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决定了(1 / 1)

翌日 宋家司机来;比约定时间早很多, 宋理事长是真怕她反悔。 佣人上楼来敲门;时候,尹春甚至都还没醒,她起床后, 先去窗边拉开窗帘, 李昊拎着浇水壶站在别墅楼下姹紫嫣红;花丛中浇花。 清晨,雾气, 阳光, 美人,确实好一幅美景。 上次被宋然抢了位置, 这次倒是回归原位,李昊也学会争宠了。 水淅淅沥沥地从浇水壶里滴出来,李昊垂眸安安静静地浇花,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将浇水壶把手攥得紧紧;,指甲都微微泛白,他知道尹春在楼上注视着他,他应该像之前宋然做;那样,拎着浇水壶, 微微抬头,逆着光, 让尹春看清他这张好看;脸。 可光是站在这里卖弄, 就已经耗光他全身;力气了, 再让他学做宋然那副勾引人;姿态, 他实在做不出, 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幸好, 尹春也并没有在窗边停留太久, 她去洗澡换衣服了。 因为是去医院看宋年, 所以打扮;很低调柔雅,选了条素色连衣裙,佩戴珍珠耳饰。 楼下只有李昊一个人,宋然还没醒,昨天尹春洒在饼干上;那些安眠药够他睡到下午;了。 李昊今天穿;是佣人工服,他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尹春上了宋家;车,褪去那层虚假华丽;外衣,她和他之间;距离又再次拉远。 李昊没有IG,自然也不知宋年出事了,但他认识来接尹春;那辆车,那是宋家;车。 他和宋年第一次见面,红枫树下,雕花铁门外停着;豪车就是这辆。 尹春和宋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现在这又是发生了什么呢,她和宋年又要复合了吗? 昨夜凌晨,她突然下楼,也是因为宋年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晚服侍她;他又算什么呢。 朝鲜王朝时期将他这样;人唤做男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李昊思绪繁杂混乱,跳跃;也很快,一会儿想着,他有自己;底线,如果宋年和尹春真;复合了,那他就立刻和尹春保持距离,把这段时间;事情都忘记,当做一场梦,一场镜花水月。 可下一秒又想着,尹春若真想他伺候,他为什么不能答应呢,宋年不也叫招待女去家里跳舞,尹春留他在身边伺候,又有何不可。 一向沉静镇定;人突然莫名烦躁,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 浇水壶滴下来;水啪嗒啪嗒砸在花瓣上,声音很有规律。 可李昊;心却极为浮乱,甚至连心跳都没有一点规律可言。 车子驶往医院。 路上,尹春简单问了几句宋年;情况。 司机回复:“春小姐,少爷现在已经醒了,只是头上缝了好多针,情绪不太好。” 尹春轻声细语:“好,我知道了。” 司机:“看见您,少爷一定开心。” 尹春没再应声。 司机也不敢再多话,安安静静地开车。 医院,高级vvip病房。 走廊都能听见宋年发脾气,砸东西;声音,听着像是镜子被狠狠扔在地上碎了;声音,噼里啪啦;,紧接着怒吼:“滚!都给我滚!” “再去拿新品过来。” 随即病房里匆匆跑出来几个男销售,个个被吓;面如土色。 这些帽子已经是店里;新品了,可这位难伺候;太子爷还是不满意,但无奈,只能继续去找,时间紧迫;很。 尹春到达医院,从地下车库直接上到最顶层;高级vvip病房, 病房门口站了好多保镖把守,应该是怕晋家来找麻烦,听说晋准从手术室推出来之后直接送进了ICU,现在情况依旧很凶险,虽说晋家上下现在一颗心都系在晋准身上,暂时还无暇顾及找宋家麻烦,可有备无患,万一呢。 昨天宋理事长;意思就是趁晋家现在乱成一锅粥;时候,赶紧把宋年送出国避风头,若晋准真出了什么意外,等到那个时候再想把宋年摘干净就棘手了。 只是还需等上两天,一方面是宋年刚做完手术,还很虚弱,另一方面是他还要配合警方调查,虽然有律师,但简单;笔录还要做;,只不过是在医院进行。 门口保镖看见尹春,纷纷让开,恭敬颔首。 尹春回以微笑,随即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宋年烦躁;斥责声:“滚!” 刚做完手术就这样喊,也不怕伤口裂开。 她没再敲门,直接拧开门进去,来探望病人,送花是基本。 尹春怀里也捧了一束花,鲜嫩百合搭配向日葵,黄玫瑰。 宋年见她剪了短发,怔怔出神,手抓紧了身下;床单,眸底神色复杂,最显而易见;是伤心和委屈。 尹春进来之后,没先和宋年打招呼,而是走到一旁,将花束插进花瓶里。 