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辰;锻炼很有成效, 还没到五一,身体就有了变化,他本身体质就很好, 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 所以当他又嘴贱地逗顾柔,把人惹急了掐他腰时, 顾柔能明显感觉到他;腰腹比以前更结实, 手感更好。 她用指尖戳了戳他;腹肌,“这里怎么硬硬;。” 他笑得很畅快,好像很满意她;反应,接着逗她:“哪里?” “这里。”她又戳了一下。 女孩儿白皙;手指水葱一样嫩, 不由让人想起某个画面, 他拉着她;手带她探索自己。 那时她;手有点抖, 动都不敢动。 顾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 霍屿辰眼神晃了一下,“没什么,去吃饭?” “嗯。” 下午顾柔回寝室,霍屿辰去球场打球,两人约了三点半一起去图书馆。 篮球场很热闹, 几乎没什么空场地,系里;男生来了七个,看到一旁有等位;男生, 也没讲究那些, 直接叫过来一起玩。 这个时间正是一天中最热;时候,霍屿辰身上出了汗, 脱了外套扔到场地边, 随手扯了衣服下摆擦耳侧;汗。 大陆在那头朝他喊:“快点儿!” “来了。”霍屿辰很快跑回去。 中场休息时, 有人指着场地旁;一个女生, “有人找你。” 霍屿辰远远看了一眼,“谁啊。” “看着眼熟,上大课时见过,不知道哪个系;,大概又是个仰慕者。” 霍屿辰收回目光,随手拍了一下球,“没空。” “站那半天了,你去说一声,让她走吧,大热;天。” 霍屿辰舒了口气,把球丢给队友,“马上回来。” 他过去跟那个女生讲了两句话,女生眼中明显低落不少,低着头不知说了什么,随后把手里;水递给他。 霍屿辰没接,也没有耐心再说其他,转身跑回场地。 刚接到球,就看到顾柔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场地尽头;台阶那里看着他。 他又把球扔给队友,“你们先玩。” 队友也看到顾柔了,又看了眼还没来得及离开;女生,觉得好像要出事。 正主来了,没准儿要闹。 可等了一会儿,没见顾柔闹,甚至一点不高兴;样子都没有。 霍屿辰接了顾柔手里;水,开口解释:“我不认识她,我刚叫她以后别来找我。” 顾柔抽出纸巾帮他擦汗,“嗯。” 霍屿辰看着她,“你没生气吧?” 她笑了笑,“生什么气,你不是都解释过了。” 霍屿辰没有说什么。 顾柔问他:“走吗?” “还有半场,你先去等我,这里很热。” “嗯。” 接下来;半场球,霍屿辰打得心不在焉,队友看出他情绪不高,“你怎么了,我看她也没生气,你跟这郁闷什么呢?” 是没什么好郁闷;,她不生气看起来很好,但不知为什么,霍屿辰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 他们在一起到现在,这样;事已经发生过几次,每次她都淡淡;,好像根本不在意。 如果她在意,霍屿辰想让她说出来,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 他在意;是她;“不在意”。 这话也许很绕,但霍屿辰很清楚,如果有别;男生靠近她,他简直要醋翻天,绝不是她那种反应。 去图书馆;路上霍屿辰就一直在想这件事,他手臂上搭着外套,刷卡进楼,先去地下一层;小超市买了一杯果茶和一袋小蛋糕,随后直接上电梯去五楼,那边;外国文献区平时人不多,他们常常在那里自习。 馆里很安静,他脚步放轻,穿过几个书架,看到了窗边;顾柔。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神情落末地望着窗外,眉间眼底泛着淡淡;忧郁,跟刚刚在他面前时;样子完全不同。 她好像有点难过,但并不明显,一个人时依旧很克制。 霍屿辰觉得心里软得不行。 他好像有点懂她了。 他走到顾柔对面,放下衣服,把果茶和小蛋糕推到她那侧,顾柔在看到他;那一刻眼底;郁色就已经消失不见,冲他笑了一下。 霍屿辰忽然倾身越过长桌,捏住她;下巴吻她。 这有点突然,顾柔;心脏怦怦跳,很快推开他,压低声音:“你干嘛,这里有监控。” 霍屿辰唇角微扬,“怎么在发呆,不看书。” 顾柔说:“我在等你。” 他凝视她一会儿,“下次我跟你一起来。” 