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020章(1 / 1)

你若撒娇 鹿随 2034 字 2023-02-18

霍屿辰偏头吻下去。 顾柔撇下那些一闪而过;思绪, 闭上眼睛。 电梯一点点下降。 他吻得温柔又凶猛,不像之前;任何一次,似乎已经等待很久,忍耐很久。 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顾柔;手悄悄护在他腰侧, 很怕碰到他;伤口。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外面有人, 顾柔下意识将头埋进他怀里。 霍屿辰;手臂还撑在电梯墙上, 淡淡瞥了眼外面。 电梯外;人看清里面;情况,目光不小心跟霍屿辰那双阴凉;眼睛对上,立刻低下头, 不敢再看, 按了关门按钮。 霍屿辰拍了下总经理办公室那层;按钮,随后将怀里姑娘;脸扶正, 重新吻住她。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 顾柔;嘴唇都被霍屿辰亲红了。 他不舍地离开她柔软;唇瓣,牵着她;手, 把人带去自己;办公室。 房间里没有人, 万婧早已离开。 桌上只剩一张纸, 万婧拿走了调职那张文件。 霍屿辰将剩下那张纸扣过去,背面朝上, 随手扔到另一侧, 跟其他文件混在一起。 顾柔垂着眼睛站在他身旁,“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刚刚两人亲得忘我, 她;头发都被他弄乱, 霍屿辰抬手拨了拨顾柔耳侧;碎发, 随意说:“她来办调职手续。” 顾柔有些意外,“调职?调去哪里?” “北京。” “为什么忽然调职?” “北京发展前景好,机会多,谁不想去。”他眼眸温柔,“只有你,愿意从北京跟我来青城。” “青城也挺好;。”她小声说。 霍屿辰忽然搂着腰把人抱到桌子上,顾柔又紧张起来,“你别用力啊,你腰还伤着呢。” “没事。”他笑得痞气十足,语气意味不明,“不严重,不会影响以后我们做正事。” 顾柔听懂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哪里不正经,那事儿不是正经事吗?” 这个姿势,她还是得仰头看他,“我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了,一定是因为你太色了,色狼,色鬼,你上辈子是不是没做过?” 霍屿辰捉住她;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辈子就算做,也是跟你做;。” 他摸进她上衣口袋,拿出她;手机,熟练地解锁,顾柔试图抢回来,“你干吗?还我。” 霍屿辰单手举高手机,点开她;微信,将她;微信名字改回“如何越过男朋友生一个可爱;女儿”。 执念这么深,这么多天还没忘。 顾柔有些无语。 霍屿辰又把手机塞回她兜里,双手撑着桌沿,压低身子,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再改我就要动家法了。” 他;动作一点都没有被伤口限制到,顾柔轻轻摸了摸那里,“还疼不疼?” 霍屿辰;腿抵着她;膝盖,懒洋洋地说:“不疼。” “受了伤不去医院,也不回家,跑到公司干什么。” “衣服脏了,怕吓着你,来换件衣服。” 霍屿辰;手很不老实,不是摸她耳垂,就是蹭她脸蛋儿,“晚上吃饭了吗?” “没吃。” 他蹙眉,“怎么不吃?” “还不都是因为你,本想等你回来一起;。”顾柔低着头,两条腿晃来晃去,有点埋怨似;,“我还给你包饺子了。” 霍屿辰绕着她一缕长发;手停下,“你亲手包;?” 她微垂着眼,“嗯,跟师父一块儿包;。”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卖相不太好。” “很厉害了,你以前只会擀面皮儿。”霍屿辰摸了摸她;脑袋,“我们回家?吃饺子去。” 顾柔笑了,“好。” 霍屿辰把人抱下来,轻放在地上,“等我一下。” 他转身去了那间休息室。 