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齐元宾,顿时慌了起来。 “我说!” “我说!” “你不是想知道我来紫阳门派的真实目的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陈河图摇了摇头,目光中的杀气非常之浓烈。 “现在,你想说了?呵呵……晚了!” 陈河图刚开始确实想知道齐元宾率领他们宗门的人,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但此时,杀意涌上心头,一切都不重要了。 尤其是想到独孤青衣,小二,六不像,周勤身上的那些伤,陈河图再有人无法控制。 “嘶!” 龙吟剑感受到陈河图心中的杀意,发出了恐怖的嘶吼声。 昏暗的天空上,电闪雷鸣! 照亮了整个大地。 “嗖!” 龙吟剑穿梭前行,直接刺向了齐元宾。 齐元宾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喉咙滚动,双腿酥软无比。 一口唾沫在嗓子眼还没有咽下去。 寒光一闪。 龙吟剑,刺破了他的护体灵气,穿破了他的胸口。 “噗!” 齐元宾长吐一口鲜血,眼睛瞪的圆圆,躺倒在了地上。 “嘭!” 尘土飞扬。 他,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龙吟剑,飞了回来,插在了陈河图面前的土地上。 陈河图没有再看齐元宾一眼,而是,往 前走了一步,从地面上,抽出了龙吟剑。 “嘶!” 龙吟剑再次发出了龙吟声。 只是,这一次的龙吟声,非常的温和。 天空上的异像也都消失,乌云退散,阳光再次洒向了大地。 龙吟剑上散发出了流光溢彩的光芒。 剑身的龙依旧在盘旋着,但并没有气势散出。 陈河图上下打量了一眼龙吟剑,并没有看出来龙吟剑有什么不同。 “算了,等会再研究吧。” 陈河图摇了摇头。 他本来想看看那个剑魂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并没有在龙吟剑上看到异样。 这让他很疑惑,剑魂到底是何物?龙吟剑为何吞噬了它? 不过,这只能等会再说了。 他把目光看向了云晓月。 只见云晓月还在人群中战斗。 她身上鲜血淋淋,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那些白衣修炼者的。 陈河图提剑跃入到了云晓月的身边。 云晓月看了陈河图一眼,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接着,她把目光转了过去,森然的看着这剩下的十来名白衣修炼者说道:“我们一起解决他们!” “好!”陈河图应了一声,率先出剑。 他和云晓月两个人都跨境界的实力,这些大能境一阶,二阶,三阶 ,四阶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打他们就跟大人打小孩子一样,简单。 “刷刷刷!” 陈河图一共就出了五六剑,而云晓月基本上也跟陈河图一样。 围在他们身边的白衣修炼者,全部命丧黄泉。 致此,齐元宾带来的所有人,全部都被灭杀。 陈河图这才收起了龙吟剑,然后对着院子里的那些一脸恐惧的少年,柔声的说道:“你们有事没有?若是没事的话,帮忙把他们都抬回房间。” “没事儿的,掌门!” 这些少年中有一些胆大的人,他们跑到了独孤青衣,小二,周勤,六不像等人的身边,然后把他们抬进了房间里。 在他们回到房间之后,陈河图根本来不及疗伤,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探查着。 他现实来到了独孤青衣的房间里。 他的伤势最重。 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独孤青衣。 陈河图喃喃的说道:“兄弟,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接着,他便查看独孤青衣的伤势。 他身上有至少二十道伤口,服过丹药之后,好在已经止住了血。 但伤口处泛起的白肉,仍然让陈河图看的心惊胆战的。 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 的滋味。 同时,又有一些内疚。 “哎!” 陈河图取出绷带等东西,给独孤青衣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又喂给独孤青衣一颗丹药之后,就准备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陈河图猛然发现,独孤青衣的额头上有汗珠流了下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伤口感染,发烧了?” 陈河图摸了一下独孤青衣的额头。 “不烧啊!” 接着,他开始给独孤青衣号脉。 这一号脉不要紧,他顿时发现独孤青衣的脉象非常混乱,体内的血液也在不停的沸腾着。 “这是咋回事?” 陈河图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正当陈河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云晓月,神天禄,还有陈不悔他们三个人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陈河图皱着眉头,急忙问道:“怎么了?独孤青衣的伤势又加重了?” 陈河图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这可让云晓月他们有些迷糊了。 “到底是怎么了啊?”云晓月又追问了一句。 陈河图沉吟了一声说道:“他伤口正在愈合,但是脉搏异常,体内的血液沸腾,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丹药吃的太多了?”云晓 月疑惑道。 陈河图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更何况,我给他吃的丹药,都是我自己炼制的,药性温和,不会让他有这样的反应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云晓月走到了床边,看向了独孤青衣。 只见独孤青衣浑身都在发抖,他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的。 这让云晓月不免有些担心。 这时,神天禄绕过陈河图,走到了床边,看了独孤青衣一眼,然后伸手在脉搏处号了一下脉,脸上露出了笑容。 见,神天禄露出了笑容之后,陈河图和云晓月不解的看向了他。 不待他们两个人发文,神天禄说道:“放心好了,他没事……” “没事儿?”云晓月瞪着她的大眼睛说道:“那他为何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珠这么多?” 陈河图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充满了好奇。 神天禄并没有回答陈河图和云晓月。 而是问道:“躺在床上的这个年轻人,可是姓孤独?” 听到神天禄的这句话,陈河图和云晓月两个人顿时有些心惊。 这个神天禄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对他们身边的人这么了解? 就连独孤青衣他也知道? 想到这里,陈河图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姓孤独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