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吗?”
“她们就算敢说,也会受到更多其他人的口诛笔伐!”
赵襄眼眸清明,有种难言的算计,“当然,不必让她真的掌握什么实权,若不放心,此等事了就能让她坐她的城阳公去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历朝历代里,江枫对末帝已经算是绝好了。
不杀,不监。禁,不欺辱,她能自由的到处溜达,城阳公食邑足足的给,甚至财政比当年当天子都自由,更有钱。
又有许琰许琮这一家子保护,姬祥的日子其实比以前好过的多。
至少现在没人骂她无能了。
不会逼她做这个做那个,不会让她不要这不要那,不会因为她学不好政务,就明里暗里的阴阳怪气。
只要,她自己心里能接受。
是的,一切的前提是,姬祥自己能接受这样的转变。
如果她自己不接受。
赵襄只能忍痛帮江枫除掉她了。
死在她手里,至少比叶瑾余殊她们下手要好。
余殊兴许能顾念情谊对她温柔点给她机会,叶瑾绝对能让她后悔出生。
但是她们的态度是笃定的,绝不会更改。
而许琰自己,恐怕都没把握能帮她复国。
不过看目前许琰的表现,姬祥应该没露出过类似的意思。
看她们认真的表情,江枫想了想,“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她能过自己心里那关吗?”
“她不得恨不得我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在她面前晃?”
赵襄看向叶瑾。
叶瑾却看向余殊,“恐怕要劳烦余殊去试探一番了。”
余殊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虽然只几个月,她好像被人默认了好多职责。
好在,她们并没有阻拦她本来的权利。
轮到战事的问题,无人忽视她的想法,也没人不给她上战场。
余殊还蛮舒服的。
这样的日子,比她想象中确实好了不知道多少筹,如果能一直这样,她以前那么抵抗,到底在抵抗什么劲?
江枫远比姬命放的开,远比姬命大方开明。
她说不要子嗣就真不要,孩子都抱回来了。
她说要成婚,就真要成婚,甚至连赵文景都在帮她们铺路……
余殊又轻叹了一声,为以前的自己觉得可怜。
其他人已经兴高采烈的回去翻书想名字了,江枫抱住余殊的腰,“叹什么气?”
余殊可不想说,她转移话题,“我们去看看太子。”
“叫她清让。”
“嗯,那我们去看看,”余殊低低一笑,“小清让……”
江枫立刻满意了,“走,我们去看她。”
由是进退以礼,不敢以富贵骄人。
这是清让这个小名的由来。
太子,唯一的子嗣,不出真正绝大的意外,江枫不可能废她。
她的地位稳如泰山。
宁王世子的尊贵,顾家人的血脉,太子的至高。
她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注定要承继天下,手握社稷。
这样的人,自然该谦虚一些。
清让,江枫很喜欢这个名字。
显然,赵文景她们也喜欢。
这太符合文人的心理预期了。
而文人的预期,往往也代表着天下人的心理预期。
谁不希望这个金娃娃能谦虚温和一些呢?
不愧是余殊。
至少当时江枫自己心里滑过的那几个名字,绝不如这个名字。
对不起,她当时甚至想到了霸天。
或者嗷嗷啾啾的同款也可以。
不过想来,就算她起了,今天说出来,也会被否了。
一进来,两人盯着床上的小崽子看。
横看竖看都很新奇。
这也太弱了,脆弱的伸根手指就能按坏她的皮肤,嫩的滴水。
想来李清明抱回来的时候,一定很小心很小心。
江枫道,“让人给她换个明黄的襁褓,衣饰都按太子的制式来吧。”
余殊点头,眼睛却依旧好奇的看着幼崽。
她确实好奇极了。
也许是知道她的身份,也许是别的,余殊居然破天荒的不排斥她。
要知道,上一个有这个待遇的,还是江枫。
余灵余尚两个蠢货,都没有这个待遇。
不排斥代表着,可以亲近。
余殊愿意接近她,了解她……嗯,一个幼崽,一张白纸……
余殊眼中渐渐升起了什么,“我是少傅?”
江枫点头,“你让她喊你亲娘都行,我无所谓。”
她对幼崽好感,其实还不如余殊。
总感觉一时半会还无法代入角色,怪怪的。
余殊嗔了她一眼,“不要胡说。”
江枫笑嘻嘻,“等她长大让她喊你娘亲,反正你本来就是。”
*
岁月荏苒。
天下最巅峰的强权联合起来,果然无人能反抗她们。
上下同欲者胜。
而她们同心的时候,天下都得让步。
不过,江枫还是干了大事。
她趁着群臣不注意,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