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乃是聚集兵煞之气和自身气血凝出的血符。 比护体真元要坚韧许多。 也是他最强的护体手段,没有之一。 他坚信这是叶天真元耗尽的最后一招,寻常周天境五重天早在他那几拳砸下就已经身死道消。 叶天非但没有,还和他战至此般地步,不过就算如此,许岳依旧信心十足。 许岳嘴角微微翘起,觉得此战有趣又无趣。 又一个武道天才死在他的手上! 但是下一刻。 许岳暴掠而退,神色慌张。 只见那缠有布条封印的利刃快若奔雷,刹那间就撕开了他的护体血气,剑气森森,充斥眼眸。 他的血符竟然没起到任何作用! 不等许岳有何反抗。 血饮狂剑直接斩去了他的头颅。 一剑枭首! 不等血如泉涌。 尸体在一息之间便被血饮狂剑吸食的只剩一具白骨,一滴都没有浪费。 毕竟通天境武者的气血对血饮来说乃是大补之物! 这一幕落在苗珲,李雪衣眼中,亦是目瞪口呆。 叶天一剑斩杀许岳,将其腰间的储物袋收入储物戒之中,随手将那散发着骇人诡异气息的剑刃收回。 “在我面前抖落血气?” “你这点血气跟我气海里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血饮狂剑本身就吸食血气,而他在炼化血色丹丸的那段日子,对如何处理血气可谓是信手拈来。 如果许岳不爆发出如此雄浑的气血,他要杀许岳还真没那么容易。 淡淡的月色照在叶天的身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叶天还是头次干这种杀人劫货的勾当,心里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处理完现场,便匆匆返回山海宗。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叶天并不在乎,这里是八境,不是飞云城。 八境的主人是八宗三教一门,不是皇室。 回到住处。 叶天将储物袋里的东西翻了出来。 除了海兽精魄,便只有一块蕴言石。 蕴言石是一种能储存语言的灵物,想要打开,则需要特殊的手段,叶天自然是没有这种手段的。 “周靖让他带这两物去哪儿?” 叶天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将储物袋毁掉,把蕴言石丢到储物戒里,随后目光落在了海兽精魄上。 海兽不同于妖兽。 叶天对海兽的了解很少很少,几乎没有,只知道海兽存在无尽海域之中,是无比凶猛残忍的存在。 有传言说无尽海域有海兽一族文明存在。 海兽精魄表面有一层层血纹,散发着淡淡的血气,里头似乎是空的,忽明忽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燃烧。 叶天隐约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上来却异常压抑的感觉。 看着看着,意识好似都恍惚了,就像是被精魄吸走了一般。 而就在这时。 气海之中,金乌振翅嘶鸣,掀起强烈的浪潮,震的叶天口吐鲜血的同时,也将他的意识恢复了清明。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叶天一头雾水。 妖兽精魄他还知道怎么用,再不济慢慢吸收其中真元的蠢法子也是可行的。 但海兽的精魄…… 叶天尝试着催动心法吸收,可就在这一刻,淡淡的血色纹路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不等叶天反应过来。 红光直接撞进叶天眉宇之中消失不见,进入到了他的身体,这股红光就是拥有灵性一般,顺着他的经脉竟是钻进了他的气海。 金乌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 双翅震动,卷起一股火红浪潮,竟是将这些红光全部吸入腹中。 随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这就完了?” 叶天愣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 浑身经脉竟是腾起一股金色光纹,那是刚才红光所经过的地方。 金色光纹不断闪耀,叶天神色一震,这竟是一部炼体之法! “五圣炼体?!” “汇聚五大上古之族的精魄锤炼肉身,成就五圣体!” 叶天倒吸了口寒气。 上古之族又是什么东西? “你小子又得到好东西了啊。” 血饮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知道五圣体?” “可以说是世间最强的炼体法门吧,我之前跟你说过金刚体,你还记得吗?” “记得。” “比金刚体还厉害数百倍,你现在就差三族精魄了,一旦凑齐,成就五圣体,只要不是气血体魄瞬间泯灭,你很难死。” “这么牛?” “呵呵,我说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毕竟我也没见过五圣体。” “听你这口气,你好像存在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我存在了多久,记忆太遥远了,想不起来了,等你气海里的那头金乌把那精魄炼化,你就知道五圣炼体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了。” 说完,血饮的声音就沉寂了下去。 叶天看金乌也潜入气海之中没有动静,也只能退出气海,调养生息。 和许岳一战,自己受的伤也不轻。 只是体魄强大,能扛得住罢了。 不及时治愈,容易留下祸根。 “呦,回来了?” 窗口,雷空趴在那儿,满身酒气,笑问:“上哪儿去了?” 要是别人看到窗口忽然出现一张丑陋至极的脸,不说吓死,那至少也得吓一哆嗦。 “长得丑你就别到处跑,吓人。”叶天也不例外,毕竟刚刚杀人越货回来,有些做贼心虚。 雷空嘿嘿笑道:“吓不死就行,你还没说你上哪儿去了呢。” “修炼去了。” “还真刻苦啊,以你的实力,只要不被血玉宗针对,少说能赢两场。”雷空打了个酒嗝,看似昏昏沉沉,可眼底的那一抹精明丝毫不减。 “你对我好像太热情了一些,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叶天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当然不是。” “为什么?” “我心里总有个感觉告诉我要和你交好,我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丹峰狩猎上。” “我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大概也猜到了,但至于为何会对你格外亲近,我也不知道。” 雷空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记忆被封禁,但那若有似无的感觉还在。 “我得罪七皇子,你就不怕被牵连?”叶天问。 雷空耸了耸肩,道:“他若是大楚皇帝我肯定怕,但他不是,那么多皇子,我要是都怕,那不是怕都怕不过来?” 叶天起身来到窗台,笑问:“有酒吗?” 雷空一怔,笑道:“有!” 烈酒入喉如刀割。 叶天啧啧咂舌:“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他几乎没喝过酒,对武者来说,尤其是他这类炼体武者,酒色很是伤身。 雷空捧腹大笑,未作解释。 少年饮酒,唯苦而已。 若是觉得好喝,那才叫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