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心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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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臣挨在李铖怀里 , 两个人躺在崩塌的床铺废基上 , 静静地望着苗疆的夜空 。

夜色如墨 , 星子明亮 。

祝青臣问 : “ 你看到剧情梗概了吊 2“

李铖应了一声 :“ 看到了 。“

“ 那你这次是什么身份 7“

“ 隔壁山头的大王 。“

苗疆多山 , 每隔几座山 , 就有一个寨子 , 几个寨子又结成族群 , 每个族群里 , 都有一个首领 。

此处原本有一百多个寨子 , 后来 , 苗疆与中原开战 , 苗疆各个山寨众志成城 , 一力抗敌 。

再后来 , 苗疆归顺中原 , 中原皇帝分别敦封三个势力最强的山寨首领为王 , 命他们各自治理封地 , 互不相犯 。

主角受的父亲是一个 , 李铖也是其中之一 。

祝青臣又问 : “ 那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

李铖摸了摸鼻尖 : “ 在主角攻受的婚礼上嘲笑他们 , 挑拨离间 , 还有造反 。“

李铖对中原人厌恶至极 , 对中原皇帝派来的官员不屑一顾 , 甚至怠慢羞辱 , 暂时归顺也只是情势所迫 。

于是李铖伺机造反 , 最后被渣攻一举击溃 , 成为渣攻晋升的踏脚石 。

不愧是他 。

李铖又问 : “ 祝卿卿 , 你的身份呢 ?“

祝青臣还没来得及说话 , 蓝色的小光球就幽幽飘过 :“ 他是中原皇帝派来的教化官员 , 专门教化你的 。“

祝青臣补充道 : “ 就是你瞧不起的那个 。“

“ 我冤枉啊 ! “ 李钺有些急了 , 直接坐了起来 ,“ 我什么时候瞥不起祝卿卿了 ? f

们不要污荆我 ! “

祝青臣摸摸他拨散下来的头发 , 有点扎手 :“ 李那个 , 冷静点 , 这只是剧情设定而已 。“

“ 这个剧情设定一点都不合理 ! “ 李钺震怒 , 对两个系统说 ,“ 我要是隧不起祝卿卿 , 怎么会和他在一张床上醒来 ? 你们两个工作认真一点 , 人物设定和背景设定要符合递辑 | “

