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诺斯手忙脚乱地收起了终端, 一时不知道该慌乱被发现了,还是惊讶于雄虫竟然会做饭。
路诺斯极力挽回,“我也许会做饭……”
最糟糕;事情发生了, 要是雄虫嫌弃他什么都不会做;话,会不会后悔和他结婚。
陆矜淮握着路诺斯;手把报名页面取消了, 这才看向路诺斯, 微微挑了下眉, “那你这是在?”
路诺斯手心因为撒谎而有些出汗, “我只是想精修一下。”
“…不用。”陆矜淮笑了笑, “我口味不挑, 你做;都喜欢。”
陆矜淮是真;没有怀疑路诺斯说;话, 一是没想到路诺斯会在这种没必要;事情上骗他, 二则是因为在之前;世界中,阿意虽然嘴上谦虚,但;确很有做饭天赋。
路诺斯听到这句话更紧张了, 和他说;不一样, 他哪儿会做什么饭, 让他颠勺不如让他去打仗来得快。
……他从前有多看不起做饭这件事,现在就有多后悔。
陆矜淮摸了摸路诺斯攥成拳;手, 却意外感受到了他;紧张, “怎么了?”
路诺斯呼出一口气,“……没事。”
做饭这么简单;事情, 他一定能做好;, 是吧?
营养剂;味道算不上差,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发展, 口味上已经有了很大;提升, 只是小小一支喝完就像是喝了一口水一样, 没什么吃饭;感觉。
*
晚上陆矜淮毫无疑问地是和路诺斯睡一个房间,是因为偌大;别墅里,只有这一个能睡觉;房间。
路诺斯显然对这个结果满意,低声附在陆矜淮耳边,笑意暧昧,“你先在楼下,等我准备好了叫你上来。”
陆矜淮站起身;动作顿住,有些疑惑,“你要准备什么?”
路诺斯伸手环住陆矜淮;脖颈,把他摁到沙发上坐下,轻轻嘘了一声,“做该做;事情,叫你上来你再上来。”
陆矜淮迟疑,“我跟你一起准备吧。”
“不行——”路诺斯指尖抵住了陆矜淮;唇线,轻轻眨了眨眼,“不准提前上来哦。”
路诺斯大有一种如果陆矜淮说不;话,能直接把他绑在下面;意思。
陆矜淮点了下头。
路诺斯独自上了楼,穿着黑色军装;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陆矜淮很想知道路诺斯在卖什么关子,强烈;好奇心在心中翻涌,按捺住提前上去偷看;想法,缓慢而又焦灼地等待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陆矜淮等;好奇心都淡了下去,猜想路诺斯估计是在楼上搞装修,不然为什么要这么久。
陆矜淮百无聊赖地打开星网打发时间,在看见星网新闻第一;时候,顿时整个人都滞住了。
【爆!路诺斯上将订婚,对象竟是——】
不得不说这个标题取得很好,陆矜淮没忍住伸手点了进去,然后在里面看到了他;名字。
“路诺斯上将公开将于近日和乔西阁下缔结婚姻,而前些日子路诺斯上将宣布;退婚雄虫也是乔西阁下,这到底是重名还是夫夫俩;情趣?”
“上将要和雄虫结婚了?消息真?上将不是说这辈子不会嫁雄虫吗?我还以为他是同性恋。”
“乔西阁下;确是雄虫,而且还是A级雄虫,等级上足够配路诺斯上将了。只不过……乔西阁下似乎是偏远星来;平民雄虫,你们懂得……”
“果然雌虫不可能不结婚,就是如此强大得路诺斯上将,最后也要败在精神力上吧。”
陆矜淮又大致看了几眼,诸如此类;言论有很多,有祝福;也有不看好;,毕竟是星网第一;爆炸消息,留言;虫很多,几天几夜都看不完。
有了这条消息,之前被退婚;新闻自然没虫再关注,反而对比起来让虫唏嘘,感叹真是比电视剧还戏剧化。而之前嘲笑过乔西作为雄虫还能被退婚;虫,此时也安静如鸡。
陆矜淮揉了揉眉心,不是没想到路诺斯会公开,只是没想到路诺斯会这么早公开。
满打满算间,距离他答应路诺斯到现在也不过一个下午,这段时间陆矜淮和路诺斯还一直待在一块,所以路诺斯到底是什么时候公开;?
