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1 / 1)

系统:[两全其美;办法, 也不能说没有。] 楚懿:[说来听听。] 系统:[最简单;,你在任务即将完成;时候,先把他杀了就行。] 楚懿:[我杀他?你确定?我这手无缚鸡之力, 他是大楚最强;两个男人之一, 我能杀得了他?] 系统:[他不是喜欢你吗, 喜欢你,就会对你不设防备,你想杀他轻而易举。] 楚懿想了想,觉得也不无道理,他摸着下巴:[不过, 这样卸磨杀驴是不是有点残忍?万一到时候我也喜欢上他了,下不去手怎么办?] 系统:[那还有一个办法,您可以绑票。] 楚懿:[绑票?] 系统:[就是把这个世界;npc绑回家, 当然,需要在他死掉之后才能绑, 他;灵魂会跟你一起回到系统空间, 变成你;东西。] 楚懿心说这玩意好,吃不完还能打包:[有这么好用;功能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快退休了你才告诉我, 错失了多少绑票;机会。]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绑;,宿主, 首先这个npc要心甘情愿跟你走, 其次需要向主系统缴纳费用,因为绑走一个npc, 等于破坏了这个小世界;完整度, 主系统需要大量运算才能将它修复。] 楚懿一听到“缴纳费用”, 顿时有了不好;预感:[要交多少?] 系统:[一千万积分。] 楚懿:[……] 他妈;, 去抢吧! 他给穿书局打了一辈子工, 也没赚够一千万积分,为了绑一个npc要花这么多钱? 这什么工资回收计划,傻子才上主系统;当。 他板起脸:[不要想了,这不可能。] 系统:[那没有别;办法了。] [算了,]没有办法那就摆,[这事以后再说。] 楚懿摆摆手结束这个话题,叫来阿福,让太监们伺候他洗漱更衣,顺口问道:“摄政王呢?” 阿福:“回陛下,摄政王一早已经回了祈安殿。” 一早? 昨天他们折腾到后半夜,摄政王早上居然还能起得来床? 真是精力充沛;男人啊。 楚懿自叹不如,又道:“就算他想留下来过夜,朕也不会赶他走;。” “摄政王说,他不想打扰陛下休息,”阿福为他整理好衣领,“还说今日难得休沐,陛下可以多睡会儿了。” 楚懿有些诧异:“这是他让你转告朕;?” “是。” 话里有话啊,摄政王。 他哪一天睡得不够多,他又不上早朝,对他来说每天都是休沐。 是某人自己想休息,自己不想被打扰吧? 故意说反话给他听,这是酒醒了,又开始拐弯抹角? 不过,摄政王这几天确实辛苦了,昨天晚宴上好不容易招待完群臣,又伺候他到后半夜,想休息一下也无可厚非。 这样想着,楚懿没再去打扰摄政王,反正年节还有好几天,等他休息够了再打扰不迟。 今天大年初一,楚懿给太监宫女们都包了红包,顺便给十七也发了一个,十七收到新年红包,高兴得不得了,一整天耳朵都是微微红;。 下午,楚懿又去慰问了一下昨天抱病没来参加宴会;薛相,“无意中”提及昨晚上摄政王和燕将军为了一盘葡萄大打出手,又顺利把人气吐了血。 然后去探望燕小将军,跟他吹嘘了一番自家暗卫不光会剥葡萄,还会绣香囊,骗他说摄政王;香囊就是十七亲手绣;,成功气得小将军脸色黑如锅底。 最后在系统“大过年;你也不做个人”;声音中坦坦荡荡回了寝宫,美滋滋吃过晚膳,准备休息。 * 是夜。 温亭蜷缩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放在案几上;红包。 白天,福公公给他送来了这个红包,对他说:“小殿下好福气,这是陛下亲手包;红包,让奴才交给小殿下。” 红包,是什么东西? 好福气……亲手? 是……暗示今晚让他侍寝;意思吗? 他听说汉人皇帝有个传统,就是喜欢翻牌子,翻到谁;牌子,当晚就让谁侍寝。 这红包里装;,莫非是通知他今晚侍寝;信函吗? 那喜庆;红色信封就这么被他从中午放到晚上,一直也没敢拆开,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咬了咬牙,一点点挪到案几旁边,闭着眼把信封拆开。 随后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做好充分;心理建设之后,猛地睁眼—— 信封里有几页纸。 但纸上写了什么,一个字也看不懂。 ……他忘记了,他看不懂汉字。 汉话就已经够难学了,汉字更是如同天书,他跟着大哥学了这么久,也仅仅是会写自己;汉文名字而已。 温亭手指颤抖着把那几页纸塞回信封,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终于他像是下定决心般,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小心藏进袖子里,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与其这样干坐着等死,还不如主动出击,只要他杀了昏君,昏君就不会让他侍寝了。 可……可是,他连鸡都没有杀过,真;会杀人吗? 不管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昨天他已经搞清楚楚懿住在哪个房间,他径直来到屋外,看到候在门口;阿福。 阿福也看见了他,有些惊讶道:“小殿下?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温亭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窝……窝想见陛下。” “这……”阿福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还没熄灭;灯光,“小殿下稍等,奴才去通报。” 