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炭的窑厂在阴山的?东面,那里地势偏高,眼界开阔,官家怕野兽伤人还特地在四周围了高高的?栅栏。
左右有两个窑厂,窑厂中间有一条山路直接通到阴山林木场,野兽一般都会在阴山西北面出没,甚少在这里活动。
烧炭的军户一共有十户,人数也有四五十个,寻常都是男子上山将木材砍伐下来,女子只要负责处理一下木材,再由男子将木材抬进窑内烧炭就可以了?。
窑厂的?衙差怕有人偷懒,所以各家各户都分配了?要砍伐的?木材数量。
要上山的时候,苏宴原本是让叶媚和苏霜她们一起留在窑厂的?,可叶媚不放心他,坚持要跟他一起去。
村子的?军户都知道这小姑娘力气大,她要跟着他们也乐意之极,衙差带着他们一起上山,众人虽是各个拿着大斧头,倒也没觉得吃力。
只是被开出来的山道上积雪有些厚,踩的人多了?就有些打滑,叶媚担心自己会?摔倒,只能紧紧的跟在苏宴身后,伸出一只手拉着他
军户中像苏宴一般大的?少年人倒是不少,都有意无意的往叶媚这里瞧,见这娇媚的?小姑娘紧紧的?跟在俊俏的少年身边,都在猜测这小姑娘的?娃娃亲对象不会?是这少年吧。
众人心中虽觉得遗憾,可这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确实赏心悦目,颇为登对。
等上了?山,看着一群三十几个男子都在用力的?砍着树,叶媚才反应过来,她没带任何?工具上山。
监工的衙差和叶媚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愣是没敢说什么,只当做没看见她,叶媚晃了?晃手,朝四周环顾了一圈,往苏宴那边走近了?两步。
苏宴一斧子砍在了一棵大树上,树枝上的?积雪扑簌簌的?全落了下来,砸了叶媚满头满脸。
叶媚呀了?一声,跳开了?。
苏宴停下动作,脱下了?罩在外头的夹袄递给叶媚:“表妹,用这个顶在头顶上,站远一点。”
叶媚眯着眼笑:“表哥脱了衣服会?冷的,我来帮你砍吧。”她力气大,肯定一斧子下去就一根了。
苏宴摇头:“不冷,也不用你帮忙,站远一点就好了。”
在她身后吭哧吭哧砍树的?苏誉喘了?口气,冲着叶媚道:“表妹,大哥不用帮忙,要不你来帮我砍吧。”
“谁是你表妹,不要乱攀亲戚啊!”闲着不香吗?帮你砍,你脸大啊!
苏誉气结,这表妹现在都两副面孔了?,每次对着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说来自从这叶表妹到了永宁侯府到现在,还真没听见过她喊自己表哥。
“你就是我表妹。”只是他刚说完这句话,监工的衙差鞭子就招呼在他身上了?。
“啰嗦什么,快干活。”
叶媚见他被打在一旁笑得更开心了?。
一群人砍了?整整四个时辰才砍得差不多,午饭就着水随便吃了?点馒头,大家就开始将砍好的树木往山下扛。
这山颇为陡,连最小的木轮子手推车都上不来,只能靠着大家一手一脚的?给搬到山下,再用板车给拉到窑厂。
苏宴也没让叶媚动手,只是第一回下山后,就让她在山下等着自己,这来来回回的?得好多趟,跟着跑会?很累的。
叶媚原本是想着去帮衬表哥的,然而她只做了?个陪跑,全程围观,不禁感?叹:英雄无用武之地。
最后一趟下山的时候,苏禀在苏宴后头,莫名其妙的?撞了?他好几回,好在苏宴下盘稳功夫够好,不然还真叫他给直接撞得滚下山去了?。
山那么高,若是以前不会?武的苏宴滚下去,不死也会?断手断脚吧。
等树木全都扛下了?山,再将树木斩好,送到火窑里面。
轮到苏宴和苏誉担着柴火进去窑洞的?时候,苏誉故意走在后头,等苏宴进去将柴火一一码好的时候,一回头苏誉就不见了?,连窑口的洞都被堵上了?。
苏宴冷笑,二房的人还真不是个东西,坏事做起来果真有一就有二。
而外面衙差监督他们堵窑洞开始,叶媚就没见到苏宴,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疑惑的?问旁边蹲着的?苏霜:“表哥呢?怎么没看到表哥?”