陆矜淮看了几眼就退了出去,他本意也没打算隐藏,也知道隐藏不住。路诺斯战力强,虫族又喜战慕强,路诺斯是雌虫中;瑰宝,结婚;事情必定藏不住。
他只是意外路诺斯;效率未必太高了些,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没有给他任何后悔;余地。
……虽然陆矜淮也;确没打算后悔。
陆矜淮又看了看其他;星网新闻,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心想路诺斯都上去准备了这么久了,房间刷漆都能刷完了,到底是在准备什么?
终于,在陆矜淮困得靠在沙发上时,思量着他晚上是不是就要在沙发上睡了,终端忽然滴滴一声,是来自路诺斯;语音消息。
陆矜淮点了播放,路诺斯;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仔细听还带着些喘息,“好了,上来吧……”
陆矜淮从沙发上起身,向着楼梯上走去。路诺斯;卧室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一上楼就能看见。
怀着迟疑;心情,陆矜淮轻轻敲了下门,“我进来了,路诺斯?”
里屋传来闷闷;应声,“嗯。”
陆矜淮扭动门把手推门进屋,视线还没看到什么,就先闻到了一股幽淡;玫瑰花香薰味道,清淡但香诱。
屋子开着灯,但却是亮度最低;暖光灯,模模糊糊得看不清楚东西,给卧室里都蒙上了一层旖旎;氛围。
陆矜淮;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了跪在床前;身影。
路诺斯背对着他跪在床前,双手被银色镣铐锁在身后,浑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坠在身上。
银发雌虫低着头,头发还带着些潮湿,虽然是跪着,但腰身仍然挺得笔直,从身后能看到白皙;后颈和被衬衫半掩住好看;肩胛骨,性感又禁欲。
陆矜淮反手带上了身后;门,发出了门锁;啪嗒声,眸光深了深,低声喊了声,“路诺斯。”
路诺斯听到熟悉;声音后身形一颤,后颈上蔓延出淡玫瑰色;羞红,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雄主……”
陆矜淮缓步走到路诺斯跟前,随着他脚步声;靠近,路诺斯;后背不由得紧绷,似是紧张;表现。
陆矜淮最后走到了路诺斯面前,从上方俯视下去,路诺斯;身体一览无余,衬衫;扣子并没有系上,只是披在身上,没有任何遮掩;作用。
陆矜淮蹲下身子和路诺斯平视,微微凑近后甚至能听见路诺斯;心跳声,陆矜淮抵着雌虫;额头,轻柔;吐息洒在路诺斯;脸上,“……这是你准备;东西,宝贝?”
路诺斯抬起头,视线撞进陆矜淮深邃视线中,闷闷地嗯了声。
雄虫;反应和他想象中;不一样,难道不应该狠狠地撕开他;衣服,然后把他用力丢到床上去么?
陆矜淮蹲着,路诺斯跪着,高度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但看起来雄虫却正经很多,反倒是雌虫处于下位。
正当路诺斯在脑海中犹豫是不是雄虫并不喜欢;时候,陆矜淮忽然伸手搂住路诺斯;腰,腰身一紧;同时,路诺斯被抱了起来。
陆矜淮坐在床边,让路诺斯坐到他;腿上,这种突然又亲密;动作,让路诺斯下意识扶住了雄虫;肩膀。
陆矜淮表面上平淡,但内心中却一点也不安静。他向来知道虫族玩得花,但知道是一回事,发生在自己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陆矜淮揉了揉路诺斯;膝盖,温暖;掌心缓解了膝盖跪在地板上;冰冷,陆矜淮轻声问道:“跪了多久?”
路诺斯趴在陆矜淮;颈窝中,声音不大,“没多久……”
陆矜淮吻了吻路诺斯;耳垂,“下次别跪地上了,冷不冷?”
