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一百一十六(1 / 1)

“——美索不达米亚的天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光环。”

奇奇怪怪的。

周围的环境过于陌生,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儿确定正处于哪个方位,雀佑张望了半晌,是真没认出来这里,以至于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行吧。”

雀佑蹲下来,揪了根草往上一抛:“接下来叶尖指哪儿就往哪儿走。”

草叶轻飘飘落下来。

“好嘞,东方。”

乌鲁克正在看泥石板的王撑着头,突然一股寒意从后背冒出,如同一股电流迅速电过四肢直至十指指尖,让他控制不住的一个寒颤,差点掉了手里的泥石板。

怎么回事。

吉尔伽美什看着自己的手指,那股寒意出现的无缘无故,让无所畏惧连神都敢怼的英雄王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感觉,有种很大的麻烦正在来的路上。

……该不是那个疯女人又要搞什么事吧。

草叶指向的方向是正确的。

雀佑正心急的站在狮背上,在他的催促声中,狮鹭不耐的晃晃头,扇动晶莹剔透的翅膀向他指向的方向前行。

按照他附在狮鹭身上的魔术种类及数量来看,怕是不到半天就能到达乌鲁克城下。

雀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以这个势头,一口气冲进乌鲁克吧!

“王!”

士兵急匆匆冲了进来,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的抬眼:“这么慌张像什么样子,冷静下来,挺起胸膛,握紧武器,仔仔细细的,不要有一点模糊与遗漏的向本王报告。”

“是!”

士兵挺直脊梁大声说:“王!本应该七天一次的魔兽总攻击突然提前一天来袭了,我接受命令来向您汇报!”

“武器储备量还足够吗?伤药呢?食物呢?”

“是的,王,一切都准备充足。”

“那便不是值得困扰的问题。”

吉尔伽美什不耐的摆摆手:“好了,本王知道了,回去自己的岗位,去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

“是!”

“是城市,我看到城市了!”

天空中的宇智波兴奋的喊出声。

不容易啊!!一路上遇到的城市都败落成了废墟不见人影,想找人问路都

变成无法实现的奢适愿望。

“太好了!”

雀佑抓着自己的辫子:“宝贝儿飞低一点儿,让我看看是不是乌鲁——那些是啥???!!”

雀佑震惊了。

那密密麻麻的魔兽,从来没见过的种类,过于伤眼的造型,聚集一起共同攻击城市外壁——

乌鲁克,不是,苏美尔,美索不达米亚有这些玩意儿吗?我走的时候没有啊?

但是毫无疑问,那是乌鲁克。对,一个优秀的管理者不该认不出自己曾经管理过的领土,那的的确确是他爱着的乌鲁克,而现在,他所爱的城市正在被攻击,正在被威胁——

“啊……”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好好的,尽情的,愉快的,完全的用一次魔法了。”

巴御前拉开弓箭,弓箭带着火焰如同战场上绚丽的流星,美丽而带着不输与外貌的危险,轻而易举刺穿过魔兽坚硬的头颅。列奥尼达指挥士兵井然有序的攻击防守,“喔噢噢噢”大喊着用自己手中的枪,自己手中的盾,将魔兽一一歼灭。

就像过去的无数次那样。

但是今天注定会有所不同。

“天是不是暗下来了?”

城墙上的士兵突然说。

“是要下雨了吗?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

士兵愤怒的捶上砖石,巴御前皱起眉看着正快速汇聚的乌云,否定了他:“不,不是下雨。”

“有难缠的角色出现了。”

乌云遮蔽了天空,接触空气的皮肤轻而易举可以感知到温度的迅速下降,呼出的热气产生了白雾,武器与盔甲上迅速凝结出冰霜。

“这是怎么回事?”

“列奥尼达大人?怎么办?”

“啊,似乎给他们带来了小小的混乱……但是没办法啊,要标记友军嘛,伤到乌鲁克的市民可不是我想要的。”

罪魁祸首带着苦恼的皱着眉,很快又舒展开:“没关系——因为一切都会马上结束。”

“呼呼呼——”

狂风骤起,夹带着鹅毛大雪迅速席卷地面。巴御前已经让一名士兵向吉尔伽美什王报告北壁战线的异常,一只手挡在眼前凝重的看向天空。

她能感觉到,造成这一切的人就在那里,就在乌云之上。

“来吧,来吧,一切都应归于静默,

来自极地的冬精灵啊,我是冰,我是雪,我是带来死亡的严冬酷寒——”

大地在震动。

来自魔法世界的奇妙魔法也带着童话世界的独特色彩,魔法师伸出魔法的双手。飘渺的吟唱声被风暴的呼啸掩盖,大雪如同海浪一般高高卷起,向天空伸展似乎要吞噬天空,向大地倾斜似乎要淹没大地,“轰隆隆”的,带着阴影与绝望压了下来!

