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的日记本。 小狗就小狗, 坚决不退婚! * 一路小跑着回家,冲进闺房,姚若珠一头扎到炕上, 把脸埋到枕头上忍不住放声大叫。 “啊啊啊……。”抓着枕头又抓又捏又揉, 姚若珠满脸通红,她语气懊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脸红啊!姚若珠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为什么要脸红!” “啊啊啊,他为什么要那么笑!” 一想到在她说完那些话后, 周放看着她双眼含笑的样子,姚若珠就臊的不行。 他肯定笑话她了,之前下山时她信誓旦旦的说谁反悔不退婚谁就是小狗,这才多久啊,她就自打自脸。 周放肯定笑话她了! 姚若珠恨恨的捶着枕头。 气死了气死了, 他为什么要那么笑!他干嘛笑的那么奇怪! 肯定是他笑的奇奇怪怪, 她心里才怪怪的,才会脸红到发烫。 姚若珠点头,没错,肯定是她想的这样没错。 好半天,姚若珠才稍稍冷静了些。 过了会儿, 想到了什么,姚若珠又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她说的话周放没反驳,他没反驳,他肯定同意她的决定了,他肯定听她的,不跟她退婚了。 想着,姚若珠十分得意。 又想起了什么,她稍稍收敛了些得意到都有些嘚瑟的笑容。 下床出了闺房,姚若珠去找了姚李氏。 听到姚若珠跟她要天青色的布, 姚李氏眉头一蹙,拉着姚若珠走到角落小声问她,“珠珠,你老实告诉娘,你那帕子真的送给子安了?” 对上姚李氏不信任的眼神,姚若珠有些生气,她下意识就要发火。 可瞬间,她想到了周放说的那些话。 姚若珠想,她以前确实没少跟姚李氏撒谎,次数多了姚李氏如今容易怀疑她的话其实也正常。 想着,姚若珠心里就没那么生气了。 搂住姚李氏的胳膊,姚若珠把头靠在姚李氏肩膀上,她语气娇软,“哎呀娘,我没骗你,手帕我真的送给周放了,不行你去问他呀。” 姚李氏低头看了眼姚若珠,对上姚李氏打量的眼神,姚若珠扬起嘴角冲姚李氏眨眼。 姚李氏暂且相信了姚若珠的话。 只是姚李氏还是问了句,“那你先告诉娘,你还要布做什么?” 姚若珠眨眼。 见鬼了,看着姚李氏等待询问的眼神,姚若珠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怪难为情的。 她怕姚李氏多想,可她若是不说实话,这种给男子用的布姚李氏肯定不会给她。 之前那块还是好早之前,姚李氏给她想让她给周放绣个订婚礼的添头,当时她不愿意,姚李氏把布丢给她后面就忘了。 张嘴,姚若珠移开看着姚李氏的视线,她声音有些小。 她说:“哎呀,就是周放特别喜欢我亲手给他绣的手帕,他夸我绣的手帕比他娘绣的好多了,就拜托我再绣几个手帕给他换着用。” “我本来懒得理他,也不想给他绣的,可是这次他不是进山救了我吗,我觉得我得做个知恩图报的人,不能没良心,而且我看他看着我的眼神那么渴望,那么哀求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他了。” 说着,姚若珠撇嘴哼了哼,“娘你知道的,我说话一向算数,我答都答应他了,我就给他随便绣几个手帕吧,反正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顿了下,姚若珠接着说:“而且等我绣好了手帕给他,以后他用手帕,人家一看到手帕上的绣工那么好肯定会问他,到时候大家知道是我绣的,肯定会夸我厉害。” “大家夸我厉害不就是在夸娘厉害么。”姚若珠摇摇姚李氏的胳膊,笑的得意,“毕竟我的绣工众所周知得到了娘的真传。” “哎呀娘,你就别问了,你快把布给我吧,我真的没骗你,不然你去问周放好了。” “娘你最好了,最疼我了,快把布给我吧。” 禁不住姚若珠撒娇,再者想到近日姚若珠变得乖巧懂事了,姚李氏还是给她拿了布。 拿完布,姚若珠又想到了什么,又问姚李氏讨要了块蓝色的布。 姚若珠说:“我还要给爹和大哥二哥绣个手帕用,以前爹和大哥二哥对我好,我都没给他们绣过东西呢。” 这可是姚若珠第一次这么贴心,竟然还要给姚瑾清和两个哥哥绣手怕用。 姚李氏听罢高兴的都有些合不拢嘴,更是问都没多问,麻利的就给姚若珠拿了布。 完了,姚李氏还说:“你先拿去用,不够了再跟娘说。” 姚若珠接过布笑着点头,“嗯,知道啦娘。” 看着明媚漂亮的姚若珠,姚李氏一时有些感慨,她的女儿真是长大了。 …… 姚若珠哼着小调,拿着绣篮去了院子里头的樱桃树下。 