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殿。 带队长老朝叶天嘱咐道:“八境武斗后天正式开始,这两天你就别出门了。” 叶天让四象宗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以四象宗那群大老粗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能躲就躲一躲。 叶天点了点头。 回到他们的宅院。 雷空又拎着酒跑来找到叶天:“喝点?” “不喝了。” “长老说得对,这两天躲一躲,你现在风头太盛,不是什么好事,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雷空也不强求,叶天不喝,他自己独酌。 “尤其是你这样临时展露风采的天才,是各大宗门最喜欢打压的了。” “来便是,周天境内我不说无敌,同境武者想要打败我的话,没那么容易。”叶天淡淡回答。 既然选择出手,他就没有任何顾虑。 他来八境武斗就是为了扬名,为了得到宗门更多的修炼资源倾斜。 只有自己变得足够强,才能去找父亲,才能通过父亲去找青儿。 虽然叶天表现如常,但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父亲和青儿的处境,只是他分得清楚利害关系和轻重缓急,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你就不怕他们派通天境的亲传弟子搞你?”雷空问。 叶天笑了:“他们要是能放得下这个脸面,我无所谓,就算输了,我也不亏。” “哈哈哈,你这家伙越来越有意思了。”雷空仰头大笑,豪饮一口。 …… 当天下午。 叶天的名字则是在诺大的山海宗传开了。 不仅是他以周天境五重天的实力打败周天境八重天的安磊,更是因为他是用力量打败的安磊。 在安磊最擅长的方面打败了他。 这等战绩可是没有半点水分。 其他人也有人能自信胜过安磊,但绝对没有自信在力量对拼中赢下安磊。 而叶天做到了。 打的不仅是安磊的脸,更是四象宗的脸。 苦修力量,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境界比自己低微的他宗弟子,说出去都丢人。 很多人都对叶天起了好奇心。 都开始调查叶天的来历,结果不查不要紧,一查就更难淡定了。 日月教屠戮四城的事情本就无法遮掩。 一番调查,直接浮出水面。 叶天竟是阻止日月教陆川的关键一手。 硬抗陆川一击非但没死,还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参加八境武斗。 日月教当年的名声可不小。 副使陆川更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一个大人物。 正当众人好奇震惊叶天是怎么从陆川手上活下来的时候。 又有传言流出。 叶天五年前双眼被剜,气海被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废物? 开玩笑的吧。 两拳打败周天境八重天安磊的狠人是废物? 这件事简直荒唐有古怪。 就这样,八境武斗还没正式开始,叶天的名字便已经传的人尽皆知,讨论热度丝毫不比李雪衣,苗珲等通天境天才弱。 这两天。 叶天一直在炼化那一粒血气丹丸。 虽然痛苦难忍。 但他已经从一天的五十次增加到了六十次。 别小看只有十次的增幅。 对于叶天的体魄而言,改善无疑是巨大的。 再加上有五圣炼体法的帮助,叶天感觉自己的体魄已经称得上是变态一般的存在了。 最直接的改变便是力量的增强。 体魄越强,能承受的力量自然也就越强。 现在叶天不施展拳法,普通一拳都能轰出万斤之力,如果施展铁骑凿阵一拳能有三四万斤。 若是不断施展铁骑凿阵叠加拳意,不用太多,五十拳,便可让仙人指路的力量高达八万斤! 这是寻常通天境武者都难以企及的力量。 而叶天现在只是周天境。 难以想象叶天若是突破到通天境,开辟出通天宫,可以肆无忌惮的牵引真元,一拳究竟会到达何等恐怖的地步。 就连血饮都赞叹叶天的体魄是他见过最离谱的。 “焰渊十拳已经跟不上你了。”血饮说道。 “毕竟只有残缺的三拳,若是完整版的话,足以让我修炼到内府境。”叶天淡淡回答。 焰渊十拳的品级肯定是在圣品。 完整的圣品武技,别说修炼到五品内府境,即便是修炼到四品外楼境也绰绰有余。 只可惜,叶天手上的焰渊十拳不是完整版。 铁骑凿阵,云翻海涌,仙人指路,这三式因为没有完整的真元流转和修炼之法。 叶天现在施展出来的顶多就是形似,没有其中神意。 如此修炼不得要领,便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施展发挥。 这就好比手里拿着大炮,却当成烧火棍挥舞砸人,实在是辱没了焰渊十拳。 而其中云翻海涌,能用得上的地方很少。 因为云翻海涌的要领和另外两拳的拳意完全是背道而驰。 铁骑凿阵其要就是无畏无惧,只管出拳,自有千军万马势不可挡的拳意而来。 而云翻海涌却是讲究避其锋芒,四两拨千斤。 “我教你一招,很适合你现在,想不想学?”血饮忽然说道。 叶天不以为意:“你能有如此好心?” “我害过你?” “你忘了刚开始就要夺舍我?” “额……那之后我没有害过你。” “看着我越来越强,你夺舍的机会不是越来越小,你会干这赔本买卖?”叶天问。 血饮笑了笑:“我承认你说的也是我想的,确实是赔本买卖,不过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机会。” “什么机会?” “你不是答应我要为我找到一具合适的肉身吗?” 叶天点头:“是有这回事。” “我改变主意了,等你突破三品神临,届时接引天地星辰之力铸就神躯,那你现在这幅体魄就归我。” 叶天呵呵笑了:“你就这么相信我能突破到神临境?” 整个大楚王朝都没有一位神临境。 可想而知要想突破到神临境是何等艰难。 “那是我的事情,如果你在半路死了,权当我投资失败,后果自负罢了。”血饮无所谓地道。 叶天陷入了沉思。 他和血饮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共生共存,却又彼此互相忌惮提防。 “你要教我什么?”叶天问。 “教你一门如何控制你气海那一缕血气的武技,血调割头!”血饮嘿嘿笑了起来,似乎对这门武技很有信心。 叶天眉头紧蹙,这是什么古怪名字。 他听过水调歌头,没听说过还有血调割头。 怎么个割头法? 莫不是说气海中他炼化的那一缕血气可以当做武器? 正当他如此想的时候。 血饮道:“没错,就是当成武器,是剑也好,是刀也罢,只要你愿意,那缕血气都是随你心意而变化。” “说吧,如何修炼,我先看看再决定练不练。” “要是别人在我面前说出如此白嫖话语,我肯定一剑刺他一个透心凉。” “爱教不教。” “教。”血饮讪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