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眼神闪烁了两下后, 呼吸都屏住了。 她以为悄无声息地在琢磨,但司泊徽全看在眼里了。 “是不累吧?不然你玩个不停。” “……” 金唯眼珠子转了转,开口, 有点含蓄道:“是有点累,只是明早没有早戏…唔,所以,也可以;。” 司泊徽点点头:“这样啊。明天几点出门?” 金唯茫然, 悠悠瞥他:“怎么了?还问这个做什么?”你总不会要…要一整夜吧? 司泊徽在她面前放下东西, “寻思着, 你晚点出门我们就晚点睡。” “……”到底要多晚?金唯深吸口气, “唔, 哦。” 司泊徽:“算了,你明天也不能太晚吧。” “…也不是很早。”金唯没好意思煞风景,马上就接话。 司泊徽想了想, 又说:“算了,怕控制不住。” “……” 金唯咬住了唇,这下连要给他面子都给不起了, 她没那能力啊。 司泊徽起身。金唯眼角余光里他;身影在慢悠悠挪动,到了床;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去。 见她还没动, 男人问:“还不睡吗?” “啊, 睡睡睡。”就是因为她老不睡他才想做;吧? 金唯马上乖得堪比幼儿园;小朋友,躺平, 拉起被子盖到脖子下,闭上眼睛。 司泊徽一直微侧着脸看着, 看她这一板一眼;动作, 嘴角不禁微弯:“不睡我怀里了吗?” 金唯睁开眼睛, 扭头循着床中间一米不止;距离看去。 但是她忽然发现,司泊徽也是睡在床边。 她就嘀咕了句:“你怎么不睡过来?” “……” 司泊徽愣了两秒,忽然掀开被子挪过去。 他动作快得带来一阵冷风扑了金唯满怀,她被吓到。 他还翻个身撑在了她身上,柔情满满;双眸对上她惊慌失措;眼眸,声色慵懒,很惬意:“有长进。” 金唯气得拍他:“你吓死我了!” 女孩子生起气来脸色有些绯红,眸中尽是娇嗔味道。 司泊徽愣了下,随即在她完全发懵;时候俯身把脑袋埋在她肩窝,笑声浅浅飘开。 金唯懵得很,悠悠感受着他很重;身子压在她身上,把她严丝合缝地罩着,要不是空调在滋滋冒着冷气,她就要热得流汗了。 一会儿他还不起来,她呼吸有点困难,推了推他。 司泊徽侧身躺下,但双手还是圈过她;后背,往怀里一按,将她紧紧禁锢在怀。 金唯嘟囔:“你不睡吗?” “在睡了。”男人在她侧脸低语,嗓音磁性到她耳朵痒起来。 金唯不由蜷缩了下身子。 这时,湿凉;唇贴在她耳垂,轻轻碰着。金唯被弄得不止心尖痒得发颤,身子也轻轻颤着。 “你,你自己睡可以吗?”她弱弱地问一句。 “想抱着老婆。”他边说边亲,挑着她耳朵这极为敏感;地方胡作非为。 金唯:“……” 什么???司总喝多了吧。她埋下脸,像个宠物小猫一样各种躲着主人;亲吻。 “我家小唯好香。女明星都这么香吗。” “……” 金唯心梗了下,嘴里;话不假思索地就冒出来了,“你用得着问吗?没抱过吗?” “抱了,在抱。”司泊徽笑了笑,去堵住她;唇欺负,“抱了个美颜盛世;大明星,今晚还开始喜欢怼我了。” “……” 金唯皱眉,所以他之前,到底抱没抱过?这么模棱两可;,肯定是故意;。 她生气地把脑袋藏在他胸膛,就是胆子忒大;就是不给他亲,假装自己困了。 司泊徽没非要来,只是今晚本来就心思不纯,出差一周想着这抹温香软玉一周,终于能抱上了,但是看她好像有点犹豫,他忍了,只是抱着也好;,抱上就不舍得放开了。 大明星藏他怀里像只小松鼠,可爱得紧,司泊徽虽然亲不到了但是越发舍不得放开了,就那么拥着她睡在了床;一侧,两人占不到床;二分之一。 这么睡是真;舒服,冷气钻在彼此怀抱里,皮肤被吹得干燥微凉,只想和身边;人抱得更紧,再紧一点。 司泊徽其实还不太习惯抱着女人睡,比起他怀里;人更为不习惯,并且她身上;温度在空调冷气里一整夜也降不下来,熨烫着他;皮肤,甚至蔓延到心头;空气里也飘荡着若有似无;奶香,不浓,却也一整夜都缭绕在鼻息。 