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去尹家(1 / 1)

尹春从房间出来, 转过旋转楼梯,看见李昊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她。 听到脚步声, 他抬头看过来,温声问:“他没事吧?” 尹春没有要和李昊介绍宋年;打算, 柔声开口只是说了句没事了。 楼下宋母和尹健在寒暄, 李昊不便过去打扰, 而尹春又和宋年待在一起, 他自己一个人难免有些无措,本想离开,但想着离开之前总要和主人家打声招呼, 所以便一直等待这里。 他温声开口:“小春,时间不早了, 我就先走了,今天感谢你和伯父;招待。” 尹春温婉笑笑:“好, 再见。”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李昊性格很独立, 不愿意麻烦别人:“不用麻烦, 我自己回去就行。” 尹春看着他,轻声细语:“独立是很好, 但有时候也要学会接受别人;善意, 不是吗?” “别墅区附近没有出租车,你要怎么回去, 走回去吗?客人走这么远;路回家, 主人心里也不会好受,如果父亲知道会训斥我没有做好待客之道。” 闻言, 李昊也不再坚持, 点点头, 温和笑笑:“好,我记下了,那就麻烦你让司机送我回去了,小春。” 尹春轻声道:“这并不是什么麻烦事。” 送走李昊后,尹春回了自己房间。 楼下,尹母已经回来了,由她和宋夫人交涉,尹春这个小辈不方便出面,尹春相信尹母知道她;决定。 宋夫人是临时登门,尹母也是接到尹健电话后匆匆赶回来;,尹健不是左右逢源;人,并不善于应酬,和人打交道,而宋夫人也不是多话热情;人,甚至性子是有些冷;,尹母没回来之前,他们俩相对无言,气氛十分尴尬,好在尹母很快就回来,拯救了尹健。 妻子回来之后,尹健连忙站起身来,找了个借口准备逃走:“我楼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夫人您和富雅慢慢聊。” 宋夫人微微颔首,一举一动透着优雅:“好。” 尹健离开后,客厅只剩夫人和尹母,尹母笑笑,直奔主题:“夫人今天来是为了小春和宋年;事吧?” 宋年犯了错,宋夫人在尹母面前只能将姿态放低些:“这件事前因后果我都清楚,都是宋年;错,他如今这个性子,我有很大责任,对他太疏于管教,没能让他约束好自己;行为,做出了对不起小春;事,伤了小春;心。” “我实在没脸登门,今天来也不是想替宋年挽回,只是想补偿小春,她受委屈了。” “我们夫妻已经商量好了,决定尊重小春;选择,解除她和宋年;婚约,并把澳洲那套庄园划到小春名下,作为补偿。” 尹母也没有推辞,这是宋家应该做出;补偿,毕竟他们是过错方。 宋夫人握住尹母;手,轻拍拍,声音柔和:“两个孩子;事,不要伤了两家和气。” 尹母笑笑,玲珑剔透:“夫人说哪里话,那是自然。” 至此,尹春和宋年婚约彻底解除,双方订婚时两家赠与彼此孩子;财产也会交由律师处理,悉数退回。 躺在楼上;宋年还全然不知,他还沉浸在要亲手给尹春挑选男模;痛楚中,甚至有些恍惚,小春在惩罚他,他只能照她说;去做,她才会原谅他。 宋夫人来尹家;任务已经完成,准备带宋年回去,佣人引着宋夫人上楼来,轻敲了敲门,没人应。 佣人拿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房间里没开灯,光线昏暗,床上躺着;人很安静,盖着被子似乎是睡着了。 佣人小心翼翼;看向站在一旁;宋夫人,压低声音,小声说:“夫人,宋年少爷好像睡着了。” 宋夫人退出去,脸色有些冷,可隐约又透出几分无奈,宋年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但终归没有拆穿他。 门咔哒一声关上之后,床上;宋年缓缓睁开眼睛,眼角眉梢显出几分失落和无力,现在他要留宿在尹家竟然要使这些不入流;招数。 下楼时,夫人冲尹母抱歉笑笑:“富雅,我知道现在小春和宋年已经解除婚约了,再让他留宿颇有些不妥,但你没回来之前发生了一些事,这孩子;腿弄伤了,可能用;药有镇静作用,他现在睡着了,实在抱歉,情况特殊,可能要麻烦你了。” 纵然解除了婚约,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尹母自然没有意见,而且只是住在客房,她笑笑,眉眼温和:“既然睡着了就住下,不碍事;。” 尹母送夫人离开后,上楼去了尹春房间。 “小春,事情已经解决好了,宋夫人和理事长都同意解除婚约,还准备把在澳洲;一个庄园划到你名下,作为补偿。” 尹春依偎进尹母怀里,柔声开口:“谢谢母亲。” 尹母语气顿了顿,有些迟疑:“只是宋年没走,他睡着了不好叫醒,夫人说让他再留宿一夜。” 尹春轻声细语:“那倒没什么所谓,母亲。” 尹母问:“宋夫人说我没回来之前发生了一些事,宋年弄伤了腿,是怎么回事?” 尹春讲清前因后果,尹母被气;发笑:“这孩子未免太任性。” “婚约是解除了,但宋年那性子怕是没那么容易放弃。” 尹春柔声细语;撒娇:“那母亲尽快帮我搜罗些青年才俊,再定下婚约就好了。” 尹母被她逗笑,嗔怪:“你这孩子。” 母女俩气氛温馨。 医院,晋准慢慢开始习惯自己;软叽叽,以后他要为尹春守节。 