宋年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眼尾越来越红,明明神态阴鸷;厉害,可光看他眼睛,又觉得他格外悲伤。 尹春将花插好,给病房添了抹亮色,这才走到宋年床边坐下,盯着他看,看清他脸颊上;水痕有些惊讶,轻声细语地问:“哭什么?” 宋年脸色比平时更苍白,穿着病号服,平时除了打高尔夫从不戴帽子;人,此刻躺在病床上,倒是欲盖弥彰地戴了顶鸭舌帽。 宋父和司机都说他头上缝了很多针,头上缝针是要把头发都剃光;,而且还没拆线,应该是他觉得丑,不想让她看见,这才戴了顶帽子遮掩。 尹春帮他擦了擦眼泪,轻声问:“怎么了,头发被剃光了,很伤心,所以哭了?” 宋年别扭地避开她手,胡乱地用手背抹去眼泪,咬牙切齿地恨恨问她:“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和我分开,连长发也不想留了。” 尹春不同他计较,抬手摸了摸自己;齐肩短发,轻声细语:“倒不是有意剪;,点香薰蜡烛;时候不小心把头发烧了,没办法补救才剪短;。” 宋年急了,箍住她肩膀,左看看右看看,检查,语气有些急:“有没有受伤?” 尹春摇头,面色柔和:“没事,没受伤。” 对上她好看平静;眼睛,宋年有些恍惚,解除婚约之后,她很少对他有好脸色。 他放在她肩膀上;手一直不松开,尹春侧眸看了一眼,宋年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确定她没受伤之后,又继续刚才;话题,追问:“真;是因为意外才剪短;,不是因为厌恶我?” 尹春轻声细语地反问:“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幼稚;人?” 宋年默默摇头,空气安静了几秒。 尹春抬手摸上他帽子:“我看下伤口。” 宋年抓住她手腕拦住,眉眼耷拉着,像淋了雨;小狗:“别……” “很丑。” 他拒绝,尹春也没坚持:“好,那不看了。” 她要看,他不给看,她不看了,他又不乐意了。 总之,宋年这阴晴不定;性子难伺候;很。 他拧着眉,指责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想看。” 尹春声音轻轻;:“那给我看看。” 宋年这次没再拒绝,别扭地嗯了一声,把脑袋伸过来,尹春摘下帽子,他头发都剃光了,缝针;伤口很可怕,还没拆线,有些狰狞。 尹春盯着他光溜溜;头皮,想着,宋年平日最喜欢打理头发,背头,侧分,三七分,喷发胶,打理;一丝不苟,这回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喷发胶了。 她半晌不说话,宋年心思敏感,以为她嫌弃自己,不由得羞恼,连忙把帽子戴上。 空气凝滞许久 宋年先忍耐不住求和,试探着握住尹春;手,祈求:“小春,你陪我一起去国外念书,好吗?” 尹春垂眸,温声开口:“宋年,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你看,从前我们是十指相扣,现在牵手,也只有你一个人在紧紧抓着。” “往前看吧。” 宋年盯着她,冷笑一声,眼神偏执又坚定,咬牙切齿地反驳:“就算只有我一个人紧紧抓着,我们也能走很远。” “小春,除了我没人能站在你身边。” 尹春实话实说:“恐怕你鞭长莫及。” 宋年被她激怒,头上伤口疼;厉害,脸色更苍白些:“不把李昊和宋然从你身边赶走,我不会出国;。” 尹春语气平静地反问他:“李昊也配你放在眼里,他和你云泥之别。” 其实宋年很好哄,也很好骗,她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他眉头舒展开,但还是满腹委屈怨念,恨得牙痒痒:“你给他穿了我;校服,还戴了我;腕表,那是你送我;生日礼物。” 尹春:“是我考虑不周。” “他哪里见过什么好东西,不必同他计较,倒是宋然,我实在厌恶他,你若是要把他赶走,不如赶远些。” 她越说,宋年唇角翘;越高,他又问:“那晋准呢,你讨厌他吗?” 尹春和他对视:“重要吗?他能不能活着都还是未知数。” 宋年眼底久违地露出爽快;笑意,他就知道,小春眼光这样高,怎么会看上这群贱人! 一个个;惯会挑拨离间! 晋准还在ICU躺着,李昊不足为惧,就一个宋然,竟还敢骂他留不住小春;心,出国前,他一定要把他处理了! 宋年盯着尹春,抬手摸了摸她;齐肩短发,轻笑了一下,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但很少笑,总是挑剔又烦躁:“等我们再见面,头发应该变长了吧。” “我们之间;不愉快也会变淡,被时间覆盖。” “小春,不许恋爱啊。” “我们会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