系统小声道 :“ 你嘲上不喜欢臣臣 , 实际上连骂人都只散骂他小坏蛋 , 还和他一起把床给弄塌了 , 难道不好喉吗 2“

反派系统也说 : “ 对呀 , 温文尔雅中原文官 x 野心勃勃苗疆大王 , 好喉的喱 。 这是我们两个给你们的度假福利 。“

好像很有道理 。

李铖思索片刻 , 然后躺了回去 。

祝青臣震惊 : “ 你悍么回来了 ?“

李钺正色道 :“ 好喹 。“

祝青臣拍拍他 : “ 起来 , 这张床都塌了 , 怎么睡吠 ?“

李铖抱住他 , 闭上眼睦 : “ 就这样睡 。 我隧不起你 , 所以故意欺负你 , 给你瞅破床 , 这是符合人设的 。“

祝青臣沉默片刻 , 最后扭了扭身子 , 挪到李钺身上 。

李铖睡破床 , 他睡在李铖身上 。

这也是符合人设的 。

两个系统根本没眼看 , 简单介绍完身份 , 就飞走了 。

两个人就这样睡了一会儿 , 最后 , 李钺感觉身下的床铺摇摇欲坠 , 才抱着祝青臣 , 坐了起来 。

“ 走 , 换张床睡 。“

“ 不是说要欺负我吗 7 “

“ 换个地方再欺负 。“

李铖抱着祝青臣 , 走到房间的另一边 。

这边还有一张小竹槎 , 足够他们凑合一晚上 。

李铖把祝青臣放在榻上 , 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

祝青臣推推他 : “ 挤 , 压到我了 ! “

李铖抱着他 , 让他的脑袋杭在自己的胸膛上 :“ 就这样睡 。“

他一说话 , 胸膛震动 , 祝青臣被震得耳朵发麻 , 忍不住拙起头来 。

“ 你作为山寨大王 , 就没有其他房间可以睡吗 7 “

“ 有倒是有 , 但是一一 “

“ 但是什么 7“

李铖瞥了一眼床铺那边 。

「 祝卿卿 , 你也不想大晚上的 , 把山寨所有人都喊起来 , 当众宣布我俩睡塌了一

张床吧 7“

祝青臣哽住 。

有道理 。

他闭上嘲 , 乖乖抱着李钺 , 窝在他怀里 :“ 睡觉 “

山中一片寂静 , 偶尔虫鸣一声 。

冰凉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 , 祝青臣越发缩进李钺怀里 , 李钺搜着虎皮毯子 , 把

祝青臣抱得越发紧了 。

翌日清晨 。

山间的第一缉日光 , 从窗外照进来 。

祝青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 拍拍李钺 :“ 起床 …...“

李钺按着他的脑袋 , 直接把他按进自己怀里 。

祝青臣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 连说话都间闷的 :“ 李钺 , 起床 …... 修床 …... 快 …

两个人又赖了一会儿 , 才从小榻上爬起来 。

日光照进来 , 他们这才看清所在的房间 。

房间很大 , 布置却很简单 。

一张大木床 , 已经被他们睡塌了 。

一面桌子 , 几个软垫 , 桌上摆着茶士点心 , 还散落着练字的纸张和书册 。

看来祝青臣这个不招大王待见的文官 , 就是在这里教大王念书的 。

祝青臣揉了揉眼睛 , 从床上爬起来 。

李铖走到墙边的衣箱前 , 打开箱子 , 从里面拿了两件衣裳 , 丢给祝青臣 。

祝青臣穿中原文官的官服 , 李钺则穿 …...

祝青臣好奇地问 : “ 你为什么不穿虎皮裙 ?“

李铖无奈 , 套上衣裳 : “ 我为什么要穿虎皮裙 7“

“ 书上说的 , 山上的土匪啊 、 山大王啊 , 都要穿这个 。“

祝青臣把虎皮毯子披在身上 , 在李铖身边跳大神 。

“ 鸣一鸣一一 “

李铖一把按住他 , 系上衣带 。

两个人随便吃了点桌上摆着的点心 , 便着手修床 。

祝青臣把床上的被褥都抱到一边去 , 李铖单膝蹭在床边 , 认真观察 。

他伸出手 , 摸了摸床板裂口 :“ 祝卿卿 , 你真是天生神力 、 文武双全啊 。“

“ 谢谢夸奖 。“ 祝青臣凌上前 , 在他身边蹴下 ,“ 有办法修吊 7“

李铖摇摇头 :“ 直接让人换一张床好了 。“

“ 那 …...“ 祝青臣小声道 ,“ 能不能不跟人说是我踹的啊 ? 就说我们好好地睹在上面 , 忽然就塌了 。“

一一李钺就是这样对山寨下属说的 。

但是下属在他面前站成一排 , 小心翼翼地看看他 , 再看看祝青臣 , 最后对视一眼 , 都低下了头 , 憩不住笑 。

“ 是 , 我们马上去准备新床 。“

“ 越快越好 。“

下属们齐齐转身 , 扭头想走 。

忽然 , 他们又想起什么 , 掉头回来 。

“ 大王 , 再过几日便是各樟定好的集会日子 , 马匹队伍已经就绪 , 敢间大王何时启程 “

隔壁山寨 ?

祝青臣连忙问 :“ 可是乌氏寨子 ?“

下属恭敬行礼 :“ 祝大人所言不错 , 正是尹寨 。“

太好了 !