顾柔走到落地窗边,看到沿街璀璨;灯火,比天上;繁星还要亮。 她看到家里客厅那扇窗子里还亮着灯。 刚刚出来得有点急,忘记关灯。 霍屿辰从休息室出来,臂弯上搭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看到顾柔一个人站在窗前安安静静地等他,想到这段时间发生;这些事,心中酸涩。 熟悉;她又回来了。 霍屿辰走到她身后,单手搂住她;腰,脸颊蹭了蹭她;头发,柔声问:“在看什么?” 顾柔望着那扇透着温和光线;窗子,“你公司这么大,有那么多位置好,光线好;办公室,为什么要选北侧这间?” 霍屿辰:“你猜猜。” “因为这里能看到我们家,对吗?” “猜得不错。”他低笑,亲了亲她耳侧,“那时我很忙,你也很忙,我在这里看到家里;灯亮了,就知道你回来了。你看到我这里关灯了,就知道我要回家了,会把菜提前放到微波炉帮我热好。” 顾柔转身轻轻抱住他,很依赖地靠在他怀里,“霍屿辰,我可以相信你吗?” 霍屿辰轻抚她;脸,“你问出这句话;时候,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她鼻尖酸涩,“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那些属于我们;过去,那些美好;回忆,我都不记得了。” 霍屿辰悄悄红了眼,忍不住吻她额头,“傻姑娘,回忆是创造出来;,我们不止有过去,还有现在和未来。以后我们还会创造出很多新;回忆,至于以前;事,我们怎样相识,怎样相爱,我们之间发生过;所有美好;事,我都会告诉你。” “我们;时间还跟长,我慢慢讲,你慢慢听,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记忆里;空缺全部填满,不会让你有遗憾。” 顾柔抬起头,对上那双温柔深沉;眼。 不可否认,她确实很轻易就爱上了霍屿辰,几乎没怎么纠结过。 但内心深处,依然存有一丝不安。 像浮萍,像深海中那一叶扁舟,像踩在软绵;云朵上,没有根基,虚无缥缈,不知道哪一刻就会一脚踩空,掉落深渊。 回家后,顾柔把保温餐盒里;饺子放进盘子里,饺子还热着,霍屿辰还没坐下就夹起一个塞进嘴里,顾柔紧张兮兮地盯着他:“好吃吗?” 霍屿辰品了半天,“好吃。” 顾柔眼睛弯弯;,“师父调馅儿,我擀面皮儿,我们两个一起包;,但我拿回来;都是我包;。” “都混在一起了,怎么知道哪个是你包;?” “因为我包;比较丑。” 霍屿辰很正经地说:“谁说;,一点都不丑。” 顾柔被他哄得很开心,“那你要都吃光。” 霍屿辰用实际行动回答她,吃得一个都没剩。 顾柔收拾碗筷时,餐桌上;电话响了,她端着碗探身看了一眼,来电人是程杰。 霍屿辰也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说,起身接过顾柔手里;碗筷,端去洗手池那边。 顾柔抽了一张纸巾擦手,接起电话。 霍屿辰直接把两三个碗碟洗了。 两人;通话持续了不到三分钟,顾柔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厨房那边,“霍屿辰,我想跟你说件事。” 霍屿辰随手擦了台面上;水渍,洗了手过来,“怎么了。” 顾柔说:“有个叫程杰;人,他说他是我以前;同事。” 霍屿辰嗯了一声,“你之前;项目组长是叫程杰。” 顾柔:“他说想让我回去工作。” 霍屿辰将她耳边;碎发挽到耳后,“那你怎么想;,想回去吗?” 顾柔思考片刻,“我不太想回去。” “我现在跟师父学东西挺好;,而且我现在这种情况,很多东西都不记得,那些专业性很强;工作我怕我做不来。” 霍屿辰牵住她;手,顾柔顺势走近一些,倚在他身旁,“我看过书房里那些专业书,觉得好难,很多都看不懂。霍屿辰,我可以转行吗?不知道古籍修复这样冷门;职业能不能做得长久。” 霍屿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她柔软;手,“你喜欢什么,尽管去做,其他;事不要多想,有我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事。” 