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过,不会后悔的。”
“那就好,毕竟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
“姐夫。”
“嗯?”
“我想看到你。”
“我在洗澡。”
“……”
切换成视频电话。
她似乎在酒店。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眼角却迸出无声的泪。
“哭吧,哭完就笑一笑,换上旗袍。”
“……才不要。”
“戴着这种蝴蝶结发夹,完全像个小孩子。”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又不是姐夫已经奔三了。”
“不如直接说我快入土得了。”
“……”
“姐夫。”
“……”
“就这样,偶尔让我看到,偶尔和我说说话。偶尔有机会……和我那个。”
“偶尔?”
“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知道姐夫很想负责。可我真的不要……我不想姐姐和姐夫吵架,我已经很卑鄙了,说想看到姐夫什么的……姐姐是好女人,夏夜姐姐也是,雪儿姐姐虽然我没怎么见过,但肯定也是。我不要那么多,就只要一点点。”
“……”
“姐夫,可不可以……象征性的说一下。”
“什么?”
“……喜欢我什么的。”
“……”
象征性?
“你只需要考虑之后见面怎么让我舒服就行,其他的我来考虑。明白?”
“那……”
“我再说一遍,你只需要考虑之后见面怎么让我舒服就行,其他的我来考虑。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
她说不出话了。
“另外,我从来不说什么象征性的这种话。我也很少对谁说,我认为行动大于言语。言语只是行动的前戏,或者行动结束后的补充。”
“有些事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我会记得。”
“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真正把你当一个女人。一个独立于瑶的女人。”
“再说一遍,这不是象征性的。是认真的。”
“感谢你付出的一切。”
“你也是好女人,不弱于瑶的好女人。也同样是我打算娶回家的妻子。”
“……姐夫?我……呜。”
完全是泣不成声吧?
以前总觉得言语和行动相比不值一提,但后来安诗瑶生病那段时间,又觉得言语其实也一样很有用。只要饱含的是真意,没弄虚作假。
电话挂断了。
“嗡嗡。”
但与此同时又有信息来。
【姐夫,睡到现在才起来,不会已经忘了要找夏夜姐姐吧?】
【不可以忘记。】
【……】
【还有,我已经嫁给姐夫了。所以,不用再娶一遍也会穿旗袍给姐夫看的。唔……就那么喜欢旗袍和裸足?其他的呢?每次都一样,会腻。我……我也有要求,我想试试给姐夫系领带。就……当是我的xp。】
【……】
【姐夫,嗯,苏明哥哥。】
【虽然是很卑鄙又很烂,但是……我就是这样,还记得,就会忍不住想说出来。我也是和姐姐一样的好女人,我也……爱你。】
其实苏明漏了一个问题没问。
就是。
夏夜最后说在她身体残留的都消失了,那安小熙呢?
“在干嘛呀?和谁打电话吗?”
“……”
“洗澡那么久。雪儿妹妹又发消息过来问了。”
“啪嗒。”
浴室门没反锁,换好衣服的安诗瑶直接进来了。
“要记住,现在是我伺候苏明先生,等我肚子再大点就得十倍回报我。”
“我可是孕妇诶,还要帮苏明先生擦背,传出去会变成家暴呢~”
“……”
其实安小熙说的在某种意义上也没错。
她不是别人,是安诗瑶。
安小熙是她妹妹。从小几乎一起长大的妹妹,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甚至安诗瑶能知道自己和夏夜有关系还是使用昏睡红茶,和安小熙的劝说不无关系。
嗯?
那也可以说,原本的安小熙就是想到什么就会去做的人。是她影响了可能还会迟很久,不如她果断的安诗瑶。
“想什么呢?”
“这里……也要擦?”
她刚换的衣服沾了水花。俯下身,伸手温柔的侍奉。
确实难以说出口,至少现在的气氛说不了。
好吧。
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做。脑袋里的记忆似乎非但没被入梦游戏优化减轻,反而着重强化了自己想记得的那些公式,有些本来模棱两可的都能一字不落。
“唔,我还以为是昨晚的原因这样睡。”
“结果还是这么有精神……还是一样涩。”
那不废话吗?
蹲在自己面前,身体是健康的,怎么可能没反应?
安诗瑶,身材确实比安小熙要更丰盈些。
“小熙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呢?她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