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也已长大成人。 很难说,那时候赵楷是不是还有现在这么坚定。 最重要的是,朱琏昨日在福宁殿院中,无意间听到赵楷喃喃自语,说什么西辽肯吗? 她虽然不干政,却也知道,西辽皇族的耶律家与耶律宁有些渊源。 如果借着这个机会,让耶律宁带着赵谢去西辽,既能为谌儿铲除最大的威胁,还能让西辽手中有“赵谢”这个质子。 有皇子为质,两国再结同盟,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三国之中,金国与宋辽的仇怨太深。 西辽要是如愿肯了,官家那个不可明说的麻烦不就解决了吗? 这是作死的行为! 但朱琏有信心,赵楷绝不会因此废后! 因为赵谌是眼下唯一一个成器的皇子,赵金郎的生母诞下他之后,就不受宠,赵楷就算再气,也不会拿皇储来惩罚她。 父亲让她不要生事。 她偏要让赵楷知道,自己不是玩偶。 耶律宁是个实心肠的,对朱琏也是真的感恩。 朱琏知道,自己若把解决官家苦恼的办法告诉她,她就会去照做。 明月彩霞是坤宁殿支过去的,对耶律宁的一举一动都如实禀报。 这个女人……哎! 不能怪自己,要怪,就怪她的儿子,谁叫她不生个女儿呢! 朱琏故作愁容,耶律宁起身,提起裙裾跪在她脚前,恭敬道:“姐姐,快说吧!” 朱琏瞧她是打心底里虔诚,狠了狠心,把她扶起来,带她去了内殿。 耶律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菁华宫的。 赵谢的一声啼哭,才让她彻底醒过神来。 明月彩霞虽然易了主子,但对耶律宁这个单纯的妃子也十分敬重,“娘娘,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