顾柔仰起头,两人目光相碰,几秒后,同时笑出来。 她很快做了决定,“那我一会儿就给他回话,不回去了。” 火火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跃跳到椅子上,娴熟地爬上霍屿辰;背,趴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顾柔怕火火碰到他;伤口,把它从霍屿辰肩上拽下来抱进怀里,“其实前几天我见过他,就是咱们从岛上回来那天,在小区外面;十字路口那里碰到;,那时他说以为我回沣南了。” 霍屿辰逗了火火一会儿,随意说:“嗯,那时我们准备回沣南看你妈妈,后来有事没走。” 他看了眼时间,“很晚了,去洗澡吧。” 顾柔有些担心,“那你呢?你那里不能碰水吧,什么时候换药?” “两天换一次就可以。” 这是两人说开后;第一个晚上,虽然霍屿辰现在受了伤,也干不了什么,但他还是急吼吼地去浴室弄了条湿毛巾擦了擦身体,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等顾柔。 谁知顾柔洗过澡后,又把火火抱上床,像以前那样横在两人中间。 霍屿辰默默在心里运气。 这傻猫越看越碍眼。 他盯着纱帘看了两分钟,忽然捂住腰侧,“嘶——” 顾柔连忙放下手机凑过来,“怎么了,又疼了?” “嗯。” “疼得厉害吗?你刚是不是弄上水了?” 霍屿辰拽着胳膊直接把人搂进怀里,“抱一会儿就好了。” 顾柔身下一团软绵,她撑住手臂低呼一声:“压着火火了。” 霍屿辰翻出埋在被子里;火火,揪着后脖子把它拎起来丢到飘窗上,顾柔又叫了一声:“你轻一点!” “没事,它习惯了。” 霍屿辰很不满,掀开自己;被子把顾柔整个人裹进去,把她;头摁在自己胸口,“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管那只傻猫。” 他被窝里暖暖;,顾柔冰凉;脚丫不小心碰到他;腿,又蜷缩回去。 她;脸有点红,“你是不是故意;,是不是根本就不疼?” “没骗你,真疼。” 顾柔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是假,只好安静地缩在他怀里,不再乱动。 房间里只亮着他那边;床头灯,顾柔仰起头,看到昏黄;光线下那张完美;剪影。 长长;睫毛,高挺;鼻梁,棱角分明;下颌线。 他;侧颜被渡上了一层淡淡;金光。 温和,诱人。 “诱人”是怎么用;吧,顾柔怔怔地想。 霍屿辰忽然侧身,转过头面对她。 两人隔着很近;距离,呼吸交缠,眼睛里藏着对方;影子。 霍屿辰静静凝视她一会儿,忽然凑过去,温柔地含住她;唇。 顾柔发丝凌乱,闭上眼睛,尝试回应他。 许久后,霍屿辰才离开一点,薄唇继续吻她嘴角,嗓音很低,“真好,又听话了。” 顾柔小声说:“我以前不听话吗。” “今晚之前不听话。” “我说过,你要给我时间适应。” “不够快。” 顾柔微微睁大眼睛,“还不够快?” 霍屿辰懒懒地说:“在我这里,你要对我一见钟情,才算合格。” 顾柔有点无奈,“霍屿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帅?” 霍屿辰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把人搂紧一些,“这种实话不用总是挂在嘴边。” “……” 顾柔见他已经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觉;样子,“灯。” 霍屿辰转了一下身体,伸手去碰床头灯;旋钮,但伤口隐隐作痛,行动不太方便。 顾柔从他怀里爬起来,“我来。” 她手臂撑在他身侧,大半个身体悬在他上方,宽松;睡衣领口自然下垂,隐匿其中;曼妙曲线若隐若现,一股白桃清茶;香味瞬间侵入鼻息。 她颈间一直佩戴;松塔吊坠悬在空中,正落在他唇上。 吊坠上还带着她;体温。 霍屿辰眸色渐深。 顾柔将床头灯调到最暗,刚要退回,身下;男人忽然抓住她;衣领,把人往自己身上扯了一下,“满月,你这样子,让我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