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发酸, 只是稍微动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嘶——”
陆矜淮睡得浅，程聿意怀里一动他就醒。他慢慢睁开眼, 轻轻拍拍程聿意的背, 仍然有些困：“……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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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意听见陆矜淮的声音，昨晚的记忆忽然全都脑海中再次浮现。他耳朵冒红，倏地起身坐起, 却不小心抻到腰下，一阵酸疼骨子里袭来。
陆矜淮见程聿意坐起，有些疑惑也撑坐起来, 被子肩头滑下，露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怎么？”
“…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程聿意偏过头, 连脖颈上都泛红, 声音里有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陆矜淮刚醒脑袋还有些迷糊, “我对做什么？”
“好过分。”程聿意眼睛都气红, 紧紧地抓着被子角, “我都说好多次不行，都不听。”
“总是一边说好一边继续，骗我一整个晚上！”
陆矜淮慢慢醒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就因为这个？”
“还用链子绑我里——”程聿意揪着生闷气，想到这件事情, 他掀开被子看眼, 居然还没被解开, 他要被气晕。
“我是个男人，怎么能做对我做这种事？”
陆矜淮敏感地捕捉到他的意思, 他放松地靠床头，“本来就要这样的，不知道吗？”
程聿意又气又懵，“什么？”
陆矜淮仗着程聿意什么都不知道，故意忽悠他，“昨天告诉要节制，但自己管不住，只能用这种约束方。”
“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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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意对陆矜淮的信任度甚至超过他自己，听见陆矜淮这样说，他将信将疑道：“真的吗？”
“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陆矜淮笑道。
程聿意低头看看自己，两相抉择下，选择相信陆矜淮的话，“现可以解开吗？”
“可以，我帮。”陆矜淮轻轻把程聿意扯到他的怀里，伸解开细细的银链子。
程聿意靠他怀里抖抖，羞耻道：“为什么要买戴里的链子？”
“不是。”陆矜淮里拿着温热的银链子，已经染上程聿意的体温，解释道：“昨天晚上没有提前准备，只能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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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意抬眼望向陆矜淮，有些怔愣，“以这不是专用来绑的链子？”
“……”陆矜淮顿顿，“不是的。”
为避免让程聿意产生不应当的误解，陆矜淮把被子掀开，程聿意的腿被子的遮盖下滑落来，一览无遗。
程聿意毫无防备，他没穿衣服，下意识扯起被子想把自己遮住。
陆矜淮忍笑道：“都看光，现挡太晚。”
程聿意小声道：“也太随便。”
陆矜淮笑声，里拿着条银链子，一抬起程聿意的小腿。
程聿意似乎对陆矜淮摸他腿的动作有条件反射，下意识地夹紧腿，“不要……”
陆矜淮颇为无奈，“放松，现不弄。”
程聿意小心地瞟他一眼，似乎思考对方是不是又骗他。片刻后，才犹犹豫豫地放松下来。
陆矜淮解开链子上的锁扣，仔细地将它系程聿意的脚腕上，正好卡踝骨的突处，看起来多几分脆弱感。
陆矜淮道：“原本是戴这儿的。”
程聿意也低头去看，银链子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崭新，上面还沾一些不明液体。程聿意瞬反应过来，捂住自己脚踝上的链子，忙脚乱地解开，“不要戴这。”
已经碰过里的链子，程聿意也没再把它戴去。
陆矜淮挑下眉，“不好看吗？”
“还是让它戴它该存的地方。”程聿意显然已经把陆矜淮刚才的话听进去，凑到他耳边道：“我能给戴上吗？”
“不可以。”陆矜淮果断道：“我用不上。”
程聿意看着还有些遗憾，但还是认真地把这条链子收好，“下次再用。”
“再送我一个新的。”程聿意勾勾陆矜淮的指，“这个留着晚上用。”
陆矜淮笑着答应。
陆矜淮当时只是随便编个由忽悠程聿意，但没想到被程聿意信以为真，牢记心中。
自以后，程聿意每次都会把这条银链子拿来，有时候甚至会乖巧地先给自己戴好，坐床上等着他。
陆矜淮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其实是错误的。
他心想得偷偷找个时把这条链子藏起来。
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陆矜淮里却又先等来不速客。
陆矜淮现的存款虽然还不够A城买一套房子，但远远可以租条件更好的房子。但他迟迟没有搬，是因为这里住着也不错，虽然地方偏些，但也好安静不会被吵到。
被敲响的时候，陆矜淮正里处工作。
程聿意去学校，陆矜淮看眼时，现还没到他平常的回时。况且程聿意回也不用敲，他上有钥匙。
知道他现住址的人不多，陆矜淮皱皱眉，以为又是陆玉。
陆玉已经有一段时没来，经过上次的事情，陆矜淮以为陆玉已经放弃。
