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还不错。 毕竟不是正面承受血海狂矛的攻击,只是被波及而已。 “要是他能好好维持金龟母符,甚至都不会受伤。” 血厉暗骂一句,取出丹药,给他喂下,然后才查看其他三个小徒弟的情况。 他们的伤势有些奇怪: 二徒弟血森,看起来没受多大伤,却灵力尽失,简直就像刚刚炼炁入门的凡人。 三徒弟、四徒弟受创颇重,不比大徒弟轻,但灵力还算完好,只需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我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血厉赤眉微微皱起。 他简单处理了一下徒弟们的伤势,开始寻找之前围攻他们的那两人。 至于那个胆敢羞辱他的小子,根本不可能在血海狂矛下存活, 不要说炼炁期炮灰,哪怕同为筑基期,正面挨了血海狂矛,也得重伤而逃。 血厉凌空飞起,向外围飞去。 他已经感应到那两人的气息。 他们倒是聪明,没有试图抵抗,而是分开逃跑。 可惜他们终究只是炼炁期,根本不了解与筑基期的差距有多大。 公正的说,那小子确实有几分实力。 以炼炁中期的实力击退筑基期。 即使身死,也足以自傲。 血厉轻笑一声,朝着气息较弱那人追去。 那小子似乎用了什么隐匿气息的法器,效果不错,但对筑基期修士完全没用。 遁光方起,才飞出不到百丈,血厉蓦地停下飞遁,转身望去,看到让他牙呲欲裂的一幕。 只见一个人影屹立于血海之中,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一点火花现,迅速膨胀成巨大的光球。 光球甫一成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与热。 空间扭曲变形,仿佛无法承受光球之重。 血海翻腾,风云搅动。 血厉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加速,疯狂往回赶。 与此同时,光球脱离手掌,如流星一般激射而出。 沿途经过的一切瞬间被融化殆尽,生生犁出一道深沟。 高温无情灼烧,水汽升腾如雾。 血厉仰天怒吼,灵力疯狂涌出,背后再次凝聚出一片血海。 只是与方才相比,这片血海无疑要小上许多,也稀薄许多。 他双手往前一推,血海奔腾,越过残枝断木,将将在光球到达之前,拦在徒弟们身前。 “轰隆!” 光球在血海中轰然炸开,爆发灼热的高温,血海迅速消融。 血厉大喝一声,体内灵力汹涌而出,不断补充消散的血海。 两者相持良久,火球无以为继,血海终于磨掉火球。 血厉收回血海,疯狂喘着粗气。 接连用了两次大规模法术,他也有些吃不消了,赶紧取出补充灵力的丹药服下。 顾不得调息,迅速赶到徒弟们身前。 由于救援及时,他们都没受到伤害,此刻还保持着原样。 血厉扫了一眼,顿时放下心来,凝神望向对面。 李启明没有继续攻击,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神情无悲无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一击。 血厉心中一紧,眼皮狂跳。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正面承受了“血海狂矛”,不仅没受伤,居然连衣服都没事。 这踏马怎么可能?! 他可是亲眼看到,血海狂矛落下的时候,下面根本没有防御法术的灵光。 不用防御法术,仅靠护体灵光,哪怕是筑基后期都不可能接下血海狂矛。 这也是血厉笃定那小子必死的原因。 但现在,那小子还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甚至还有余力做出反击。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时候,血鑫咳嗽一声,悠悠转醒。 他捂着脑袋晃了几下,稍微清醒了一点,赶紧爬起来查看三位师弟的情况。 刚坐起身,救看到三位师弟整齐躺在地上,呼吸平稳。 血鑫松了一口气,这才打量周围的情况。 他迅速环视一圈,抬眼看到悬空而立的师傅。 “师傅!”血鑫惊呼出声,连滚带爬地跑到师傅脚下哭诉。 “闭嘴!” 血厉额头青筋暴起,喝止大徒弟的软弱行为。 血鑫立刻收声,才发现师傅正神情紧张地盯着对面。 他心中一紧,凝神望去,看到对面站着一个人,隐隐觉得有些眼熟:“那不是接引使吗?” “接引使?”血厉疑惑道。 血鑫又看了几眼,确认那就是接引使,连忙解释道:“按照森师弟从典籍中看到的说法,接引使就是超级宗门前来接收弟子,回收缘石碑的人。” 血鑫将接引使的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一遍,补充道:“师傅有没有看到一道金色光柱,那就是缘石碑发出的。” 血厉点点头,他确实看到一道金柱出现在天边。 他当时还以为是有异宝出世,才赶来查看。 此时经过大徒弟的提醒,他才想起关于缘石碑的资料。 超级宗门,缘石碑,接引使...... 血厉脸色愈发难看,难怪那小子实力这么恐怖,踏马的,居然是超级宗门的弟子。 尼玛的,你背景这么吓人,实力又强的一批,就不能好好讲清楚吗? 要是一开始就说明来历,我是犯了病才会试探你。 一种植物! 血厉在心里疯狂咆哮,又不敢朝接引使发泄,只能憋着火,对着大徒弟一顿臭骂,怪罪他没有提前说明情况。 血鑫被骂的一脸懵,他才刚刚见到师傅,要怎么提前说明情况? 他低着头,扫了眼周围的情况,注意到接引使那边残余的血气,立时明悟:师傅竟然攻击了接引使! 血鑫倒吸一口凉气,师傅无愧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之名,同时对接引使的实力再无怀疑。 以炼炁中期的修为,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