祝青臣连忙碰了一下李钺的手臂 , 他正好去看看学生 。

李铖拉住他的手 , 吩咐下去 : “ 备马 , 即刻启程 。“

苗疆地形复杂 , 山路崎岖 。

李铖和祝青臣出去的时候 , 百来个年轻的苗疆小伙子 , 已经穿戴整齐 , 扦着礼品 , 准备好了 。

祝青臣和李钺所在的寨子 , 叫做虎寨 。

原书主角受一家姓乌 , 所以他们的寨子 , 叫做乌寨 。

苗疆各寨亲如一家 , 定下了每三年各寨小聚的日子 , 这次正好轮到乌寨做东 。

祝青臣提问 : “ 为什么不叫黑风寨呢 ? 我喜欢这个名字 。“

李铖无奈 :“ 祝卿卿 , 这像土匪寨的名字 。“

祝青臣眨巴际巴眼睛 :“ 可你本来就是土匪啊 , 难道不是吗 7“

李铖没有再说话 , 搜着缚绳 , 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 , 然后插着祝青臣的衣领 ,

把他也抓了上来 。

但祝青臣不是坐在马背上的 , 而是 …...

趴在上面的 。

祝青臣伸手去打他 , 搜他的衣裳 : “ 你把我扶起来 ! 李钺 ! 救命 …...“

山大王李钺 , 背着弓箭 , 穿着自己的兽皮衣裳 , 扫着自己从中原搞来的祝卿卿 , 穿行在深林之中 。

弟兄们跟在大王身后 , 憋着笑 , 不敢说话 。

虎寨和乌寨离得不远 , 也就 …...

几百个山头吧 。

一天之内 , 肯定是到不了的 。

一行人走走停停 , 终于在五日后 , 来到乌寨 。

远远的 , 祝青臣就看见了连绵不绝 、 气势恢宏的山寨 。

一湾溪水绕山而行 , 绿水青山 , 美不胜收 。

祝青臣拾手招了一个下属上前 : “ 你先行一步 , 去寨中通报一声 。 “

“ 是 。“ 下属一搜缚绳 , 快跑上前 , 挥舞着手里的马鞭 ,“ 虎寨到了 ! 虎寨到了 ! “

没等靠近 , 忽然 , 山上传来嘹亮的歌声 。

是山寨里 , 专门欢迎远道而来的容人的山歌 。

祝青臣循声望去 , 茂盛的山林里 , 枝叶微微颤动 。

那人唱了一段 , 便停下了 。

紧跟着 , 是他们说话的声音 。

“ 阿岚呢 ? 他怎么没来 ? 等着他唱下一段吱 。“

“ 别提了 , 阿岚前几天对着顾大人唱山歌 , 结果被顾大人骂了 , 他回去大哭一场 , 发誓再也不唱歌了 。“

“ 真是的 , 顾大人不爱听 , 我们爱听啊 , 唱给我们听不就得了 7“

祝青臣叹了口气 , 心下明了 。

唱情歌剧情已经过了 。

这是之岚对顾燕庭的第一次表白 。

过几天 , 乌岚就会写诗送给顾燕庭 , 而顾燕庭会把他写的诗贬低得一文不值 ,

最后乌岚摔了一路 , 磕到脑袋 , 听见了顾燕庭的心声 。

唉 , 紧赶慢赶 , 他来的时机还是迟了一些 。

祝青臣正想着事情 , 寨子里便有人出来了 。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 是个四五十岁 、 身板厚实的中年男人 。