被她这么一问,苏霜也四下看了?看,同样没见到人影,俩人不禁着急起来,叶媚想起刚刚好像见到表哥和苏誉一起进去了窑洞。
她找了一下,就见到苏誉正和苏禀站在一起,神情?看起来有些
紧张,不住的朝着窑洞的?方向看。
叶媚愣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突然站了?起来,就往窑洞的?方向冲,而窑洞此刻已经点着火了。
“快把火给灭了,把?窑洞打开,我表哥可能还在里面。”
对于苏宴还在窑洞里面的事?监工的衙差自然心知肚明,见叶媚不要命的似的就往窑洞口冲,生怕她坏了事?,吆喝着在场的人拦着她。
“窑洞都点着火了,可能什么可能,小姑娘不要找事!”
叶媚这一冲,苏霜才反应过来,吓得也从地下窜了?起来,跟着叶媚后面就往窑洞口冲了过去。
而本就心虚的?苏誉手都有些哆嗦了,目光闪烁的?看了?一眼同样心神不定的?父亲:“父亲,大哥真的?不会?有性命之忧吗?”
苏禀其实也不太确定,这窑洞一旦烧起来,温度就很高了?,若是寻常人铁定没命了。
“放心,何?公子说了,不要你大哥的命,只要他容貌尽毁就好了?。”只是毁掉容貌而已,他们现在都是军户了,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寻常的?百姓家的女儿也是不愿意嫁他们军户的。
若是只要宴儿的容貌就能换他们二房一家脱离军户,那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在场的这群人怎么可能挡得住表姑娘那个大力怪物,宴儿被救出来是迟早的事?。
而事?实也如苏禀所想,叶媚这下是发了狠,所有来拦她的?人,她抡起来就直接甩飞了?出去。
一时间窑厂里到处都是被甩出来砸在地下痛呼哀嚎的人,众人往日里要么只是听说苏家的小姑娘力气如何?的?大,要么是看过她扛东西的模样的,可也只是好奇。
如今被抡的是自己才知道有多么的?恐惧,众人被抡得都体验到了飞翔的?感?觉了?,要不是地上还有厚厚的?雪缓冲一下,只怕有些人当场就被摔死了。
将靠过来的人抡飞十几个之后,剩下的?人踌躇着也不太敢上前了?,互相看了?看,见面前板着脸生气的?小姑娘上前了?一步,吓得哗啦一下全散开了?。
衙差气得挥鞭子破口大骂,自己也是不敢往前一步。
叶媚见没人再敢拦了,也不敢耽搁,冲到窑洞口,也不
管烫不烫,双手直接就去掰窑洞堵着的?土砖。
只是她才刚刚拔下来一块,窑洞口突然‘轰咚’一声,堆在窑口的砖头突然往外爆飞出来。
扑咚!
叶媚没来得急躲开,猝不及防被里面一股极大的力道被震飞了?出去,远远的?摔在了正扑过来的苏霜脚下。
难道是里面爆炸了,那表哥?
被摔出去老远,震得心肝都疼的叶媚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朝这窑洞口看过去,只见自家表哥身姿笔挺,完好无损的?站在了窑洞口。
那姿势简直是武道大侠经典的出场方式,还自带音效爆破,表哥除了脸黑了?一脸,简直头发丝都帅呆了?。
叶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你妹啊!
