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别把自己折腾得这么落魄。”
微生商不语,转身要回自己的住所。
微生夏看他的背影肉眼可见的落魄,眯着眼抖了抖烟灰,叫住了他:“我和妈从来不过问你这么多年来不回家的理由,但明天就是三十了,回家吧。”
微生商脚步顿了顿,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微生夏的视线里。
由于他这次的行为未构成犯罪,仅属于情节较轻的寻衅滋行政违法行为,局里最终作出警告并记过的处分决定。
谁知大年三十当天,微生商按要求到局里配合完成处分流程时,竟一并递交了书面辞职申请。
人事科的同事见他捧着申请走进来,脸上满是错愕。
年关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又是在处分决定刚落地的节骨眼上,没人料到他会选择以这种方式收尾。
负责对接的干事劝了句:“微生法医,这处分不算重,没到要辞职的地步,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微生商指尖攥着申请单,指节泛白,语气却很平静:“谢谢,但我已经想清楚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法医这行最讲究公信力,自己闹出寻衅滋事的事,哪怕情节轻微,没被开除,往后出具的鉴定报告也难免让人多想。
况且他也不想再继续干下去了。
这一年的跨年夜没有唐凤梧,微生商一个人在年前租的实验室里度过。
窗外满天星辰中,掠过和万家灯火相辉映的火树银花,将夜色衬得格外热闹,他摘下面镜,才不过一秒镜面上便布上了白色雾气,他指节动了动,将星辰的最终实验结果发给了甲方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