他身后跟着一堆人 , 但有两个人 , 跟在他左右两边 。

一个是身着白衣的朗翩公子 。

中原人模样 , 神色温和 , 观之可亲 。

还有一个 , 则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郎 。

他穿着藏蓝色的定袖衣裳 , 衣裳上又用银线绣着花乌鱼虫的花纹 , 脖子上还挂着老大一个用银子铸的长命锁 。

他高高地扎着马尾 , 行走的时候 , 头发一甩一甩的 。

只是这少年看起来并不高兴 。

他眼眶红红的 , 好像刚刚才哭过 。

见祝青臣看过来 , 他又觉得不好意思 , 连忙抹了抹眼睦 , 装作没事的样子 。

看来这两位 , 就是乌岚和顾燕庭了 。

祝青臣正愚着事情 , 一行人便到了眼前 。

乌寨主大笑着 , 爽朗道 :“ 虎寨今年可是来迟了 ! 要罚酒三坛 ! “

他又转过头 , 拍拍乌岚的肩胸 , 把他推到众人面前 : “ 阿岚 , 来 , 向寨主和祝大人问好 。“

丿岚吸了吸鼻子 , 乖丿问好 。

简单寒暄两句 , 一行人便入了寨 。

蔡色四合 。

乌寨主特意于寨中设宴 , 为他们接风洗尘 。

祝青臣和李钺一同坐在容席前 , 同时端起手中的酒碗 , 向乌寨主道谢 。

「 多谢樟主款待 。“

苗疆的酒是烈的 , 喝着有点辣嗡子 。

祝青臣只喝了一口 , 李钺便把他的酒碗接了过来 。

「 祝大人酒力不济 , 且饮一口 , 剩下的由我代劳 。“

「 都好都好 。 “ 乌寨主笑着道 ,“ 随意就好 。“

李钺仰头 , 将碗中酒水饮尽 , 将空酒碗倒扣过来 , 给他们看 。

众人都起哄 :“ 寨主好酒量 ! 好酒量 ! 再来一碗 1“

祝青臣按着桌上的烤鸡 , 撕下一条腹 , 放到他面前 : “ 先垫垫肚子再喝 。“

「 知道了 。 “ 李钺放下酒碗 , 揣了一下他的肩膀 。

见他二人这副模样 , 席上众人好像都明白了什么 。

“ 寨主 、 祝大人 , 几年没见 , 这怎么 …... 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

喝到八卦的气息 , 就连没什么心情的乌岚 , 都不由地拙起了头 。

乌寨主两眼放光 , 追问道 : “ 该不会是 , 好事将近了吧 7“

李钺没有否认 , 只是搂紧了祝青臣的肩膀 , 把他按在了怀里 。

祝青臣也抱住了他的肩膀 , 一脸理直气壮 。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 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

他们两个是小夫夫 , 怎么样 ? 不可以吗 ?

众人越发起了劲 , 拍着桌子起哄 。

“ 几年不见 , 你们两个怎么成了 ? 1“

“ 先前不知道是哪个说的一一 “

“ 唉 , 中原人 , 个个都矫揉造作 、 弱不禁风 , 等他们来了 , 我一拳撂倒一个 。 “

“ 怎么的 ? 威风凛凛的寨主怎么不一拳撂倒祝大人了 ? 怎么还栽在祝大人的手里了 7

李钺低下头 :“ 祝卿卿 , 你听我解释 , 这不是我说的 , 我没说你弱不禁风 。“

祝青臣捏他的手臂 :“ 李钺 , 你完蛋了 “

两个人悄悄说话 , 李钺又端起酒碘 :“ 再来一碗 1“

于是众人都举起酒碗 , 不再拿他们取笑 。

乌岚坐在父亲身边 , 看向祝青臣和李钺的目光 , 有些羡慕 。

同样是苗疆人和中原人 , 为什么他们就可以成呢 ?

而他和顾燕庭 …...