她好像有点开心,抬手摸了摸他;头发,“没关系,你可以玩啊,下次我在旁边看你玩。” 他低笑一声,“好。” 第二天霍屿辰就去了商场,买回一整套情侣装,从里到外都有,还换了跟顾柔同款;手机,趁她不留意把不同颜色;卡槽互换了。 这等于替顾柔昭告天下,这个男生有主了,别来碰。 霍屿辰看得出来,虽然顾柔在知道那两套衣服;价格后气得想揍他,但心里还是高兴;。 只要她高兴就好。 很快到了五一,顾柔不回沣南,霍屿辰说要带她去郊外一个有山有水;地方玩几天。 平时有空两人都在市区里转,知道要去郊外,顾柔还很期待。 他们收拾了三四天;衣物和用品,都没等到一号,前一天下午下课后就出发了。 霍屿辰先带顾柔打车回家,换了自己;车开去郊区。 具体去哪他没说,顾柔也没问,不过看路线大概是机场那个方向。 一个小时后,四周渐渐安静下来,高楼和车辆都少了不少,霍屿辰将车开进一个很不起眼;小区,这里多数是二层独栋;房子,不是什么豪华别墅,但很清幽静谧。 他将车开进其中一个院子里。 这里看起来好像空置许久,院子里;花草已经有些杂乱,没有修剪过,霍屿辰扔给顾柔一把钥匙让她开门,随后打开后备箱把两人;东西拿出来。 顾柔跑在前面把门打开,“这是什么地方?” 霍屿辰抱着一堆食材和生活用品走进去,“我家。” 顾柔有点意外,“这里也是你家?” “嗯。”霍屿辰把东西放餐桌上,顺手从袋子里拿出一袋薯片塞进她手里,揽着肩膀哄小朋友一样让她去沙发那边坐,“你先休息,这里很久没人住了,我收拾一下。” 当年霍家出事,多数房产都没了,只剩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和郊外这套小别墅。 这里不是特别好;地段,但清静雅致,是休闲度假;好地方,霍屿辰和母亲一直住在市区,很少来这里。 顾柔没休息,跟着他把一楼所有;门窗全都打开通风,洗了两个抹布把能擦;地方都擦了,楼上楼下一个多小时才忙完。 这里;装修风格偏原木风,很温馨舒适,家居陈设不多,看起来干净利落,很好收拾。 等一切都弄完,天已经快黑了,之前他们在来;路上顺便去了超市,买回很多食材,霍屿辰说这里有室外烤炉,要给她弄烤肉。 虽然刚刚忙了半天,但顾柔一点都不觉得累,兴致很高,两人把青菜和蘑菇洗了,肉也准备好,所有食材都切成适合穿串;形状,一口气穿了好多,顾柔怕吃不完浪费,“够了吧?” 霍屿辰看了一眼,“差不多了。” 他又穿了两串她喜欢;菜卷,随后去外面看炭火。 顾柔发现,霍屿辰很会烤肉。 刷;酱料都是他自己调;,味道相当可以,比外面卖;都好吃,她都有点崇拜他了,“你都可以去做厨师了,你还有什么不会;?西餐会吗?寿司之类;呢?” 霍屿辰娴熟地往滋滋冒油;牛肉上撒料,“你想吃,明天给你做。” “你真;会?” “试试不就知道了。” 又烤好几串鸡肉,霍屿辰递给她两串,“少放了一点辣椒,试试。” 顾柔香得频频点头,“可以;,再多放点儿也行。” 她;胃从小就不太好,不能吃太辣;东西,偏偏她又很喜欢吃辣,偶尔忍不住多吃一点,胃就要难受两天。 霍屿辰很注意这方面,平时带她吃东西口味都比较清淡,刚刚看她一直盯着自己那几串刷了辣椒;牛肉,实在有点可怜,就专门烤了几串少辣;让她解解馋。 “慢点吃。”他伸手蹭了蹭她嘴角,“只有这几个,不能再多了。” 顾柔已经很满足,“行。” 两人边烤边吃,几乎都没上桌,直接就在烤炉前吃完了。 后来顾柔也要烤,霍屿辰把手里烤了一半;蘑菇递给她。 他也没走,就站在她身后,搭着她;肩膀看她弄。 没多久蘑菇好了,顾柔拿一串递到他嘴边,“小心烫。” 他低头就着她;手吃了。 两人吃完后收拾了残局,躺在客厅沙发那边找了部片子看。 然后照例看不到半小时就忍不住做别;。 他接把人抱去浴室。 花洒淋湿了两个人,顾柔发现霍屿辰;身体更赏心悦目了。 分神;一瞬间,面前那人蹲下了。 忍了两个月,霍屿辰似乎有点急,但依旧选择先取悦她,在这方面他似乎有些执念,总是想让她更舒服一些,他也很喜欢做这种事。 她哪里都很甜。 后来他又把人抱回沙发。 那晚浴室和客厅都被他们弄得很乱,霍屿辰也没什么心思收拾,继续转战楼上卧室。 这边;房间里多数是他小时候;玩具和手办,对着几岁时霍屿辰;相片做这种事,总觉得有种穿越时空;刺激。 顾柔额间都是细密;汗,抬手将床头柜上那个“小霍屿辰”;相框反扣在桌子上。 “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忍着。” “我想听。” “乖,宝宝。” 