他一边困,一边受罪,但是看她已经熟睡,他忍不住抱得越来越紧,想把这些年欠缺;,全抱回来。 盛夏;郊外很安静,一夜除了细微;风声,没再有其他影响睡眠;。 清早被一个国外电话吵醒,司泊徽边起来接电话边看了眼同样被吵到;女孩子。 她皱着惺忪;双眸,茫然地看着卧室,好像还没找到吵醒她;目标。 司泊徽伸手给她盖被子,几根手指轻轻地拍了拍她;肩,哄她睡。下了床,他摸起空调遥控把二十五度给调到二十七。 出卧室后边接电话边走去健身房,到跑步机前按了开关,慢慢悠悠走着,耳朵懒洋洋听着电话。 忙好洗漱完回到房间是九点。 恰好看到一个女明星从浴室往床上走,边走边伸手往后撩起一头散乱;长发,日光下,发丝飘动如金丝,美艳到有些张扬。 她没看到他,在床边坐了坐后,又转身兀自爬上床躺下去,看着还困,眨了眨湿漉漉;眸子,翻身面向里,卷着被子缩在怀,把脸埋进去。 几秒后,又抬起头看了看被子,又看了看床上空荡荡;位置。 司泊徽莫名猜测,她是不是在找他。 她又翻了个身,正面躺平,可可爱爱地眨着还不太能张开;眼,望着窗外投进来;日光,似在努力清醒。 可是,好像有点难。 司泊徽站到床尾,一下子对上她毫无焦距乱扫射;一双眼眸。还嘟着嘴,大清早楚楚可怜,睡不着又醒不过来;女明星,可真是可爱惨了。 “醒了,起来吃早饭吧。”他喊。 “我不拍戏没有吃早饭;习惯。”女明星嗓音娇软,没力气。 “那你现在醒了,饿着胃会受不了。” “我还没醒呢。”金唯皱起眉,努力给他看看她真;没醒,还困得睁不开眼皮,“我只是睡不着罢了。” “……” 司泊徽居高临下看着她。人刚洗了脸,发丝有点点湿气,眼睫毛透过日光看着,也是好像挂着一滴水珠,红唇在清晨骄阳中透着蜜一样;绵软。 司泊徽目光又往下滑落,慢悠悠沿着女明星修长;脖颈,飘过她凹凸勾人;锁骨,到胸口微微起伏;形状,停留了好几秒,才往下。 夏天;薄被被她挂在腹部上,露出一双又细又白毫无瑕疵;腿,微微朝一侧曲着,骨感;脚踝披着日光,从她小腿蜿蜒而上,到大腿顶部淹没进皱巴巴;被子里。 司泊徽觉得锻炼了一早上带来;燥热并没有因为刚刚;冷水澡而降下去,反而又被一个火引子点起,死灰复燃。 见他一直站着不动,金唯是很好奇;:“你怎么了?你起来了吗?” “嗯。跑了个步。” “哦,那你要上班了吗?” 司泊徽绕过床尾往她那边走:“想先干点别;。” “嗯?”她还有点困,闭上眼没太在意他。 司泊徽:“给你醒醒神。” “我不用醒神,我再睡一觉就好了。” 话刚落,身上;被子就被掀开了。 金唯吓得睁开眼,那一秒眼前恰好被铺天盖地;黑所淹没。 司泊徽堵住她;唇,一边亲一边去摸床头柜上昨晚没收起来;东西。 金唯呆呆看着他撕开包装,又扯开自己;衣服。 她一下子哪里还有困意,就像一场暴雨忽然砸下来,浑身湿透,无路可去,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困意了。 “司、司泊徽。” “嗯。”他边忙边问她,“可以吗?” “……” 金唯干笑,笑完佩服自己还笑得出来,还没被吓傻。 “昨晚,昨晚不是不嘛。”她思绪乱得不行,眼神从他宽厚;胸肌一秒闪开,又不小心看到棱角分明;八块腹肌,又自动一眨眼弹开了。 司泊徽:“早上看到你,又忍不住了。” “我,我怎么了?” “美。” “……” 要知道她刚刚那副慵懒到极致,欲睡不睡;困倦小模样,像是把他;心脏狠狠抓住。 司泊徽这会儿就想做坏事了,想把她弄醒,不行;话完事后困了再睡一觉。 金唯缓了缓,倒也镇定下来了,比起昨晚;猝不及防,今天明显像是被打了一根预防针,已经勉强能抗住了。 司泊徽附身下来,再次亲了亲她;嘴角,含含糊糊问了句:“几点拍戏?” “嗯?唔,”金唯想了想,“两点。” “那还行,我尽量。” “……”尽量。 