姚家院里的樱桃树长了很多年了,自姚若珠有记忆起就在院子里了,樱桃树枝繁叶茂的,每年开花结的果都是又大又多又甜。 这几日天气暖和,树尖上的樱桃已经开始泛红,姚若珠仰头仔细打量着,估摸着过几天就可以摘一些吃了。 想到樱桃软软香甜的味道,姚若珠有些口水生津。 把绣篮放到石桌上坐下,姚若珠拿出针线穿针引线,然后有些随意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看在他识趣的份上,过几天摘了樱桃,挑些差的送去给他吃吧。” 说着,姚若珠忍不住勾起嘴角。 坐在樱花树下,乘着凉,吹着风,绣着东西,鼻翼边还能闻到樱花的香味,姚若珠心情很不错。 然而,她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 …… 姚家以前没分家时,大房二房就住在一个院子里。 两房的房子紧挨着,并排在一块,只不过大房的房子是姚家祖父盖的老房子,又窄又矮还破旧,到处都是修补的岁月痕迹。而二房住的,则是姚苍树花了大价钱盖的砖瓦房。 之前大房二房分家时,姚春暖闹着要分一半砖瓦房给她家,最后是姚王氏直接一头撞上了姚家的大门要寻死,姚大川和姚春暖大吵了一架,姚春暖才不甘做了罢。 不过也是因着如此,新仇加上旧恨,姚春暖在分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两座新旧房子中间围起了院墙,彻底和二房分成了两家两户。 今年年初,大房更是推翻了旧房重建了新房,那新房就建在原来的位置上,只不过面积扩大了一倍都不止。 大房的新房也是砖瓦房,而且要比二房的砖瓦房建的高建的气派。 因为房子的事,姚瑾清和姚李氏没少生气。 不过应该是建了砖瓦房后没了银钱,大房建了新房,但院墙却还是之前分家之后匆匆弄的院墙。 那院墙不是很高,以姚若珠的身高,她垫个脚仰个头就能看到大房院子里的情况。 而大房那边的动静,在二房这边院子里自然也能听到。 且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在听到隔壁院子里响起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后,姚若珠手上绣东西的动作顿时就停下了。 指尖一疼,姚若珠低头看了眼被针尖扎破,冒着血珠子的右手拇指指尖。 有点疼。 姚若珠怔怔的想,果真是十指连心。 突然,隔壁院子里响起了姚三丫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姚若珠听到姚三丫笑着说:“郎君可不要再夸奖我了,我哪有那么厉害。” 然后不知说到了什么,姚三丫压低了声音,姚若珠就听不到了。 又过了会儿,姚若珠听到了赢珘的声音。 “那就后日吧,后日天若是晴朗,我们便去趟长青寺还愿。” 长青寺还愿,姚若珠有些出神。 娘说过,便是那长青寺的和尚算出姚三丫和赢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他们命中注定就该在一起。 也是长青寺的和尚算出姚三丫天生就是富贵命,嫁给谁都能给夫家带来好运。 赢珘要带着姚三丫去长青寺还愿。 姚若珠心里有点闷闷的,她伸手摸了摸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放下绣架,姚若珠起身轻轻走到墙边,然后她踮起脚尖,抬头看向大房院子。 下一秒,姚若珠仓惶收回视线,她匆匆走回石桌旁坐下,不敢再看。 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即便只是一眼,却清晰的刻在了她脑子里。 赢珘,他抱着姚三丫。 他看着姚三丫的眼神那么温柔,那种温柔她从未在他眼里见过,他待人一向淡漠,看着人时眼神也大多冷漠淡然。 可他看着姚三丫时。他的眼神很温暖,有温度。 以前姚若珠觉得赢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秀才郎。 可抱着姚三丫的赢珘,看起来却只是一个爱慕着怀里女子,一个陷入爱情,满眼只有爱人的男子。 在姚三丫身边,赢珘下了凡,入了尘。 赢珘对谁都淡淡的十分冷漠,唯独对姚三丫不同。 姚若珠心里有些刺痛。 那边,不知说到了什么,姚三丫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姚若珠听着烦闷,心想姚三丫真是讨人厌,笑那么大声是生怕她听不到吗? 