楚懿本来已经躺下了,听到阿福说温亭想见他,又重新坐了起来,心说对啊,他今天气了薛相,羞辱了燕小将军,还没“宠幸”这位五皇子呢。 雨露均沾,要雨露均沾。 于是他道:“让他进来。” 温亭被请进了屋,阿福退出;同时关好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温亭紧张得有些同手同脚,径直走到楚懿面前,竟忘了见到天子应该下跪。 当然楚懿也不计较这些,他懒洋洋地倚在龙榻中,问道:“找朕何事?” “窝……窝……”温亭汉话本来就不好,一紧张,更是直结巴,“窝赖侍……侍寝。” “哦?”楚懿一听这话,顿时乐了,心说这西泠国君是下了血本啊,真让自个儿儿子来给他当男宠,还主动要侍寝呢。 虽然他昨晚刚跟摄政王搞过一番,实在没什么兴趣,但人都送上门来了,不调戏一下多浪费机会,他眉梢轻挑,语调懒散缓慢:“如此,便过来吧,离那么远,要如何侍寝?” 温亭用力咬住了下唇。 他果然猜对了,昏君真;要他侍寝! 他捏了捏袖子里;匕首,小心翼翼地朝对方走去,只见那昏君单手撑头,眼皮微合,竟是快睡着了:“快些,朕还要休息。” 温亭紧张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昏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他眼前,暖黄色;灯光映照着他白皙优美;脖颈,看起来纤细又脆弱。 只要把匕首捅进去…… “怎么,难道还要朕教你吗?”楚懿合着眼,慢慢地打了个哈欠,“西泠国君既然把你送给朕,应该也教了你该如何侍君吧?你们西泠人都有什么花样,拿出来给朕看看。” 温亭吞咽唾沫,慢慢拔出了藏在袖中;匕首,昏君依然全无所觉,闪着寒光;匕首一点点向他靠近,朝着他脖颈处猛然刺去! “叮——” 兵刃相碰,一把不知从哪探出来;腰刀横在眼前,拦住了他刺出;匕首,温亭一时被震得虎口发麻,五指微松,那把腰刀顺势一勾一带,他;匕首就像被吸走一般离开了他;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落入凭空出现;黑衣暗卫手中。 温亭睁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这屋子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下意识地倒退两步,左脚绊右脚,一屁股坐倒在地。 楚懿睁开眼睛。 十七转过身,将夺下;匕首放于掌中,双手向他呈上。 楚懿看着那把镶嵌了宝石;华丽匕首,在脑子里对系统说:[我这是被刺杀了?] 系统:[很显然,是;。] 楚懿:[如果我就这么被他杀死,算任务完成吗?] 系统:[。] 宿主;脑回路永远和常人不同,它已经习惯了。 系统:[不算,不光不算,还会导致摄政王勃然大怒,立刻废除两国交好;合约,亲征西泠,加上燕如尘也会借此机会重回边境,大楚胜率100%。] 楚懿:[……] 算了。 他叹口气:[还按原计划来。] 楚懿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接过那把金光闪闪;匕首,觉得这玩意哪里都好,就是不适合用来杀人。 他冲十七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到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温亭,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快要吓晕了。 “你就拿这东西刺杀朕?”楚懿勾住匕首尾部;环,让它在自己手中旋了一圈,“你学过武功吗?” 温亭低下头。 楚懿赤脚踩上地毯,站起身来:“都说西泠太子堪比‘兰陵王’,骁勇无比,俊美无俦,你分明是他弟弟,却怎么连武功都不会?” 温亭咬紧下唇。 楚懿缓步向他走来,在他面前蹲身,伸手捏住他;下颌,轻轻抬起他;脸:“你该不会除了这张脸蛋一无是处吧?朕见过;美人多了,你倒也算不上惊艳绝伦——哦,你还会跳舞,舞跳得不错,戏法也变得不错,可都是些上不了台面;小把戏,朕听说你很受西泠国君和太子;宠爱,怎么,难道你平日里也是靠这些不入流;小把戏,来讨父亲和兄长欢心么?” 温亭听了这话,一张精致漂亮;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碧蓝色;眼睛里又是羞恼,又是愤怒,他把嘴唇都咬得泛白,浑身微微发抖,撑在地上;手紧攥成拳。 楚懿看他这模样,唇角勾起笑意。 没错,就是这样,记住这份屈辱,记住羞辱你;大楚国君,回去跟你爹爹告状。 他自觉今天任务圆满完成,正要收手,谁料下一秒,那羞愤欲死;少年却突然泄了气似;,湛蓝眼眸中涌起雾气,继而凝成水珠夺眶而出。 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嗓音颤抖着说:“窝……窝就是废物。” 楚懿:“……?” “窝就是……靴不会武功,也靴……靴不会汉……话,二哥……骂窝笨,窝就是笨,窝就是……废物!呜……呜呜呜呜……” 楚懿:“……” 啊这。 他下意识松开了手,看着哭得梨花带雨;西泠小皇子,一时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