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是怕东宫误会,还以为你用心险恶,到时候生了嫌隙。 想再和好如初就难了!” 赵楷拥着她出了殿门,寺院中,琼楼玉宇,一场飘雪一夜雨,虬枝绽放花千树,在阳光下美不胜收。 方丈亲自迎着二人,在各殿祈福,温和道:“郓王和王妃二人伉俪情深,真乃大宋之福!” 赵楷对这些恭维之词天生免疫,他笑了笑道:“方丈切莫言过其实。我夫妻二人情深关系不到国运。 天下夫妻都相敬如宾,老有所依,幼幼所养,国泰民安,这才是我大宋最大的福气啊!” 朱凤英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只怕他突然发疯,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来。 听他收了声,这才抬头看向他。 不知为何,这么一瞧,赵楷的侧颜线条比先前多了几分刚毅之色。 两人并排走出开宝寺,走上广济河桥,望着被浮雪覆盖的河面。 赵楷道:“爱妃,本王哪里更吸引你,你一路上都偷偷瞧了五六次了。” 朱凤英低头道:“王爷又说笑,你是我的天,是郓王府的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朱家的天。 百姓都知道对天要恭敬,王爷怎么能说吸引呢!” 赵楷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失望,原来,在这个小美人心中,自己在她心里不是心爱的那个。 如果有朝一日,天换了,自己又是什么? 这么一想,他垂首一笑,更加坚定了登基为帝的决心。 这是封建王朝,指望一份爱情滋养身心和前程的,永远是傻瓜。 朱凤英不明所以,还以为他又不舒服,忙道:“外面天寒,咱先回府吧! 王黼有了底,再有消息,大可以传进王府来,不劳王爷出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