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点燃一支香烟,看着我露出笑。
“难受?”
“……”
我摇摇头。
“不难受啊?那我可真的要收她为徒了。你看,又给城堡,又给钱,甚至……人好像也要倒贴。”
“……”
我闭口不言。
如果师父想收……
“咦?这时候这么安静也听不见?”
“……”
我思绪太杂乱了。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好了,我告诉你吧。这就叫吃醋。”
“……吃醋?”
我不懂。
“因为你只希望我只收你为徒,不想我收第二个。你觉得只有你才能叫我师父,不想把这份权利分出去。”
“……”
我没有。
“这几天脸色写的清清楚楚。不用读心我也能看出来。”
“刚才也是吧?”
“原本普普通通靠过来就睡觉了,结果碰到她了。”
“我没有……”
我不想承认,也觉得不能承认。这种想法就好像我作为师父的东西,却想把师父变成我的东西一样。
“那你自己选吧。”
“是要我收她为徒,以后你们俩对半甚至她更多一点被照顾。或者到以后完全抢走你的权利。”
“还是要独占这份权利。”
“哦,她应该不会晕过去,比你强点。”
“再通俗点选。我现在想做点什么找乐子,你是想让给她,还是你自己来?啊,说起来她叫我师父大人,比你还亲热一点。听着蛮有感觉。”
“样子……身材,这些都不差。”
“……”
“我进马车咯?有你在她应该会不好意思,所以今晚你在外边将就一晚别打扰。”
“……”
我说不出话。
心如刀绞。
可我压根说不出缘由,我应该……现在是树桩下找个差不多的地睡觉。听到什么也当做没听过。
师父真的进马车了。
把本来该对我做的……都给她。如果她表现的不差,不会晕过去,说不定会扔掉我。礼物成了代替我的真物。
我提不起力气,几乎是倒在草地上。
静静地等待马车摇晃,或者有什么和我差不多的声音。
“……”
但没有。
师父把她抱出来了。她睡的很香。
“非要跟着你一起练,这细皮嫩肉的哪儿吃得消。睡的真沉。”
“好了,扔草地上盖个被子将就讲究。应该不会下雨。”
“……”
“诺艾莉亚,愣着干嘛?”
“?”
我不懂。这样是……
“还不肯说老实话吗?真要自己睡草地,然后我和她做点什么?”
“……”
“行,既然这样,那我再把她抱回去。”
“……”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拉住师父的衣摆。
支支吾吾的。
“我……我一定会学会怎样……不晕过去。”
“所以?”
“选我……我也会叫,我也可以叫师父大人。”
“那就不用了,叫师父就成。还有别的想说吗?”
“这几天……很讨厌。”
“讨厌什么?”
“她围着师父转。叫的很亲切。师父也……没管。”
“哦,还有吗?”
“师父打算摸她的时候,我很害怕。”
“为啥?”
“我听到她对师父有兴趣……也是心甘情愿。害怕被代替。之前听到师父对她有念头,皮肤白,胸部、腿什么的……只想送给师父当礼物。”
“可听到她也是心甘情愿,师父也会一些回应之后……喘不过气。”
“是吗?”
“……”
我攥着师父衣摆的指关节越来越用力,已经发白了。
“师父!!!”
“这次,我不会晕过去的!!!”
连我自己都搞不懂要说什么。只是把闪出的念头喊出来。
“吓我一跳。突然这么大声。”
“你觉得我聋?”
“没、没有……”
“好了,诺艾莉亚。现在你已经学会了,最基本的占有欲。很遗憾,我确实觉得她也挺漂亮。”
遗憾是指?
“不过换句话说,徒弟更漂亮。还是精灵来着。”
“哎哎。”
“稍稍欺负一下就要哭的样子啊?”
师父把她放在地上,随便盖上毯子。
再掀开马车帘布。
马似乎被我刚才的喊声吵到,晃来晃去。
“所以说,诺艾莉亚。以后再想做这种事,就先想想如果礼物成了把你本来有的权利夺走的第三者,能不能接受。如果连这种都能接受,我无话可说。”
“师父……只要有我一个徒弟就够了。”
“什么?”
“有诺艾莉亚当徒弟就够了。”
“等会!”
“……”
我等不了。
就想着按住师父,让他知道……我才是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