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脂粉香若有若无。 朱凤英在掖庭养胎,绝不会半夜三更跑来福宁殿侍寝,那来过的女人究竟会是谁呢? 带着这个疑问,她双眼空洞地盯着帷幔,越想赵楷与新欢的纠缠,浑身的欢愉感倏然蒸腾而起。 修长笔直的白腿儿绞着,不知不觉就来了兴致。 闭上眼,想象着赵楷的模样,浑身都开始燥热。 直到脑中白光一闪,那极致的感觉抓也抓不住,她忽然心中觉得更加空虚。 困乏睡去,钱时锦在梦里,感觉自己身处荒岛,好像族人和赵楷都把她抛弃了。 而赵楷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一个小太监才气喘吁吁地端碗前来。 看他早已备好匕首,撸起袖子,满脸疲惫地等待着,小太监斗胆发出疑问。 “官家,您贵为天子,为了燕王伤害龙体,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赵楷把碗放在桌案一角,划开手臂,手不停地攥卧。 轻笑道:“燕王是朕的大哥,几碗血都舍不得,那还谈什么兄弟之情! 再说,朕锦衣玉食,吃得好睡得香,补补就回来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听在小太监的耳中,却是震惊不已。 念及裆部发虚,不由地感慨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奴才们是为生计…… 官家何等金贵,能为兄弟这样做,奴才都感动了!” 赵楷把备好的药粉洒在刀口上,又用纱布缠了起来。 冲小太监笑了笑,“放在保温屉盒中,快些送去吧,别耽误太医配药。” 看着小太监小心地出了门,赵楷捏着眉心,疲惫地靠向后背。 为赵桓做这些,赵楷也没指望会得到什么回报。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赵桓会恩将仇报,差点把他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