乌岚下意识转向顾燕庭 , 可一对上他的视线 , 顾燕庭就马上别过了头去 , 似乎并不想看见他一般 。

唉一一

乌岚在心里叹了口气 。

酒宴酣畅 , 众人笑闸成一团 。

乌岚实在是没有心情 , 想了想 , 跟父亲说了一声 , 便悄悄离开了宴会 。

见他要走 , 顾燕庭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 什么都没说 。

乌岚背对着喧闹的人群 , 一步一步 , 走下石板铺就的台阶 。

他刚走出去没多远 , 迎面就撞上了几个朋友 。

他们和乌岚差不多年岁 , 笑着搂住他的肩膀 。

“ 我们远远地就看见你跑出来了 , 赶紧抄小路过来追你 , 这下终于被我们逸到了吧 7“

“ 阿岚 , 自从几天前 , 你 …... 那个之后 , 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 我们都可担心你了 “

“ 这回可不许再躲起来了 , 我们陪你说说话 , 怎么样 ?“

他们从怀里拿出用叶子包好的烤山鸡和烤山猪 , 还有一点儿板粥和小菜 , 推着乌岚往外走 。

“ 走吧 , 陪我们坐坐 。“

乌岚被朋友们带到了一处低矮的山坡上 , 一行人点起火堆 , 围坐在火堆边 , 一边吃东西 , 一边聊天 。

朋友们知道他的心事 , 也不敢提起 , 只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

“ 听说虎寨的人个个勇猛无敌 , 明天喊上他们 , 我们一起去山里打野兔子吃 。

“ 我白日里可仔细看过了 , 来的人都身强体壮的 , 要是比赛 , 还不一定能嬗得过他们 。

「 谁说要比赛了 ? 一起打猎不行啊 7“

乌岚捧着一块山猪肉 , 一言不发 , 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

忽然 , 有人用胳膊肘挪了挪他的腰 :“ 阿岚 , 你说呢 ?“

“ 我 …...“ 乌岚回过神 , 却有些疑惑 , 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

朋友提醒他 :“ 我们在说虎寨呢 。“

“ 嗅 , 虎寨 。 “ 乌岚低声道 ,“ 你们也看见了 ? 虎寨樟主和中原的祝大人在一块儿了 “

「 不是 , 谁跟你说这个 …...“

一个朋友刚愚提醒 , 就被其他人按住了 。

这么多天了 , 乌岚难得开口说话 , 他爱说什么 , 就让他说呗 。

朋友们都安静下来 , 认真地看着他 , 听他说话 。

乌岚继续道 :“ 虎寨寨主 , 一开始可讨厌中原人了 , 祝大人来的时候 , 他还说要一拳把祝大人打回中原去 。“

「 祝大人一开始也不喜欢他 , 说他粗俗 , 大字不识一个 。“

“ 结果现在 , 他对祝大人温柔体贴 , 还帮祝大人挡酒 , 祝大人也给他拿吃的 , 两个人真是恩爱 。“

“ 你们说一一 「 乌岚抱着腹 , 歪了歪脑袋 ,“ 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 寨主是怎么喜欢上祝大人的呢 ? 祝大人又是怎么收服寨主的呢 7“

朋友们也说不出来 。

“ 你问我们 , 我们也不知道 。“

「 这种事情哪能说得清楚 ?“

“ 就是那样看对眼了呗 。“

“ 你要是真想知道 , 那我们帮你找一个虎寨的人问问 。“

“ 诶 , 你们别 …...“

乌岚来不及阻止 , 几个朋友就已经跳下了山坡 , 朝不远处的人挥了挥手 :“ 误 ,

你是虎寨的吗 ?“

少年回头 , 朗声应道 :“ 是啊 I“

“ 你过来 , 我们请你吃烤肉 。“

“ 好 ! 来了 1“

虎寨少年豪放开朗 , 也不问为什么 , 听说有肉吃 , 就直接冲过来了 。

这少年和他们差不多年纪 , 在他们身边坐下 , 扯了根鸡膈就开吃 。

朋友们碰了碰乌岚的胳腰 , 又咳嗽了两声 , 暗示他有事情快问 。

可丿岚却问不出口 。

这种事情 , 怎么能 …...