直到他打开，看见站口的微发男人。陆矜淮不明显地顿顿。
这么时来，虞清的头发又些。原先只能脑后扎起一个小揪，现已经能编个小辫。
“老板？”陆矜淮站口，有些迟疑。
于情于，虞清前是他的老板，也没有亏待过他，就算他现辞职也可以当朋友。
但陆矜淮却记得阿意不喜欢他和虞清往来。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小陆？”虞清挽起唇角笑意柔和，“还是我来的太突然。”
“本来是打算提前和说一声的，但打的电话才发现把我拉黑。”虞清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声音低几分，“以就擅作主张来找。”
拉黑？
陆矜淮霎时没反应过来，但想片刻就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辞职后拉黑自己的老板，然后被老板找上来。#
陆矜淮有些尴尬，“机可能坏。“
虞清温润地笑笑，很是善解人意，“我知道是程聿意做的，不用帮他打掩护。”
好吧。
陆矜淮无奈，只得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的确没有继续酒吧工作的打算，还是找别人吧。”
陆矜淮也很疑惑，虞清开的工资高待遇又好，何愁找不到员工？为什么非要来找他这个不情愿的。
“我今天来找是有别的事要说。”虞清的搭把上，不经意地碰碰陆矜淮的指尖，“给我十分钟就好。”
陆矜淮没察觉到虞清的动作，十分钟也他的接受范围内，“行。”
虞清终于成功地进这屋子，他刚客厅里打量几秒，就被陆矜淮挡住视线，没继续看下去。
虽然只有五分钟的时，虞清却也并不着急。客厅的布局很奇怪，原本放沙发的地方现却放着一张单人床，虞清不慌不忙地打算先坐下。
但还没坐下去，陆矜淮就将他拽住，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拖张椅子过来，“坐这个。”
虞清扬扬眉，改坐到这张椅子上。他看着站着的陆矜淮，问道：“不坐吗？”
“没事。”陆矜淮道，“说吧。”
虞清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和程聿意一起，对吗？”
陆矜淮知道虞清和程聿意是认识的关系，以为虞清的目的和上次纪嘉泽是一样的，顿时又有些兴趣缺缺，懒散地点下头。
虞清的视线如有形般打量着陆矜淮裸露外面的皮肤，脖颈看到衣袖下的腕，是藏都藏不住的艳色吻痕。
“们也做过？”虞清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却带着几乎肯定的语气。
陆矜淮没说话，只是看着耳语倾，想看他究竟要说什么。
“程聿意这人我再解不过，一个被骄纵惯的少爷，衣来伸饭来张口的，不食人烟火。”虞清的声音轻而平稳，他慢慢起身站起来，走到陆矜淮的旁边。
他比陆矜淮要矮上一些，平时他总是坐着倒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当两人站一起，虞清的视线只能平视到陆矜淮的唇部，再往上就需要微微抬起头。
虞清伸想去触碰眼前男人的脖颈，但还没碰到，就被陆矜淮侧身躲开。
虞清并不丧气，看着桌上成对的餐具，像是自说自话：“没有人喜欢伺候少爷，跟他应该也挺累的吧。我解他，他的脾气可不适合当一个好伴侣。”
陆矜淮隐约听虞清的意图似乎和次的纪嘉泽不太一致，“想说什么？”
程聿意的性格的确不好，但陆矜淮却并不觉得这是缺点。但至于虞清专跑上来诋毁一顿，陆矜淮有些摸不清他的目的。
“他床上也挺无趣吧。”虞清微微勾起唇，声音故意压得宛转，“古板、固执、强硬……”
“我说对吗？”
陆矜淮开始没听虞清的意思，是因为他没有往方面想过。直到虞清提到这种话题，心思昭然若揭，只怕不能更明显。
他当时就应该猜到，虞清哪是挽留他酒吧工作，怕是早就别有图。
陆矜淮曾经酒吧工作一段时，小桑旁边听过不少八卦，其中也包括虞清这个老板的。
八卦本就真假不定，再加上小桑夸张的润色。陆矜淮起初并没有当一回事，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去。
现重新想起小桑说的内容，怕是有一定的道。
小桑曾经悄悄和他说，这位虞清老板有X瘾，还是个纯零。但因为筛选条件高，总是得不到满足，以大部分时都用睡觉来打发。
陆矜淮当时听的时候并未放心上，但现看到小桑说的可能是真的。
“我知道们现是情侣。但既然没有结婚，也没必要为守身如玉。”虞清眼波流转地睨他一眼，缓声道：“为什么要一棵树上吊死呢？”
虞清轻轻解开自己领口的两颗扣子，“如果怕被程聿意发现的话，我可以做的情人，地下情人，永远不会被他发现。”
“我会的比他多，能承受的也比他好，也可以我身上做任何事情。”虞清低低地笑声，“不心动吗？”
“聿意很好。”陆矜淮淡淡道：“比不上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虞清伸拽开自己的辫子，及肩的头发散落，带着微微的卷，给深邃的眉眼添几分风情。
他舔舔唇，“可以拽着我的头发……不想试一试么？”
陆矜淮往旁边退半步，“不用试，没感觉。”
这句平淡的语调加上陆矜淮毫无情感的眼神，甚至比任何一句羞辱都要来得残忍。
虞清脸色瞬，“……程聿意呢，他就让有感觉？”
“是啊。”陆矜淮弯唇笑道：“没有聿意有魅力呢。”
“我哪里不如他？”虞清抬头看着陆矜淮。
“哪里都不如他，而且有一点说错，”陆矜淮道：“聿意我面前很乖，和说的不一样。”
他一字一句道：“我也很喜欢他床上的样子。”
虞清沉默地看陆矜淮几眼，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不再多说径直走这个。
陆矜淮回到卧室里继续工作，只是思考他也许要换一个住处。搬的确麻烦，但住这儿也有很多其他的麻烦。
两两相较取其轻，陆矜淮选择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