间放大了几分,带着几分震惊。 她双手胡乱一抓,把一张张资料揉成了一团,“我不看,我不看!” “志飞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不看,就不存在。 她不看,她侄儿子就没事。 她不看,顾宁和周致远就拿捏不了她! 周致远也没想到,平日里冷静精明的姚慧茹,竟然变成了这样。 到这一步,还在自欺欺人。 他眉峰皱起,语气冷冷,“大嫂,就算是你把这个资料撕掉,案子也仍然存在。” “更何况,公安局还有备份。” “你撕一份,便赔一份!” 姚慧茹浑身一僵,没想到,小叔子竟然如此不给她留情面。 她上前试图和周致远辩解,语无伦次,“致远,致远,志飞是冤枉的啊!” 姚慧茹这种自欺欺人的态度,和状若癫狂的样子。 让顾宁看得心里复杂,她的这个曾经的婆婆,优雅了一辈子。 哪怕是,当初周文宴被和人通奸被抓,她仍然是优雅得体的。 但是,没想到一个姚志飞,就能把姚慧茹逼成了这样。 顾宁上前,从姚慧茹手里抽过来了一张资料。 把李霞的那一页单独拎出来,她语气淡淡,“这些也是冤枉的吗?难道不怕冤死的鬼魂,半夜来找?” 这话一说。 一下子仿佛戳到了姚慧茹的脊梁骨一样。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致远这般陷害我家志飞?” 姚慧茹这会就像是疯狗一样。 抓着谁就咬。 顾宁脸色骤然冷淡下来,“如果司法机关的查证的东西,在你眼里也是私交冤枉的话,姚慧茹,我真怀疑,你这些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了。” 顾宁这话实在是毒。 让姚慧茹一下子顿住了。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姚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怎么能断送在她的手里? 而周致远的话,更是让她的心,沉入谷底。 “大嫂,这么多年,姚家会作恶多端,仗的是谁的势?你张口闭口,要让周家废了顾家,又仗的是谁的势?” 周致远一针见血的问题。 让姚慧茹骤然打了个寒战。 姚家当年还好,但是后来没落了。 为了维持体面,这么多年一直都靠她在周家慢慢接济。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多年不肯改嫁的原因。 不用伺候男人,还有孩子傍身。 在别人辛苦挣扎挣口粮吃不饱的时候,她却在周家不说富贵生活,但是小康生活是没问题的。 但是,如今周致远却把这些话挑明白了。 姚慧茹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猜测,她当即一改之前的装疯卖傻的态度,低声哭泣,“致远,不会了,以后在也不会了。” 但是,周致远却不给她机会了。 “周家和姚家断绝关系,以后大嫂也不要在外,以周家的名义去做任何事情。” 周致远这话一说。 姚慧茹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周致远。 而顾宁却有一种尘埃落地的感觉,上一辈子高高在上面,坐稳周家夫人的姚慧茹。 终于,失去了依仗,要彻底倒台了吗? 顾宁下意识地看向周致远,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 医院本就是个纷杂的地方,消息最为灵通。 不出几天,姚慧茹不能借周家关系办事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大院。 姚慧茹被周家舍弃了。 姚慧茹完了! 顾宁能想到的,周致远也能想到。 姚慧茹自然也明白。 她顾不得平时优雅形象,声嘶力竭,“致远,我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你不能这么对我!” “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 “你大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大吼大叫,像是一个疯婆子。 顾宁有些担忧地看过去。 姚慧茹到底是占了周致远的大嫂的名字,而他们这边,也确实有长嫂如母这个说法。 周致远和她对视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才低头垂眸看向那个他曾经有着尊敬的大嫂,语气冷冷,“大嫂,你该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 这些,从来不是威胁他周致远的把柄和条件。 话落。 他要转身离去。 却被姚慧茹一把抓住了胳膊,目光极为恨意,“致远,你为了顾宁这个狐狸精,真要不顾我们之前的亲情?” 他当真就这么爱顾宁?? 周致远顿住。 狐狸精三个字,让他的面色微寒,语气犀利,“规矩就是规矩,姚家这么大的事情,大嫂,你真以为你是干净的?“这话,让姚慧茹骤然松开了他胳膊,面色惊恐地盯着他。 周致远、周致远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还想亲手送他这个大嫂去坐牢吗? 周致远收回胳膊,冷声道,“周家的名声不容有污。” “周致远,你狠,你是真狠!” 到这一步,姚慧茹也知道,求饶没用了。 她突然指着顾宁,疯狂大笑起来,“你不是爱顾宁吗?你不是想和顾宁在一起吗?我告诉你,周致远,不可能,老爷子是不会同意的!” “除非他死!“一直冷静的周致远。 突然蹲下身子,目视着姚慧茹,语气透着彻骨的寒,“去见姚志飞最后一面。” 他总是能拿捏人的七寸。 姚慧茹脸色瞬间苍白,剧烈抖动,“不——致远、你不能这样。” 而她所有的声音,都在周致远的那一句话凉薄又寡淡的话中,戛然而止。 姚慧茹顿时死死地盯着他,一下子泄气了一样。 周致远恍若不见,他就站起来,慢条丝缕地整理了下袖口,然后走到顾宁身边。 旁若无人道,“走吧!” 顾宁有些好奇,之前周致远在姚慧茹耳边说了什么,让她瞬间安静下去。 她跟着周致远后面,一步三回头。 却被周致远一把摁住了毛茸茸的小脑袋,“有什么好看的?” 顾宁的头发顿时被揉了个稀巴烂,她蹙眉,“周致远,你刚跟她说了什么?” 