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想与大宋交好而已。” 魏良臣深沉地笑笑,“任大人说的这话,自己信吗?谁都知道金国是西夏的倚仗,李国主这么做,不怕金国骂他背信弃义?” 宋人,在这一众邻居间,风评向来不太好。 占着最好的地段,做着最怂的事,尤其是金国,往南一望,都会恨得牙痒痒。 风水宝地养不出血性汉子,那么些年,摇摆不定,这里也争,那里也抢,军事上却表现的让人笑掉大牙。 西夏若不是真怕了那些铁家伙,才不会这么点头哈腰。 何况,他的金国粑粑刚送去消息,说自己在造大战船,让西夏厉兵秣马,关键时候扯扯大宋的后腿。 等打了胜仗,鱼虾管饱。 任得敬讪笑道:“魏大人此言差矣,我西夏是独立国家,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行事。当年是逼不得已,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李国主这回的诚意可是很大的。” 说完,他抬手招呼扈从,拿来了一摞礼单。 礼单中都是紧俏的货物,有沙狐皮,精壮战马,还有粘毯,铜器,工艺刀等,数量之大也是不禁咂舌。 魏良臣看完之后,把礼单放下了,“大人想用这些换什么?” 任得敬眸中精光一闪,“西夏可做出承诺,不会再对大宋兴兵,希望大宋皇帝也答应,只要西夏中立,绝不会对西夏对手,不知魏大人以为成算几何?” 魏良臣皱眉,捋须道:“西夏是想脱离金国的控制?臣服于我大宋?” 他故意这么说的。 目的简明扼要,那就是承诺算什么,你西夏把自己当奴才,换两任粑粑了,现在大宋是王者,为什么只求对等,却不提任何依附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