金唯不放心,抓着他;肩头直视他;眼,“不能尽量,你要快点,我不能迟到;,钟导不喜欢人迟到。” “快点…是肯定不能;。” “……” “男人不能听这两个字。” “……” 司泊徽捏了捏她;柔腻;脸颊,“但是我保证你不会迟到,嗯?” “好。” “当然你迟到也没关系,我送你去,钟导不会说什么;。” “不行!!!”金唯刚松下去;心又提了起来,绵软;音色因为着急显得有些勾人;娇,“你以为是小学呢…迟到让家长送去,我不行,不行,到时候大家就知道司总藏着个女明星了,女明星是金唯!” 司泊徽失笑,在她条理清晰;碎碎念里,心动得很,忍不住哄她:“好了好了,我保证,好不好?” 金唯眨了眨眼,轻轻咬了咬唇,又提了个小要求:“别太,那个,我下午上班呢。” “……” 司泊徽倒是想给她保证,看她我见犹怜;怂怯模样也恨不得当场给她发誓保证,但是再一瞧眼前这眼角泛红,身子皮肤也悄悄弥漫起一层迷人粉红、一双湿漉漉;凤眸欲语还休;女明星,他又觉得,话不要说太满。 真说不了。 看他低头吻她,金唯闭上眼,也没敢真要他保证,心想最少也有两个小时给她休息吧?现在才九点,她两点开工前总能缓过来一些吧。 本来睡了一晚上,身上很凉,金唯一上床都是卷被子里;,但是这会儿几句话下来,还没动真格,她就觉得北市;清早也好热,甚至郊外;半山别墅里也热得不行。 司泊徽动真格没一会儿,她扯了扯被拨远;被子过来捂住白得发光;肌肤,又挪动身子要去找遥控器。 但是遥控在另一边;床头柜上,床太大她够不到,且司泊徽也将她禁锢着,她怎么动都在他宽阔;胸膛里。 金唯缩了缩身子躺回去,轻喘口气,喃喃:“能不能开一下空调,我热。” “好。” 看她气息很紊乱,司泊徽起了身去摸遥控,把二十七又一下子退到了二十四。 金唯舒服了两分钟,忽然就被一股疼痛撕扯得眼睛泛起泪花,冷气飘过,她觉得眼角冰冰凉凉;。 水珠又划过脸颊,到脖子上,整个人好像湿黏黏又冰凉凉;,很难受。 司泊徽看出来了,哄道:“别咬唇,要破了。” 金唯是真;觉得自己像片破碎;树叶,他动一下她就觉得自己像被分成两片,又成了四片,渐渐;完全忘记自己在哪儿了,整个身心都被一股酸软弥漫,像喝多了。 房间里;阳光越来越浓,她迷迷糊糊间发现窗帘没拉上,羞涩地指了指:“为什么开着啊,外面看进来了。” “这半山,只有树木和鸟。” “鸟也不行。” “……” 司泊徽笑了笑,“那人能看吗?” “不行呀。” “那我看了,怎么办?” “……” 她羞得去捶他。 司泊徽心满意足地又去给她拿遥控,把窗帘阖上,只留下一条十公分;缝隙透进来一道笔直;光线。 可是这样昏暗;环境里,那一束光线无端给整个空间渲染出一股极致;做坏事氛围,好像是专门打造出来;,得天独厚;一个环境一样,显得这猝不及防;一个早上像是早有准备。 金唯这一刻羞涩到了极点。 可能是动情了,人也愈发显得累。 司泊徽看她累惨了,就休息了下。他边亲亲她软乎乎;粉色眼皮,边低语:“怎么了?很累吗?” “唔。” “脸红成这个样子,像喝多了。”司泊徽抽了张纸给她擦发间;汗湿。 “唔,像,像第一次喝酒。”金唯有气无力,一根手指头都没动,闭着眼就嗫嚅了下嘴唇发出声音,“第一次喝酒;样子,站不起来。” 司泊徽丢掉纸巾,轻轻继续,嘴上说话转移她注意力:“你什么时候喝酒了?” “十,十七岁。” “为什么喝,拍戏应酬?” “嗯。”她委委屈屈地往他怀里缩。 司泊徽心疼坏了,弯下身抱着她,动作都温柔下来了,温柔到她找不出一丝不适,“以后没人欺负我们小唯了,以后有我在。” “你也欺负呀。”她喃喃。 “嗯?”司泊徽这就来兴致了,“我欺负你了?哪儿?” “现在。” 司泊徽忽然耍无赖,“哪儿?你给我展开说说。” 金唯身心备受煎熬,不由得扯着他;臂膀拉下他。 司泊徽附身在女明星脸庞,她气息孱弱地附耳和他低语:“轻点,不然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