之前,一直恨着她的姚慧茹。 在听到周致远的话时,顿时像是被放了开口的气球一样,之前吹的有多大后面就瘪得有多小。 惊恐到极点。 周致远神情并不平静,他绷紧下颚,“小孩子,天天好奇心那么多干嘛?” “走了?她没伤着你吧?” 顾宁摇摇头,小声道,“周致远,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你大嫂和我之间,选择了我?” 就是那种毫不犹豫的相信。 让她意外。 周致远的手一顿,他偏头看她,瞳孔里面满是她的倒影,他低沉着嗓音,“顾宁,我只站在正确的一方。 ” “那如果我是犯错的那一方呢?” 周致远沉默。 沉默到顾宁以为他不会回答她了。 却突然听见他说,“我很护短。” 四个字。 让顾宁莹白如玉的小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而瘫坐在地上的姚慧茹,目光惊恐的,死死地盯着周致远和顾宁的背影。 牙齿咬着嘴巴鲜血淋漓,但是她却像是没感受到一样。 周致远! 她的小叔子,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明明——连她死去的男人都不知道! 姚慧茹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她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接着绿色油漆墙面的力度,勉强站稳。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一团团地上的纸张,给砸在了脸上。 “滚出去!” “滚出医院!” “恶性又恶毒的人,别脏了医院的地。” “去牢里面见你的亲人吧,你这种人,就该和那什么姚志飞一样,被抓起来,被枪毙!” 姚慧茹从未受到过这种屈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纸团砸在脸上,力度不大,但是羞辱性极强,纸张的边缘锋利的,在脸上割下一道道划痕。 姚慧茹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医院的。 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去。 她拿着手里的纸张,悲从中来。 姚家要断后了啊! 比姚家断后更恐怖的是,她被小叔子周致远,几乎是在周家除名了。 往后,大院在也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而今天这件事传出去以后。 她甚至怀疑,如果对方在狠一些,可能就在牢里面了。 姚慧茹捂脸痛哭。 怎么会成这样了呢? …… 病房。 顾宁顶着一副鸡窝头,刚跟人干完架的样子。 根本没法回去,她还比较清醒,小景去学校了,爸爸去上班了,病房就她妈一个人,比较好找借口敷衍过去。 只是,还有向方哥,也不好瞒着。 周致远像是知道她为难一样,“先去我病房吧。” 这话一说。 顾宁笑了,她随手抹了一把脸,“咱们这算不算是难兄难弟?” 周致远低头看她,因为刚和人干完架,她脸上有些脏,像是小花猫。 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干架的过程中,扣子掉了一颗。 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能够看到脖子下面,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少女的身体,带着几分稚嫩,已初见曲线。 周致远像是被烫了一样,他立马转头,看向窗外。 第一次没话找话,“不用把我大嫂说的话放在心里。” 顾宁嗯了一声,随着他的脚步,走到窗户处,她一脚踩上他的影子,这才问,“什么话?” 她歪着头,语气有些天真烂漫。 眉目如画,纯净动人。 周致远强迫自己移开眼,“就是她说的那些。” “是什么?”顾宁追问。 恰巧,走到了周致远的病房。 他是高干病房,一个人单独一间,里面的东西也几乎是齐全的,像是一个温馨小家。 周致远推开门,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就是、就是她儿媳妇的事情。” “你和周文宴早已经是过去式。” “不必当真。”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顾宁的名字和周文宴的名字放在一起。 他就格外的不舒服。 能够让古板闷骚的周致远,说出这种话。 顾宁觉得已经很满意了,不能在逼的太紧了。 顾宁笑盈盈,她随手拉了一个凳子坐下来。 把白生生的手腕递过去,冲着他道,“周致远,我手腕痒。” 她手腕纤细,肤色莹白,甚至能够看到上面青紫细小毛毛细血管,干净又脆弱。 周致远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片刻,然后轻咳一声,“我帮你喊护士。” 顾宁摇头,声音糯糯,“周致远,来不及,好痒呀。” 尾音像是抹了蜜,又像是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 听的人心头发软。 周致远本来要拒绝的,鬼使神差的把顾宁的手拿了过来。 触摸就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又细腻。 他手一僵,只觉得指腹滚烫。 强忍着不适,一点点的把绷带解开,露出新长出来的粉色肉芽。 看到这。 周致远什么杂念都没了,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 “还疼吗??” 他摩挲着顾宁手腕上的伤口周边。 顾宁摇头,把脸凑了过去。 突然脆生生地问道,“周致远,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她话还未落。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看着来人,两人顿时一惊。 飞速中文网(m.fei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