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唐凤梧的手腕,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着人进了电梯。
旁边一道不识趣的声音陡然插了进来:“微生商!你欺负完了你哥哥又来欺负你外甥?!”
微生商闻言却是笑了起来,冷冷看了眼吓得像只鹌鹑的唐凤梧,意味深长:“这怎么能算得上欺负呢?自己送上门来又不认账,被欺负得半死不活都是他活该!”
门被大力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唐凤梧的脑袋撞在门板上的响声,和喉咙里那几乎微不可察的抽噎。
佣人几次路过,这诡异的撞击声都让他们提心吊胆。
可若是敲门询问,屋内又会短暂地陷入寂静,下一秒更加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唐凤梧。”
粗重的喘息声隐没在暧昧的空气之中,唐凤梧睁开眼,黝黑的虹膜里仿佛雾气氤氲。
脑袋被死死按在枕头里,他艰难地偏过头,想要看清男人的表情,却像隔着五里雾,始终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