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种影法术的出现让他心里一紧,但听到十影法成了五条继承人他又是暗喜,这样的话,不就没人和他争族长之位了吗?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跑去试探了禅院直毘人的想法:“父亲,十影法已经姓了五条,禅院还打算要回他吗?” 禅院直毘人的话让他的心又是一沉:“当然要继续想办法把人要回来,那可是禅院的至高术式,我们怎么可能放弃!” 禅院直哉眼中晦涩不明,而禅院直毘人头疼于该如何要回十影法,也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 暗网上出现五条惠的高额悬赏时,五条甚尔是第一个知道的。 追查之下,发现发布悬赏的人居然是个禅院,还是禅院直毘人的亲儿子。 五条甚尔冷笑:好你个垃圾禅院,要不回十影法就想着毁掉,也不让别人得到是吧! 当年揍得果然是太轻了,这回要是不打得他们痛彻心扉他就再跟他们姓! 五条甚尔气势汹汹地出门,正好撞上了自家老婆,五条千佳见他神色不对,立刻问他出了什么事。得知儿子被禅院悬赏,她也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亲自跑到禅院揍人。 知道丈夫是要去禅院解决这件事,她怕他一个人吃亏,立马打电话给儿子的两个干爹请求支援。 五条悟接到她的请求后道:“放心吧,大猩猩可是很厉害的,禅院奈何不了他,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会立刻瞬移过去的。” 五条千佳这才放心,想到儿子去五条家学习好几天了,又嘱咐丈夫解决后顺便去五条家把儿子接回来。 五条甚尔不敢反驳,想到美好的二人生活又要结束,顿时把这股气也算在了禅院身上。 * 禅院直哉被五条甚尔找上时,还在生气地打骂年幼的禅院真希。 “没有术式的废物,连服侍人的事都做不好!”他一脚踢翻眼前碍眼的女孩。 禅院真依害怕地在旁边跪下磕头求情:“直哉少爷,姐姐不是故意弄撒茶水的,求您原谅姐姐这一次吧!” “闭嘴,再吵连你一起打!”禅院直哉呵斥了她一句,还待再踹。 “呦,你打得很开心嘛!”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站院子门口,若不是他主动出声,竟是谁也没有发觉。 “你是谁?”禅院直哉警惕地问道。 “你悬赏的十影法他爹!”五条甚尔慢悠悠走进院子,他一动,被他挡住的院子外倒了一路的禅院族人就露了出来。 禅院直哉一惊,他竟然知道了悬赏的事,还无声无息地解决了这么多人来到了这里! 可悬赏的事是万万不能承认的:“什么悬赏,你别血口喷人!你擅闯禅院,还打了那么多族人,禅院绝不会放过你的!” 五条甚尔无聊地用小指挖挖耳朵又弹了弹:“说完了?说完就开始挨打吧!” 禅院直哉不屑地道:“就凭你个0咒力无术式的废物……” “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啪!” 他被重重的一巴掌扇在脸上。 禅院直哉愣了一瞬,脸上火辣辣地痛感让他迅速回过神来,一股愤怒的火焰直冲脑门,他想也不想就要还手。 “啪!” 五条甚尔反手又是一巴掌,看着他脸上的两个巴掌印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样就对称了。” 被一连扇了两个巴掌,禅院直哉简直气到爆炸。但他很快发现,最开始的两个巴掌只是开胃小菜。 力道恐怖地拳脚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身上,他引以为傲的术式和咒力仿佛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这不可能!”禅院直哉不甘地拼命挣扎,“我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一个废物!” 身体的疼痛和自尊心的受挫让他目眦欲裂,可不管他如何反抗,他眼中的废物始终都能轻易地吊打他。 随着五条甚尔狠狠一脚踩上他的背,禅院直哉痛苦地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切,真是不经打。”五条甚尔收回脚。 在一旁看完禅院直哉被暴打全程的禅院真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你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没有术式吗?” “真希!”