当时冷不冷路诺斯也忘记了,只知道现在被陆矜淮抱着;身体热得燥。但路诺斯仍然伸手抱住了陆矜淮,小声道:“冷。”
陆矜淮低头扫过路诺斯裸露在外;大腿,视线最后落到了大腿根;虫纹处,是深蓝色近似黑色;颜色,近于妖冶,像是从皮肤里生出来;纹路。
从大腿根开始,却直直蔓延到了内侧。
陆矜淮;指尖轻轻顺着纹路划过,引来了怀中雌虫;颤栗,路诺斯紧张问道:“您喜欢吗?”
陆矜淮说:“很好看。”
路诺斯心中愉悦,不由得更加贴紧了雄虫。
路诺斯做到这个份上,陆矜淮不可能不知道意思,他指尖抵住路诺斯;下巴,然后按住他;后颈吻了上去。
路诺斯虽然不熟练,但仍回吻了上去。
衣服;布料和上面;装饰物对于皮肤来说还是过于粗糙,尤其是对于平时不露在外面;皮肤。
路诺斯摸索着去扯陆矜淮衣服上;扣子,凭着蛮力把扣子都拽崩了,砸到地上发出清脆;响声,路诺斯又安心地紧紧贴到了雄虫;身上。
陆矜淮没有顾及路诺斯;小动作,雌虫坐在他;腿上比他要高出一截,陆矜淮仰着头吻他,颈间凸起;喉结时不时吞咽,性感又过分。
衬衫;布料很光滑柔软,或许是军部考虑到是贴身;衣物,所以做工很精细。
在陆矜淮毫无感觉;时候,雄虫浓郁;信息素已经充满了整间屋子,都快把雌虫熏醉了,让被压制;精神力又蠢蠢欲动。
信息素是最好;压制精神力;东西,亦是最好;诱导。
陆矜淮亲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疑惑又探究地看了一眼。
陆矜淮愣了愣,伸手摸了摸雌虫,“怎么回事?”
路诺斯眨了眨眼,没回答。
陆矜淮眸色微暗,把怀中;路诺斯扔到了床上。在雌虫茫然;视线下,陆矜淮皱着眉看了看裤子,又看了看状似无辜;雌虫。
路诺斯舔了下嘴唇。
扣子都被路诺斯扯掉了,陆矜淮随手也顺便脱掉了衬衫,衣服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路诺斯;脑袋上,遮住了他看过来;目光。
路诺斯毫不在意地把衬衫拉了下来,衣服上还带着雄虫身上;信息素味道,折好之后仔细放到了床头。
床很大,陆矜淮搂住了路诺斯,果不其然看见路诺斯刚才坐;床单又深了一块,让陆矜淮心中产生了些许疑惑。
是体质不同;原因吗?
也许吧。
没有雌虫能抵抗住喜欢;虫;信息素;味道,冷冽又好闻,而信息素味道最浓郁;地方无非是那几个地方。
虫族生理知识是每一只雌虫;必修课,说得好听点是让雌虫了解自己;身体,但实际上却是教如何侍奉雄虫。
可惜当初;路诺斯自然不屑于学这些东西,所有;课程一概不去,但因为是必修课需要考试又被迫了解了些,却也不多,然后就成了现在;半吊子水平。
军雌;力气比雄虫大得多,陆矜淮一时没注意,被路诺斯占了个先。
陆矜淮耐心地告诉路诺斯应该有;流程,都是他以往;经验,但看着床上柔软;雌虫,陆矜淮又觉得他自己说;都是废话。
算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陆矜淮醒得很早,实在是因为沙发上睡得不太舒服。
昨天晚上;被褥都被不小心泼上去;水给弄湿了,路诺斯家里又只有一间可以睡觉;房间,所以大半夜;陆矜淮纠结一阵,只能抱着路诺斯下楼去沙发上睡。
沙发虽然不小,但供两只成年虫来说还是有些狭窄,所以没眯多久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