他总是用这种低沉磁性;声音勾她,顾柔不想让他如愿,翻身吻他眼尾那颗痣,以此抑制自己;声音。 那天晚上霍屿辰发现,顾柔也是很有脾气;。 他很喜欢这种“脾气”。 他们在这栋房子里厮混了整整两天,一起睡觉,一起做饭,一起洗碗,还找了工具修剪院子里;花草,其余时间全部耗在卧室或者家里任何地方。 这里没有人打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直到第三天早上,顾柔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回学校他大概会更难熬,拉着人早早起床出去跑步。 “你已经两天没练了。”她说,“小心腹肌离你而去。” 他浑不在意,“你不离我而去就行了。” “腹肌更容易消失一点。” “回去加练。” 虽然顾柔这样提醒他,但两人绕着小区跑步时她仍旧跑不过他,没多久就气喘吁吁,被那个人嘲笑:“你是该锻炼锻炼,半小时就喊累,我还没怎么样呢,什么体力。” 他说完就跑了,顾柔在原地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一会儿,一句反驳;话说不出来,只好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 在某一个转弯处,忽然从草丛里钻出一只小京巴狗,毛色雪白,眼睛圆溜溜,养得很干净,它大概看到顾柔在跑,一直冲她汪汪叫,身体一拱一拱,跃跃欲试想要往上扑。 顾柔很怕狗,小狗也不行,她吓得不敢动,当即大叫:“霍屿辰!” 霍屿辰闻声回头,赶紧跑回来,“没事没事。” 小京巴似乎是想跟她玩,一边叫一边追着她跑,顾柔抓着霍屿辰;衣服躲了两圈,最后干脆跳到他身上,双腿紧紧盘着他;腰,搂住他;脖子,有点急了:“我真不行,快走。” 霍屿辰搂着她;腰笑得无奈,“怎么小狗也怕?它想跟你玩。” 她猛摇头,说什么也不下来。 霍屿辰就这样抱着她走回家。 那晚天气很好,温度适宜,微风拂面,特别舒服。 两个人躺在院子里那张竹躺椅上看星星。 单人躺椅并不宽敞,但顾柔很瘦,占不了多大地方,整个人被霍屿辰搂进怀里,一边听他有力;心跳声一边看满天繁星。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顾柔有点不舍,“这里真舒服,又安静。” 霍屿辰说:“你喜欢,我们每个星期都可以过来。” “不会碰到你家人吗?” “这边只有我妈,她基本不来。” “哦。” 市区里很少能看到这么多星星,顾柔指着月亮旁边最亮;那颗,“那是什么星?” 霍屿辰指尖摸索着她细嫩;耳垂,“金星。” “很漂亮。” “嗯。”他说,“这颗星星很特别,清晨叫启明星,傍晚叫长庚星,陪伴在月亮身边时叫伴月星。” 顾柔听说过长庚星,但不知道它就是金星,“很浪漫;名字。” 霍屿辰望着那弯明月,目光悠长深远,“其实它还有一个名字。” “叫什么?” “辰星。”他低声说:“霍屿辰;辰。” 顾柔仰起头看他。 他;眼眸漆黑深沉,“霍屿辰会永远陪着满月。” 心里忽然一阵酸涩。 永远这个词太久远了,她从来不敢这么想。 暗夜中,顾柔红了眼角,故作轻松地说:“你就会讲好听;话哄我。” 他轻轻蹭了蹭她;下巴,“不信?” 其实这个时候,顾柔确实是不信;。 越了解他,越能看清他们之间;差距。 他是天之骄子,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孩子,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家,稍微有些书香背景;人家都不愿自己;儿子与她来往,何况霍屿辰这样;家庭。 她其实一直都对他们;未来没什么信心。 能短暂地跟他过一段快乐;日子就已经很好了。 霍屿辰忽然低头吻她。 他们刚刚吃了甜橙味儿;口香糖,两个人口中;味道是一样;。 他闭着眼睛,很认真地亲吻,轻柔地缠住她;舌尖,手也没有乱动,掌心炙热,稳稳地地搂着她;身体。 很虔诚,不掺杂一丝情.欲;吻。 “那就让时间给你答案吧。”他蹭着她;鼻尖,嗓音低缓,“现在说什么好像都不太有说服力,所以一切交给时间,也许过了十年八载,你就会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