姚若珠有些狐疑,姚三丫到底知不知道她喜欢赢珘。 努力回想着近一两年和姚三丫之间相处时的种种场景,姚若珠几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答案。 突然,姚若珠听到了她的名字。 瞪大眼睛,姚若珠赶紧起身走到院墙边,她把耳朵贴到墙上,伸直耳朵偷听。 姚三丫说:“你说她,哦,她没事,她好着呢,活着回来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事?” 赢珘,“方才过来时听了一耳朵,不过没仔细听,就听到说她只身一人进了祁连山。” 赢珘的外祖母就在秀山村,所以对于绣山村的种种情况,赢珘大概也了解,自然知道祁连山有多危险。 应该是跟姚三丫在一块,赢珘比较放松,所以竟是八卦了句。 “你说她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听的出来赢珘的声音是单纯的疑惑,他应该目前还不知道姚三丫和姚若珠之间完全不合,且积怨已久。 姚若珠忍不住扣着墙壁。 姚三丫会怎么说? 姚三丫嗤笑,“她那种人,怎么说呢,脑子不太正常,从小就那样,估计天生的。” “脑子不正常的人其实做出什么事都正常,谁知道她莫名其妙发什么疯要去那种地方。” “说不定是不想活了,故意找死呢。” 说起姚若珠,姚三丫话里头的不屑讽刺意味太明显,明显到她显然压根就不打算掩饰。 而赢珘一个能考上秀才的人,自然不蠢,相反,赢珘很聪明。 赢珘了然,“看来你不太喜欢你这个堂妹。” “怎么,她以前总欺辱你?” 姚若珠:“……” 死死抓挠着墙壁,姚若珠气的双目瞪圆。 赢珘怎么可以这样!姚三丫还什么都没说呢,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他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就因为姚三丫是他未婚妻,是他喜欢的女子,他就这么不讲理的认为她以前总欺辱姚三丫。 姚若珠那个气啊。 他还是山河镇唯一的秀才郎呢,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姚三丫笑了,笑的愉悦。 姚三丫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她,她那么蠢,每次都是我三言两语就把她气的跳脚,她没那个脑子欺辱我。” “至于说不喜欢她,那倒是真的,别说她了,他们整个二房我都厌恶的很。” “至于原因……。” 赢珘打断了姚三丫的话,“好了,提起他们不开心就不要提了。” “能让你厌恶到这种地步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姚三丫笑了,“郎君,我很开心你能这样无条件的偏向我。”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那日若是姚若珠帮你抢回了你的钱袋子,你会和如今心悦我般心悦她吗?” 姚若珠:“……” 赢珘语气很坚定,“怎会,她是她你是你,能帮我抢回钱袋的人可以有许多,但姚春暖只有一个。” “我心悦你,从来不是因为你帮我抢回了钱袋子,而是因为你是姚春暖。” “唯独你是不同的。” “那姚若珠,哪能与你相提并论,她不配与你去比较。” 姚若珠深吸一口气。 不行,要气死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真的要气死了! 他们故意的吧?啊,一定是故意的吧? 两家离的这般近,就隔了一堵墙,他们就在院子里说这些,不知道有句话叫隔墙有耳吗? 姚若珠气的满脸涨红。 什么破秀才郎,一点道理都不讲。 周放还说她不尊重人,真该让他来看看,跟她一样不尊重人的大有人在。 那边还在继续说。 姚三丫,“好了郎君,莫要再提那般晦气的人了,提起她我就厌烦,而且我们两家离得近,莫要给她听到了。” “虽然给她听到了我也不怕,但她那种人难缠的很,就会哭闹发疯,我不想与她纠缠浪费时间。” 姚若珠攥紧拳头。 她不停的吸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气的眼眶都红了。 姚若珠默念要忍要忍要忍,现在的姚春暖和以前不同了,娘说的她虽然不爱听,可娘说的却也没错。 秀才见官可免跪拜,赢珘是她惹不起的,她可以不管自己死活,但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管不顾的连累家人。 