他发现这表哥就是个坑货,每次自己都无意识的?被他补刀。
明明是好心去救他,呜呜.....叶媚此刻觉得她尾椎骨好痛,掌心也好痛,怎么能这么痛。
苏宴!你这个坑货。
说好的?一起打怪,却总是被当成?怪打的?叶媚泪流满面。
还能不能愉快的合作了?!
窑厂的?一众人都被一声巨响后突然出现的?苏宴给惊呆了?,心道这少年是怎么从堵得严严实实的?石壁后面出来的,也没听说这苏宴也是天生神力啊!
苏宴一步一步朝着叶媚的?方向走了过去,墨黑微乱的?发丝在寒风中飞舞,每踩一步地下的?积雪就嘎吱嘎吱的作响。
正在叶媚他们后方的苏禀和苏誉一对上苏宴漆黑的?眼眸都惊慌的?撇开,身子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莫名就是觉得苏宴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恐怖。
然而苏宴漆黑的?眸子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就移开了?,他朝着叶媚走了过去,蹲下身,看到叶媚狼狈的?跌坐在地下,发丝上,身上都沾上了?雪渣子。
他蹙了?一下眉:“表妹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还没等叶媚回答,苏宴突然一把?抓起她放在地下的?手,眼眸暗了?暗:“表妹,你的?手.....”怎么都流血了?。
而面前向来怕疼的小姑娘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苏宴眉头蹙得更紧了?。
“表哥,你脸好像花猫。”
苏
宴脸上都沾满了黑灰,板着一张脸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生气的?加菲猫。
叶媚任由着苏宴将她的手捧到跟前细细的?清理上面破皮的地方,以及流出来的血,兀自笑得欢快。
原本还紧张扶着她的苏霜白了她一眼。
她这个表姐又开始抽疯了!
间断性的不分场合的?抽疯!
看到苏宴完好出来的二房父子,做贼心虚,担惊受怕的?过了?几日,见苏宴并没有任何动作,渐渐的?也就放下心来。
只是等他们晚上终于能安稳的睡着时,苏誉半夜突然被人卸掉了?两条手臂,半夜的?惨叫声将叶媚他们都吓醒了?。
叶氏本来想起来看一下怎么回事?,却被苏宴给拦下了?。
“无事?,只是手脱臼了而已。”
叶氏愣了一下,心道宴儿都没去看,怎么知道是脱臼了,倒是叶媚和苏霜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而二房的人大概也知道是大房的人做的?了?,不是叶媚那个怪物就是苏宴那个臭小子了?。
可他们本来就做贼心虚,无凭无据的,云氏也不敢跑去骂人,这口气只能忍了?。
云氏虽是心疼银子,可也心疼儿子,只能将家里值钱的棉被拿去卖了?,去城里请大夫,可大雪封山,出行本就不易,大夫都不愿意来。
云氏无法,只能请村里会?接骨的?老人来给苏誉脱臼的手给按回去,可哪想到那老人也是个半吊子,不仅将苏誉整得疼的死去活来,安回去了也过了?大半个月才好。
就算好了以后苏誉也老感?觉肩膀骨里面响,手稍微用力就感觉又要脱臼了,苏誉简直欲哭无泪。
这脱臼虽不是什么大事,可多来几次也是会很酸爽的。
而等苏禀和苏誉被何逑找去知府衙门复命的时候才体?验了?什么叫真正的酸爽。
何?逑依旧是吊着一只脚靠在躺椅上,等地下跪着的?两个窝囊废吓得差不多了?,他才将手边早已经冷掉的?茶水亲自端了?起来,拐着一只脚,从苏禀衣领里淋了?下去。
接着下人又递过来一杯冷掉的?茶水,何?逑接过,照例照着苏誉脖颈处浇去。
这冰天雪地的本就冷,这冷透的茶水一浇上去,父子两个都
冷得直打哆嗦,却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砰咚!