他不问 , 看不下去的朋友就直接替他问了 。

“ 兄弟 , 我兄弟有件事情想问你 。“

“ 问吧 。“

“ 你说 , 你们寨主和祝大人 , 是怎么才成的啊 ? “ 他们神秘各右地问 。

少年回答得也很简单 :“ 就那样成的呗 。“

“ 不是 , 那你们寨主之前不是不喜欢中原人的吗 ? 怎么忽然又善欢上了 ? 这有没有什么秘诀啊 2“

“ 秘诀 ?“ 少年疑慨 。

乌岚竖起耳朵 , 靠近一些 , 想要听得更清楚一点 。

“ 那能有什么秘诀 ?“ 少年指着面前的火堆 ,“ 大王和祝大人看对眼了 , 就跟这堆火一样 , 嘟里咧啦地烧起来了 。“

乌岚追问 :“ 那总有点改变的过程吧 ? 他们是怎么变的呢 7“

少年嚼着鸡膈 , 皱着眉头 , 思索了一会儿 。

“ 他们好像没怎么变吧 2“

“ 我们大王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中原人 , 中原使臣一来就把他给赶走 , 但是祝大人每次出现 , 大王眼睛都看直了 。“

「 大王嘴上不说 , 其实心里可喜欢祝大人了 。“

「 大王吩咐我们 , 把寨子里最好的房间给祝大人 , 怕祝大人吃不惯我们这儿的东西 , 还让我们给他做中原的汤面 。“

“ 每回祝大人教我们读书写字 , 大王都在旁边学 , 有的时候还不让我们学 。“

「 祝大人有的时候会离开寨子 , 去其他地方看看 , 大王都亲自陪他去 。“

“ 还有 , 我们来的路上 , 大王怕祝大人骑马骑不惯 , 特意带着祝大人骑马 。“

“ 那我们大王对祝大人这么好 , 祝大人能不发现吗 ? 就算是石头心 , 也给振化了 “

“ 话说回来 , 祝大人对我们大王也蛮好的 , 整天教大王念书 , 大王整天跟他拙杠 , 他都不生气 。“

“ 所以 , 大王和祝大人在一块儿 , 那不是太阳月亮东升西落 , 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

“ 这样啊 。“ 乌岚抱着腹 , 好像明白了什么 。

只要喜欢一个人 , 只要表现出来了 , 对方是一定能察觉到的 。

要是对方有所回应 , 那就说明他也喜欢你 。

可要是对方很不耐烦 , 甚至恶语相向 , 那就说明 …...

他一点儿也不喜欢你 。

可是顾燕庭 , 也不是总对他那么凶的啊 。

顾燕庭也会握着他的手 , 教他写字 , 环着他的肩膀 , 修改他的文章 。

所以 …...

这到底算是什么呢 ? 顾燕庭到底喜不喜欢他呢 ?

乌岚小小的脑袋瓜 , 有点愚不过来了 。

这时 , 虎寨的少年还在吹嘘着他们的大王和祝大人有多恩爱一一

“ 你们不知道 , 就前几天 , 我们从寨子里出发的那天 , 大王和祝大人还弄塌了 …

他话还没说完 , 就被人打断了 。

“ 咳咳一一 “

祝青臣站在他们身边 , 掩着嘴 , 用力咳嗽两声 。

“ 你们这群小屁孩 , 在这里说我和大王的坏话呢 7“

“ 没有没有 ! “ 一群少年连忙站起来 , 连连摆手 ,“ 祝大人误会了 , 我们只是 …...

只是有点儿八卦而已 !

“ 对不起 , 祝大人 , 我们这就走 ! “

少年们被当场抓包 , 扭头就想跑 。

乌岚原本也打算跟着他们一起跑的 , 但是 …...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 回过头 , 拙头看向祝青臣 。

作者有话要说 :

臣臣和李那个的床塌了 , 全苗疆都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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