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法斯.阿珈尔的房间很小,家具也很少,
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面摆着一张狭窄的单人床
一个挂着几件黑白军服的衣柜,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张孤零零的桌子
这是一间可怜的、简陋的屋子,唯一能称得上奢华的,只有四周墙壁上用的涂料,
那是一种昂贵的奇特涂料。
平时看起来和刮墙的腻子粉没什么两样,泛着冷淡的白色。
可一旦居住在其中的雄兽的信息素浓郁到一定程度,这种涂料就会变成一种光滑又桑软的反射面,就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
而现在,三楼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房间里,除了落地窗之外,其余的几面墙全都变成这种神奇的镜子。
微弱的光亮从窗户和大开的房门中照进来,映出床榻上银发雄兽长长的、近乎铺满了整个床榻的漂亮银发。那些银发遮挡住了他宽阔的脊背,只偶尔能看见一些晶莹的汗珠从他发尾坠落,没入银自的、瑰丽的鱼尾为了取悦雌主,大多数雄兽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放置一张与众不同的床.榻。
有的是星网上最火的柔软水.床,有的是会改变形状的软.床,还有装载了自主摇晃功能的吊.床
但路法斯.阿珈尔房间里的,只是最普通、没有任何特殊功能的木.床。
唯一称得上有特色的,是它.....特别的狭小
一米左有的宽度,两米左有的长度,在平时只能堪堪满足银发雄兽的睡眠需求,当他变成了美人鱼,那短短的长度连完全承接他修长的鱼尾都做不到,嘎吱、嘎吱
求偶期雄兽身形育大,修长结实的手臂微微撑着柔软的床垫,似乎隐忍着巨大的痛苦,宽大的手背上青筋涌现。他漂亮的尾鳍在朦胧的暖光下流光溢彩的珠光,不断上下巅动摇摆着,迅疾热烈,如同在深海中一道高速游曳的银色影子最让人惊奇的是,那鱼尾下方每一片银光闪烁的冷鳞上都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水光,像裹了一层香甜的蜜糖又一道雷光伴随着雨点落下,照亮了整间昏暗的屋子,也露出了被求偶期海妖高大身躯完全遮挡的一道人影一那是一个漂亮的人类。
她身量娇小,被禁.锢在可怜的方寸之地,两条纤细白皙的腿挂在海妖结实的鱼尾两端,脚趾无力的蜷缩着。小人类一双乌黑澄澈的剪瞳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柔软的双唇也被过度采.撷,还带着几个不那么明显的牙印’......呦呦
美丽的海妖嗓音嘶哑,俊美的面颊早已不似平常那般苍白,而是弥散着一股明艳的红晕
细小的银色鳞片从他狭长的眼尾漫延,潋滟的水光在他异色的瞳仁里汇聚,随着长长的、密匝的银睫抖动,坠落成一颗颗圆润美丽的珍珠路法斯.阿珈尔宽大的手掌掐着小食物柔软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印记,“呦呦准备好了么?惩罚....要开始了。头顶响起“路法斯少将”低哑的声音,昏过去又被凿醒的陆呦呦终于在震惊恢复了一点儿神智。
她双眼错愕的睁大,不断闪过白光的视野里浮现路法斯.阿珈尔那张俊美到非人的脸庞,不敢相信她刚刚从这条野鱼嘴里听见了什么鬼话惩罚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一几个小时前,陆呦呦勉强理解了小可怜雄兽复杂的状态一一
由于长久的压抑,他的信息素失控,发起了高烧
他的脑子还出现了问题,混淆了“路法斯少将”和“阿珈尔”的身份。
弄清楚了这些,陆呦呦刚要松口气,就对上了四面缓缓浮显的“镜子”
陆呦呦:“???
阿珈尔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镜子???
