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舌头。
“有？”
“我是说，有区别才怪！老板表扬谁都有我的一份功劳，精神奖励比物质奖励有价值多了！”
“哦？是吗？我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换车，既然不需要物质奖励，那还是算了吧。显得我很重物欲似的。”向聿錾低下头看文件，没再出声。
“也，也不是。”明志义急得抓耳挠腮，但看到老板认真忙碌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的车啊，他媳妇的嫁妆啊！
苍天啊，那可是辆保时捷啊！因为自己多嘴！他想扇死自己。
明志义边扇嘴巴，边懊恼。迎面遇到了白千惠。
“这是怎么了？明助理。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你怎么知道？”这女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嘛？每次都被她抓到小辫子。
“认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秘书，不能往外说。我王老五的身价可不能毁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