天啊!会被雪砸到头破血流!乌鲁克士兵下意识将盾挡在自己面前,闭上了眼睛。

“——快看!”

城墙上的士兵大喊着几近破音,他兴奋的指向战场,半个身子都要探出瞭望台:“半数魔兽都被雪埋住了,魔兽正在撤离!大家都没有事!列奥尼达大人健在!”

“喔!!”

斯巴达王举起手中的枪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确实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但这并没有结束。

“——化为冰,化为雪,成为我所属,成为我手足。”

“嗷呜呜!”

撤离中的魔兽被追上来的冰霜冻住,转眼崩散成纷扬的雪花,又转眼变成奔跑的雪怪。张开寒冰的利齿,加入冰霜转化魔兽的竞争之中。

“呼……”

雀佑舒畅的呼出一口气:“爽。”

吉尔伽美什没想到士兵会再一次慌慌张张的来向他禀告战线的消息,嗯?你问他为什么士兵还没开口他就知道是战线的事?愚蠢,王还不至于忘记子民的容貌与职责。

“——你说,北壁突然出现了暴风雪?”

吉尔伽美什重复了一遍。

“是的,王。”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哦!”

梅林冒出来,笑眯眯的竖手指:“毕竟我可以看到现在——痛!”

吉尔伽美什面不改色将手里的泥石板砸上梦魇那张讨人嫌的脸:“本王不需要你解释,你带着你那些破花离本王远一点儿。”

“你居然用泥板砸我脸?”

梅林捂着脸不敢置信:“我可是凭脸吃饭的哦?!”

“那岂不是正好。”

“呜呜呜好过分,从一见面就是用斧头追杀了我三条街,现在又要让我毁容,你居然这么对待你的servant!”

梅林假哭,吉尔伽美什对他拙劣的表演毫无兴趣。

“西杜丽!西杜丽!”

“王?”

“太慢了!在本王呼喊第一声的时候就该及时回应!总之快去给本王去找些可以掩饰黑眼圈的东西过来!”

吉尔伽美什挥手,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还有,通知下去,准备最好的美酒与佳肴,再派人将本王的偏殿重新打扫一遍。”

“好的,我立刻吩咐下去。”

西杜丽回答,有些疑惑:“王,是您认识的人吗?”

“我们之间岂是这种浅薄可笑的关系。”

吉尔伽美什再次将泥石板狠狠拍到兴致勃勃想要说什么的梅林脸上,堵住他想要告密的话。

这是一个惊喜,你懂吗?你这该死的愚蠢的梦魇。

“去准备吧,西杜丽,等你见到他,你会知道他是谁的。”

吉尔伽美什勾着唇角说:“——他会带来胜利,他将是这场战役最大的变数。”

雀佑哟,这可真是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吉尔。

雀佑急忙忙的跑进宫殿,看到王座上站起的王嗓子丢人的哽住。

那是吉尔啊。

那是,还活着的吉尔伽美什啊。

“……太好了。”

这一次没有错过真是太好了。

难得矫情一回的雀佑紧紧拥抱住吉尔伽美什,故作坚强的吸了吸鼻子:“我终于在你活着的时候比你高了。”

吉尔伽美什拍他后背的手微微一颤,用力的拍下来,笑得“温柔”又“和善”:“区区一厘米的差距就敢拿到我面前炫耀,不得不说你真是可怜啊。”

“……”

雀佑维持着温暖的笑容:“哪里比得上你身为王拿着数不完的公务在工作可怜,还有时间夜生活吗?”

吉尔伽美什额头上青筋跳起,手上更加用力:“初经验都没交出去的家伙在说什么呢,简直好笑死了,初吻都没献出去吧!”

宇智波雀佑微笑的收紧怀抱:“——我要亲你了啊。”

“呵,你不敢。”

“对,我不敢,但你再说几次我说不定就敢了。”

雀佑皮笑肉不笑:“继续说。”

“呵。”

待会儿灌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