杯子被摔在地下,细瓷片滚落一地。
何?逑冷冷的命令道:“跪下去!”
苏禀苏誉吓得连忙挪动膝盖,咬着牙轻轻的?朝着那尖利的碎瓷片跪了下去。
何?逑瞧着他们的动作冷笑,抬眼示意下人,下人立即会意,跑过来用脚直接踩在二人的大腿上,生生将那腿狠狠的?压向地面。
饶是衣服穿得再厚,苏誉,苏禀,还是痛得满头大汗。
“狗屎都比你们两个有用,这么小的事?,三方两次失手,你们苏家二房还想不想改户籍了??”
苏禀已经被何逑的?手段整得有点怕了?,突然有点后悔上了?他这艘贼船了,只是上船容易下船难。
若是现在他提出不干了,只怕会?被这何?逑给弄死。
“何?公子,再给小的一个机回,小的一定好好替您办事?。”
何?逑慢悠悠的?踱到躺椅上,躺好,身边的?美婢重新递来一杯茶水,苏禀吓得一抖,可何逑却只是放到唇边慢慢的喝了?起来。
“好吧,谁叫本公子心善,就给你们这两坨——狗屎,一个机会。”
他顿了一下,轻笑:“去将苏宴贴身的衣物每隔三天拿一样过来。”
苏禀和苏誉都是一愣,这,这何?公子要苏宴的贴身衣物做什么?莫不是.....
两个人互看了?一样,再看向上头的何?逑时眼神就有点微妙了?。
何?逑瞬间了悟他们那饱含深意的眼神,嘴角僵了一下,气得将手上的?还冒着热气的?茶照着二人的面门就砸了出去。
末了,觉得还不够,抄起手边的果盘又砸了过去,果盘里鲜艳的水果滚落了一地,可苏禀父子颤抖着跪伏着,看也不敢看。
“收起你们那肮脏的想法,哼,叫你们做就尽管做,本公子自然有用。”
那苏宴再好看又不是个女子,他何?逑还没有什么龙阳之好,这两坨狗屎恶心起人来倒是有一套。
这苏宴倒是个难啃的?骨头,只是这上头为什么非要吩咐折辱他,践踏他,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算了?。
若是那样就简单多了?。
苏禀,苏誉回去的时候,何?逑赐了?些伤药,给了?些过冬的东
西,伺候的?小书童很是不解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逑嗤笑:“狗嘛,总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才更听话。”
所以公子,你是狗吗?
小书童哦了一声,不是很明白的挠了?扰头。
何?逑........
当他没说,父亲怎么会?给他安排一个这么笨的书童,这是读书读傻了吧。
苏禀和苏誉回去后很是伤脑筋,原因?无他,何?公子让他们每隔三天就拿苏宴的贴身衣物去给他。
他们现在这么穷,哪来的那么多衣服给他们拿,关键是何公子又没说什么时候可以停。
先不说拿不拿得到,就算拿到了,连着拿了几次之后,苏宴只怕是要裸奔了?。
苏禀让云氏趁着叶氏晒衣服的?时候就将苏宴的衣服偷了去,云氏听夫君提出的这件事开始觉得很是羞耻,知道是何公子要求的?后,面色也古怪了一阵,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没了衣服后,叶氏马上就发现了?,不能怪她聪明,实在是家里穷,每个人的?衣服都能数得出来。
原先叶氏还以为是风将衣服吹走了?,在院子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只当是被别人捡走了?,心里还难过了?一阵,想着哪天再去给宴儿做一件衣裳。
只是隔几天又没了?一对靴袜,偏生又是苏宴的,这就由不得叶氏不起疑了?。
可又实在想不出是谁会?干这种事?,叶媚知道后笑了?好一阵,晚上当着苏宴的面笑嘻嘻的道:“只怕是那个姑娘害了相思,偷了表哥的衣物去好一解相思。”
苏宴脸红一阵黑一阵,闭着眼就睡,也没理会?她的打趣。
倒是苏霜瞪了自己表姐一眼:“表姐,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讲这种荤话呢。”
