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张俊知道,这次出征西夏的轮不到赵谌那个毛娃子。 要说服赵构造反,实在太难。 他们这帮人,讨论再三,才决定用钱益掌握的这个秘密,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逼着他与赵楷反目成仇。 张俊亲眼看到过,赵构在洞庭时,得知太上皇惨死的消息,对赵楷是有怨言的。 他愤懑地说道:“为什么你谋划了这么久,却还是让他死了!” 是岳飞的劝慰,让他暂时打开了心结。 可不代表,这根刺就不存在了! 杨沂中好久没有说话。 张俊小心地商量道:“南方丛林多山贼,要不我让人去买通他们,把东西截回来吧?” 杨沂中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郁闷地看了他几眼,“你确定背后的那些人,真有反心?” 张俊拍着胸脯,鼻孔撑了撑,“他们敢耍我老张,我要他们全家人头落地,谁都别想好过!” 杨沂中道:“这件事我之前没有参与,所以之后,我也不想掺和你们的计划!不过先说好,我不参与,不代表会出卖你们! 康王就算以后知道些什么,我保证不会是从我嘴里听到的!” 南方士族没有血性。 都是些喜欢投机倒把的人。 若不是经常被他们拉去喝酒,听到了太多秘密,杨沂中也不会答应与他们同流合污。 上了贼船,这回想下来怕是难了。 再牵扯到山匪,这不暴露还好,万一哪天传到赵构耳朵里,张俊自己挖的坑,含泪也得跳进去。 这么傻的操作,无异于作死。 张俊一听,脸上露出晦暗不明的笑容,“杨正甫,别以为你明哲保身,这事跟你就没有关系! 我告诉你,如果起事败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