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朱琏循规蹈矩,怎么能嫁二夫? 不对,这比和离再嫁还要龌龊,简直说不出口! 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支着脑袋,看了一眼父亲,朱琏幽幽道:“他自己又不是没儿子,为何会那么痛快封谌儿为太子呢? 父亲有没有想过,是不是他真的害了太……他大哥,所以在努力赎罪?” “我儿糊涂啊!” 朱桂纳心疼地看着这个命运坎坷的人间凰凤,不忍苛责,却又不能不说,“皇威难测,不管谌儿是谁的,他就是太子。 天下人怎么揣测圣心,那是他们的事,琏儿你身为皇后,是他的体面,可万万不敢问出这番话来啊! 还有,据你爹我这么多年的看人经验,赵官家行事磊落,自成风格。 时而拘礼,时而又敢破除旧制,大宋能有他,是天大的福分。 比起那李青云,靠谱多了! 对了,龙虎山的张天师,先前拒不遵旨,太上皇修道成迷,他都不肯在宫里落脚侍礼。 现在呢,赵楷登基短短几年,日月换新天,张天师不请自来。 难道还不能让你安心?” 朱琏俏脸舒缓了些,“父亲说的是。只是女儿愧对妹妹。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她,也害了她!” 朱桂纳听到这里,眼皮翻翻,快速背过身去。 声音低如沉瓮,“难道你不知道,你那妹妹心思歹毒,想置你于死地?” 事情已过多年,朱琏只记得朱凤英邀自己去寺里祈福,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 听父亲再提起,她一直持怀疑态度。 宁愿相信是赵楷对自己别有所图,才让世人误认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