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与之亲近。 赵楷接过宫女手里的簪子,笑道:“朕帮皇后簪发,这身衣衫素雅,与冬日晴雪之景正相称。 早膳用的仓促吧?没关系,朕让御膳房备了你爱吃的糕点,路上吃,不耽误!” 朱琏在镜中看他,眉心一丝愁绪掩去,转脸就抱住了赵楷的劲腰。 赵楷怔了怔,抚摸着她的发顶,声音轻柔如风,“舍不得萱儿吧? 这姑娘是不错,可是为了谌儿,让她暂时离开,朕也以为是对的。” 朱琏腰肢前挺,臀丘在绣凳上拗成饱满柔腴的曲线,赵楷附在她耳边道:“朕明日不早朝,今晚宿在皇家别院,好不好?” 朱琏眼神飘荡,听他这般讨好自己,忽然就理解了父亲的那些气话。 天子夫君,比一般人家还要看重这个正室,她到底是怎么了? 过去的是是非非,真的放不下吗? 紧紧依偎在他腹前,朱琏红了脸颊,暗中说服自己,糊涂些的好。 赵楷声音发酥,“别院是朕早年让人备下的,本想着有机会能带皇后过去,过过咱们的二人世界。 没想到,蹉跎这些年,还却从未去过。 江南暂时去不得,可别院里,处处都是花桥流水,江南景致,江南的景来了咱们皇城如何过冬,想必皇后也想看吧?” 朱琏攥紧他的衣角,听着听着就酥了身子。 夫妻数载,赵楷与她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即便是赵谌惹了事,他都先做好丈夫,再去做父亲,维护她到滴水不漏的程度…… 一个帝王,对自己深情至此,还有甚好苛求的呢! 朱琏微微叹了一口气,扬起嫩滑的脸颊,檀口微启,“官家怎么安排都好,臣妾都喜欢。” 赵楷觉得今天的朱琏有些异样。 手指抵着她的下巴,眯起了眼睛,“还哭过了?要是真舍不得,不如朕就打自己脸,让萱儿留下来服侍你!” “不,不是因为她。” 朱琏蓦地起身,绕着赵楷转了两圈,担忧道:“官家身子可大好了?” 赵楷拢在长袖中的手指,在她腰间揩油,对上她晶亮的眸子,“全好了,一定能让皇后尽兴。” 朱琏把脸往他怀里一埋,又羞又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