和镜子里的自己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陆呦呦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她下意识抱住了说要惩罚她的路法斯.阿珈尔,藏进他怀里一-
路法斯少将是一条很高冷的美人鱼。
他目常表情淡漠,不荀言笑,穿着禁欲感十足的漆黑军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但陆呦呦知道他的灵魂十分温柔,无论她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他都不会责怪她,就连发现她写他带颜色的第一人称同兽文,路法斯少将都没有生气。.....这次说惩罚她什么的,应该只是开个玩笑
给自己找了一堆亲近小可怜的理由,陆呦呦努力忽视小花朵附近的异样,磕磕巴巴道,“少将,路法斯少将,我、我不是故意要用那么多雄奴的,其实我不是之前的陆呦呦,你相信我吗?"”....后来我就找到你了,那几只雄奴也不是我的。
因为知道面前的小可怜已经失控,还把这一切都当成了一个梦,所以陆呦呦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十分顺利的说出了她遮掩了许多天的秘密陆呦呦说完,为了增加这番甜言蜜语的可信度,还主动用柔软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小可怜的手,接着献上了自己柔软的双唇,用力在他漂亮的脸颊上香了几口,“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去找其他野鱼呢?“我只喜欢你,只爱你,永远只爱你一条野角。
直接被亲懵了的路法斯.阿珈尔:“.....
野色听见小妻子说爱他,两条大“尾巴”又被她不经意的动作轻蹭,忽然浑身一僵
路法斯.阿珈尔牙关紧咬,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
花瓣上突然落下一场太阳雨,陆呦呦一个激灵,又坐回了海妖冰冷的尾巴上。
只是这一次,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她没坐稳,顺着他的大尾巴一路往下滑,狼狈的沾了满身甜腻的草莓牛奶,陆呦呦:”.....
路法斯.阿珈尔:“.........
陆呦呦“
.....”救命,好想笑。
她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笑意快从弯成月牙的眼睛里跑了出来。
轻咳一声,陆呦呦假装自己没发现“路法斯少将”的窘迫,轻轻朝他眨了眨眼睛,“.....少将,惩罚结束了吗?‘路法斯阿珈尔:“
他深吸一口气,如往常一样低垂下眼睫掩藏情绪,却怎么都遮不住那双浸透了暗色的眼眸
海妖强健的鱼尾忽然抖动,坐在其上的乌发小美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坐过山车一样从他的尾端滑了下去。鳞片冰冷湿滑的触感宛如冷玉,来回滑了两次,陆呦呦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抖着哭音,“.....少将,我错了。
美丽的海妖没有理会小食物的挣扎,双眸危险的眯起,声音沙哑隐忍到了极点,“是么?错哪儿了?陆呦呦:“???
陆呦呦:“......
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错哪儿了,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试探性的说,“.....叫、叫你野鱼?
野鱼本鱼:“....
他委屈的抿着唇,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张纸。
那张纸有点皱,陆呦呦却很熟悉
那是她在跟路法斯阿珈尔求婚之前,在客厅里写的一份《结婚协议》。
里面第一行字就明确了双方的责任与义务。
她会给路法斯.阿珈尔提供足够的医疗条件和雌主应尽的宠爱,尽可能延缓他的衰退期
而路法斯.阿珈尔则需要作为她的雄夫,承担和她共同孕育一枚兽蛋的责任
当初写这份协议的时候,陆呦呦其实没想太多,准确的说,这份协议是799帮她写的,她当时只是看了一个大概小系统平时感情充沛,但做事时却还是机器的思维
因此,这一份协议上并没有太多掺杂了个人情感的描述,每一条,全都是冰冷严肃的约定
陆呦呦之前并不觉得哪里不妥,可现在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在这场暖昧的光雨中,她看着路法斯.阿尔泛红的眼角和洒落了一地的泪珠,忽然就理解了他这几天为什么宁愿压抑着发,情期的苦痛,也没有主动对她索求。从幻境中走出来的路法斯.阿珈尔,已经能够无障碍的阅读每一个帝国通用语,
他曾经是优秀的战舰指挥官,是帝国域外战场上最闪耀的一颗星星,怎么可能屈下脊背和自尊,向欲.望低头完会没发现面前的大变态隐忍许久只是为了引她上钩彻底标记的真面目,陆呦呦又又又心软了
她催眠自己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软下了声音,".我知道了,是我对你太冷淡了,那..路法斯少将,你想.怎么惩罚我?话音落下,陆呦呦就后悔了
路法斯少将一点地不温柔。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的确是一场惩罚
窗外的暴雨下了一整天
绒毯被雨水打湿,花朵被密集的雨点砸的一片泥泞。
陆呦呦无力地坐在鱼尾上,指尖酥麻,被迫吃下海妖的第二条尾巴。
她已经撑哭了,失去了理智的海妖却并没有放过她
他蛊惑一般的在她耳边低语,诱惑她跟着他在桌上跳舞,又到了窗边看星星
看完了星星,他又温柔的邀请她跟他一起躺下休息
陆呦呦信了,却没有得到一点儿休息的时间
现在他又说,惩罚还没有开始,
”.....阿珈尔。‘
陆呦呦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她指尖不停的抖,很想把这条坏鱼从身上掀开,“我、我要生、...气了。路法斯阿珈尔抬手轻拽脖颈间扼着的银白抑制环,“.....抱歉,殿下,你的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你在说什么。“我说......你......