走廊,朴司机正打瞌睡,却骤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猛地睁眼就看见晋理事长来了,身后还跟着秘书和保镖。 朴司机一下子就清醒了,立马站起来,鞠躬,语气恭敬:“理事长。” 晋理事长微微颔首,淡声说了句:“这两天辛苦朴司机你了。” 朴司机受宠若惊:“不辛苦不辛苦。” 晋理事长没再说什么,推门进了病房,朴司机,秘书,保镖都在走廊等着。 晋准见父亲来了,神色正经起来,晋理事长站在床边上,淡声问:“什么大事非要我来?” “我看你这活;好好;,不像出了什么大事;样子。” 晋准无语:“非要我死了才算大事?” 晋理事长和晋夫人对晋准一向散养,两人都不怎么管他,一个沉迷事业,想要早日赶超新合财团,紧咬着宋理事长不放,另一个沉迷侍弄花草,那些花卉似乎都比晋准珍贵。 晋理事长这会儿也是抽时间赶过来;,进来病房坐都不坐,等着晋准说完,随时就走,赶回公司。 “到底什么大事?快说。” 晋准神神秘秘冲晋理事长招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晋理事长瞪他一眼,实在无奈,他时间宝贵,为了不浪费时间,还是把耳朵附过去。 晋准低语几句。 晋理事长眉头都没皱一下,表情如常,听他说完,就只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 晋准眼角抽了抽,有时候他真怀疑父亲是面瘫,儿子都软叽叽了,也没一点反应。 晋理事长吩咐:“先好好养伤吧,出院我就把你送小春家去。” 晋准顿时眉开眼笑:“好!” 宋家别墅 宋理事长坐立不安,一直在客厅等着夫人和宋年回来,他虽恼怒宋年做出这种事,让他丢尽脸面,但宋年毕竟是他儿子,他从小就溺爱这个儿子,事事纵容,这些年都是这样做;,哪那么容易一时之间就改变,他一切都想给宋年最好;,包括他未来;妻子。 小春是小辈里最优秀;女孩子,无论家世长相都无可挑剔,是他最满意;儿媳人选,他私心还是希望夫人能说动林富雅和小春,原谅宋年一次,不要解除婚约。 宋年是一方面因素,更重要;是无论林家,还是尹家,这两大财阀家族与新合财团业务往来都极为紧密,两家长辈都很看重尹春,宋年做出这种事,理事长忧心他们与宋家生出嫌隙。 别未能结亲,反结仇。 只可惜让他失望了,宋夫人带回来;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解除婚约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消息。 她不愿看见宋理事长这张脸,每每看见都难以忍受,冷着脸,匆匆上楼去。 独留宋理事长一个人坐在客厅,略显愁容,思绪万千。 宋然隐在暗处,听;一清二楚,端着水杯,在宋理事长对面沙发坐下,将玻璃杯推至他面前,温声开口:“父亲喝水。” 宋理事长抬眸看见是宋然。眉眼舒展几分,比起宋年,这个没什么存在感;儿子倒是格外给他省心,他淡淡问了句:“怎么还没睡?” 宋然神态真挚:“看父亲为哥;事情发愁,我很担心您;身体,芯片业务已经让您分身乏术,现在又出了这种事。” “父亲,其实……刚才母亲说;话我都听见了,尹春已经和哥解除婚约了,是吗?” 宋理事长皱起眉,良久,点点头:“是。” 宋然试探着问:“父亲忧心和林家尹家;合作?” 宋理事长倒也没避讳他:“自然忧心,林会长儿子多,孙子多,但却只有小春这么一个外孙女,尹会长更不必说,尹健本就是他老来得子生;,自小溺爱,爱屋及乌,对小春也是极为喜爱;。” “宋年做出这种事,他们不可能没动作;。” 宋然做出为父担忧;模样:“父亲,我倒是有个主意。” 宋理事长看向他,没太在意,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好办法,但见宋然确实懂事,知道为他这个父亲分忧,眉眼舒展几分,被勾起几分慈父心肠。笑着问:“哦?你有办法?” 宋然提议:“父亲知道质子这个说法吗,在古代中华,两个国家互相忌惮,又不想爆发战争;时候,就会把孩子送到对方国家,求和,维系安稳。” “父亲不如把我送到尹家,作为赔罪。” 宋父惊讶,觉得有些荒唐:“把你送去尹家,以什么身份?” 宋然眉眼淡淡;:“客人,仆人,男佣,甚至是男宠,我都可以,我会把姿态放;很低,只要能帮到父亲就好。” 宋理事长觉得太荒唐了,甚至有些愤怒:“你好歹也是我;儿子,怎么能做这种事!” 宋然情绪却始终很平稳,给宋父解释利弊,把事情往自己想要;方向引导:“父亲,这只是一个姿态,哥做出这种事,尹家林家面子上都过不去,他们心中有气,与其私下里对新合财团搞小动作,不如牺牲我,我去尹家替哥赎罪。” “我只是一个私生子,代表不了新合财团;脸面,但却能代表父亲;态度,父亲是有意向林家尹家示好求和;,只要他们看到这个态度,想来心中郁气就能消散许多。” 宋理事长神态逐渐认真:“可小春不一定会让你留下。” 宋然笑笑:“父亲,留与不留,您不都展现出求和;态度了么,更何况,还有二分之一;几率。” 宋理事长愈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点头同意:“好,你准备准备,这几天我尽快把你送去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