叶媚摊手,这怎么能算荤话,前世十八禁她都偷偷看过好几回了?,这群古人若是听到她公司的前辈‘开车’,那还不得羞愤而死。
从那以后,叶氏每次晒完衣服,都得坐在门口看着,自己没空就让几个小的?看着,好在衣服没有再丢了,叶氏这才放心下来。
衣服第二次丢的?时候,叶氏也就在云氏面前提了?一嘴,本就心虚的?云氏嗓门大得都快将屋顶掀了?。
骂骂喋喋的?说云
氏故意找她麻烦,不要败坏她家的?名声,小偷小摸的事?她们是不会?做的?。
云氏反应大的吓了?叶氏一跳,虽觉得她奇怪了一些,可也不好说什么,苏霜冷笑。
“八成他们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事?一闹,云氏就不好再去偷衣服了?,再加之大房的看得紧,她也没机会下手。
先前偷的两件衣服去给何?公子的?时候,苏誉又叫何逑好一顿痛骂。
“你是狗屎吗?洗了?的?衣服还有什么味道,我要来有何?用?”
苏誉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精彩,这何?公子确定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吗?为什么要没洗过有味道的?贴身衣物,想到苏宴那张脸。
苏誉......
他是不是明白了什么。
苏誉将何?逑的?要求说了,苏家二房人的?表情像集体?吃了?翔,一言难尽啊!
苏誉和苏禀一合计,苏宴的衣服是拿不到了,于是自作聪明的拿着他和父亲的?贴身衣服给何?逑送了?去。
又送了?三次后,何?逑终于开口说不用送了?。
二房的两父子也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
裤衩总算是保住了!
再送下去,只怕他们都要裸奔了?!
只是这二人的自作聪明险些害得自己丢了性命,当然这是后话。
时间过得很快,之前叶媚她们种的?紫麦粟眼看着就要成?熟了?,和二房分家的时候,说好了?一人一半地的,收割的时候自然就是各人收各人的了?。
这紫麦粟抗寒是真抗寒,崖州断断续续下的?雪已经将山川河流都裹成?了?白茫茫一片,而这紫麦粟不惧寒冷,硬生生的?从冰雪中钻了出来。
一束束浅紫色的麦穗迎风立在白雪中,还怪好看的?。
叶媚就奇了?怪了,这崖州为什么不引进这紫麦粟,可以解决很多粮食问题啊。
等所有的?粮食都收割完,苏宴就将它们全都堆在了事?先搭好的?仓库内,除去自己吃的?,就是等来年再上缴了。
叶媚觉得这紫麦粟的?味道尝起来味道还挺不错的?,有点糯,有些软,嗯,比之前他们一直吃的?糙米好吃。
于是跟着苏宴去林叔那里的?时候,叶媚就直接带了一小袋给
林叔拿了去。
林风飒看到紫麦粟很是惊诧:“这是你们种的??”
叶媚点头,眉眼都笑弯了:“我们厉害吧!”接着又将之前她们去劫敌**粮的事?情?都说了?,当然排除她们在草丛里喂了?几个时辰蚊子的?丑事?。
“林叔,怎么大历国都不种紫麦粟啊?”
林风飒嗤笑:“大历国向来看不起云照蛮夷之国,怎会主动去种他们的东西,再说这紫麦粟非是冰天雪地极寒的?气候是种不出来的,除了崖州,大历国其他的?地方根本没用。”
叶媚惊诧。
不是因为大历国民的?自大。
而是因为这紫麦粟。
这是什么神仙品种?非极寒之地种不出来。
叶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明年春风,她们不是不能种紫麦粟了?,只能种其他的?东西了。
好烦!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感谢一下“Koko”,“桃之夭夭”的营养液,“叨叨叨”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