陆呦呦快哭了,”你,你不是阿珈尔,你是坏鱼。
阿珈尔才不会这样,他很好,野鱼坏
路法斯.阿珈尔轻笑一声,“殿下,我是雄兽,不是鱼。
小食物的眼睛红红的,嘴巴红红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他的印记。
路法斯.阿珈尔心口滚烫,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她的唇,“殿下,你嗓子哑了。
海妖说着,鱼尾化成了双腿,将已经动弹不得小人类抱了起来
他一边轻轻哼唱着海妖专门蛊惑人类的歌谣,一边搂着陆呦呦的脊背,一路从三楼的走廊来到了一楼客厅的厨房,摸了摸她鼓起来的小肚子,含着营养剂喂她,语气困惑道,“殿下还没有吃饱么?"陆呦呦咽下那些甜到发腻的草莓味营养剂,更加说不出话了。
“殿下,我要开始惩罚你了。‘
银发雄兽又说了一遍,语气满是疼惜,“待会儿如果你喜欢这个惩罚,就亲我一口,不喜欢,就亲我两口,我不是阿珈尔那种坏鱼,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会停止。银发海妖的声音低沉悦耳,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路法斯少将
陆呦呦泪眼朦胧,将信将疑
骑了一整晚的野鱼,她早就受不了了,脑袋也成了一团浆糊,现在听见路法斯少将熟悉的温柔的声音,整个人的心神都放松了下来”.....那你,说话算话。
路法斯阿珈尔眉眼弯弯:“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陆呦呦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努力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想搂住银发雄兽的脖颈,在他俊美的脸颊上亲上两口,告诉他她不喜欢这样的惩罚,一开始是喜欢的,但太多了,就不喜欢了。但她忘记了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可怜,也不是温柔的路法斯少将,而是一条才刚刚开始幸福的大变态人鱼每次陆呦呦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亲了他一口,他就迅速离开,笑的温柔灿烂,“呦呦很喜欢吗,那我继续努力。陆呦呦:“.....”这只坏.鱼到底是谁啊,快把她体贴温柔的小可怜还回来OAC
时钟转整整七圈,窗外暴雨停歇,明亮的目光落在陆呦呦敏感的眼睛上,将她的视线照的一片模糊,屋子里满是浓郁的草莓香,陆呦呦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路法斯阿珈尔身上,腰间搭着他结实的手臂。小可怜睡得很沉,长长的眼睫下落着月牙形的阴影,阳光在他俊美的脸颊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天神一样温柔。陆呦呦浑身酸软,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把路法斯阿珈尔压在她身上的胳膊移开
但大坏鱼饲养的蟒蛇还蛰伏在花丛中,稍有风吹草动,就伺机咬了上来
陆呦呦:“!!‘
她用力咬着唇。害怕自己吵醍阿珈尔
小可怜脖颈间的抑制环已经恢复成了绿色,再醒来,就不会把一切当成一个梦了
一想到那些让人无法接受的“惩罚”,陆呦呦就很想原地消失
她努力了好久,隐忍着不发出声音,才终于把路法斯.阿珈尔的胳膊从她身上移开。
下一步,是野角的尾巴
这一次,陆呦呦努力的时间更久,好几次快要离开时,小可怜稍微动一下,她就又趴了回去
眼看小可怜的睫毛因为她的动作抖得越来越厉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睁开眼了,陆呦呦顾不上许多,花了五个积分短暂屏蔽了自己的触感,连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她火急火燎的跑出了房门,其至没来得及去捡她那件散乱,了一地的衣服
门被轻轻的合上,一直到小食物踉跄的脚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路法斯.阿尔才慢慢掀起了银色的眼睫他呼吸平静,银发下遮掩的耳尖却一路泛起了鲜艳的红色。
一好喜欢
"......陆呦呦。
好喜欢陆呦呦。
好喜欢小妻子。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爱呦呦
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