禅院真依惊恐地叫道,生怕这个可怕的男人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禅院真希却固执地看着他继续道:“我也没有术式,我可以变得像你一样强吗?” 五条甚尔想到她刚才被肆意打骂的场景,多年前同样被欺辱的记忆涌上心头,竟是难得起了一点恻隐之心。 “能不能像我一样强不知道,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脱离这个垃圾场的机会,你们要不要跟我走?” 禅院真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用力拉住还在犹豫的妹妹道:“真依,和我一起走吧,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的悬赏了十影法后是如何动荡,禅院直哉又是如何人心尽失,这些就与他无关了,他还得听老婆的话去接儿子呢。 五条老宅。 五条惠正在五条悟的看护下尝试召唤脱兔调服。 雪白又毛茸茸的可爱脱兔一出来,喜欢小动物的五条惠就移不开眼了。 脱兔的性格温顺,调服过程很顺利,调服之后,他立刻召唤了一群小兔子围在自己身边。 五条悟也感兴趣地捞起一只摸了摸,脱兔的皮毛柔软,手感顺滑,摸起来真的很舒服,他不自觉地又摸了好几下。 太宰治靠在他身上,羡慕地看着他手上一看就超好摸的毛团子,他也好想摸摸看哦。 五条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问道:“你也想摸?” 太宰治渴望地点点头。 五条悟想了想,放下脱兔,两手各伸出两根手指竖在头上,低下头道:“给你摸悟兔兔。” “扑通扑通。”太宰治被悟兔兔可爱到了,他一把扑进悟兔兔怀里,满足地摸了两把。别说,悟兔兔的白毛看起来和脱兔的白毛还真有点像。 得到太宰治主动投怀送抱地五条悟心想:原来治喜欢这种调调吗?要不晚上也试试?说不定能哄他多来几次! 五条惠看他们这样,真是万分想回家了,妈妈不是说让混蛋老爹来接他了吗,他怎么还没到? 正这么想着,五条甚尔就来了。他不但自己来了,还带了一对双胞胎小女孩过来。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帮忙安置她们?”听五条甚尔说了她们的情况后,太宰治这么问道。 五条甚尔讨好地冲他点点头。其实他把她们带出禅院后就后悔了,要是把她们带回家,自家老婆的注意力不是又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 五条悟松垮地穿着一件雪白的浴衣,因为刚洗完澡,身体还有些微微的湿润,轻薄的浴衣因此贴着身体,微微勾勒出肌肉起伏的形状。 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胸肌上还带着点水珠,微微一动,水珠就沿着肌肤滚落,滑进被浴衣遮住的地方。 而五条悟的头上,戴上了一对做工精致的雪白毛绒兔耳,兔耳一只竖立,一只半垂。佩戴的部分很好的隐藏在同色的白发间,看起来就像是他自己长的一样,简直毫无违和感。 太宰治手上一空,“啪嗒” 一声,书本滑落在地。 这一声轻响也惊醒了他,他脸颊微红地收回自己目不转睛的视线问道:“你怎么突然打扮成这样?” 太宰治对兔耳的反应让五条悟很满意,他故意冲他晃了晃兔耳道:“你不喜欢吗?” 太宰治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小声道:“咳,喜欢。” 五条悟一听立刻欢快地扑到他身上晃着兔耳撒娇:“那今晚我带着这个和你做好不好?” 太宰治盯着近在咫尺地五条兔兔,没能抵抗住诱惑地同意了。 两人大战到深夜。 太宰治实在吃不消了,他无力地将手抵在五条悟的肩膀喘道:“悟,我好累啊。” 五条悟反手抓下他的手按在他脸边与他十指相扣:“治,最后一次啦!” 太宰治抽了抽手,发现动不了,委屈地红着眼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五条悟亲了亲他哄道:“这次是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啦!” 他看着太宰治红通通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像白天见过的小兔子,于是摘下头上的兔耳给他戴上了。 但是这似乎造成了相当糟糕的情况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