尽管如今的家人叫她伤心,可却也是这世上唯一会多少为她考虑,爱她的人了。 还有周放,她是他未婚妻,不管她做什么在外人眼里都会与他有关。 以前她不管那些,可如今……如今她不能连累他。 她得忍,不能冲动,不能连累其他人。 姚若珠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可无济于事,她气的不行,气的恨不得冲过去抓烂姚三丫那张臭嘴。 还有赢珘,曾经她那般心悦,梦寐以求,想起来心就怦怦乱跳就情不自禁想笑的人。 在她的幻想里,他不该是这般的。 她那么喜欢他,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可以说那些!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心悦之人,不该如此的。 眼眶一热,姚若珠低头,眼泪滴答滴答就砸到了她的鞋上。 抹了把泪,姚若珠抬头恶狠狠瞪了眼对面郎情妾意的两人,恨恨的踢了脚墙壁,转身疾步离开了家里。 …… 周放正在想事情,然后,他卧房的木窗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又一下。 能是谁呢?除了姚若珠,周放都想不到第二个人。 有些无奈,周放放下毛笔,起身出了家门。 他卧房的窗户正对着后院,周放绕着院墙走到后面,然后就看到姚若珠正背靠着他家院墙坐着,低头抱着双膝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放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姚若珠抬头看去。 一看到周放,她整个人就再也绷不住了。 她嚎啕大哭,边哭边委屈巴巴的跟周放说,“呜呜呜,周放,我腿疼。” 周放:“……” 姚若珠右腿本来都该好了,这下又严重了。 周放无奈,他有心想说她几句,问问她怎么又把腿弄成这样,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腿。 可她从看到他的那刻起,那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流个不停,还不停的哭的很伤心跟他说她腿疼。 他想了想,还是暂且忍了没训她没问她。 刚拆了的木棍又绑回了姚若珠腿上。 周放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捧着小口喝着缓缓情绪。 姚若珠喝了几口,她抬头视线一直跟着周放不停转,看了好一会儿,她视线就那么随意一撇,然后就看到了周放桌上的毛笔和纸。 姚若珠眼睛顿时一亮,她双眼放光的看着周放,声音激动,她说:“周放,你也去给我考个秀才回来吧,我也想当秀才娘子。” “等你考上秀才,你肯定要比某些人厉害!” 周放:“……” 转身看向姚若珠,周放心生无奈。 姚若珠话一出口,他大概就知道让她哭的这般伤心凄惨的原因了。 因为赢珘,因为赢珘要娶她最讨厌的姚春暖,因为姚春暖要当秀才娘子,她不想低姚春暖一头,所以她也想当秀才娘子。 而她如今又不想与他退婚了,她觉得她将来肯定会嫁给他,所以才把希望落在他身上。 如今姚若珠的想法倒是和原剧情里完全不同了。 原剧情这个时期,姚若珠瘸了腿,家人对她态度大变,赢珘要娶姚三丫,又没有人开解她转移她的重心,所以她就一个劲的想取代姚春暖嫁给赢珘,成为赢珘的妻,成为秀才娘子。 剧情里也写了,姚若珠那么执着与赢珘,死也不愿意放手,除了因为爱赢珘,除了恋爱脑,也因为她想证明给姚家人看,她姚若珠不比姚三丫差,她姚若珠一样可以成为秀才娘子,为姚家人带来好处。 姚若珠眼巴巴的看着周放,然而周放只是用很无奈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若珠有些心急,她忍不住再度开口,“行不行啊周放,你去考秀才吧,你去考个秀才回来,我想当秀才娘子。” 周放回神。 能力范围之内,周放倒也愿意满足姚若珠的各种愿望。 可考秀才又不是现代小升初,哪有那么简单就能考的。 他从未接触过古代科举相关的任何知识,只是因着习过毛笔繁体字所以识字,而原身也和他一般只简单识字,也就是说,他的脑子里并没有能提供给他,让他去科举的知识。 便是他自诩聪明,也不能保证短短时间的学习就能考个秀才回来,让姚若珠当上秀才娘子。 没有保证的事,周放从不轻易与人许诺。 所以,他摇头拒绝了姚若珠。 “不行。” 姚若珠有些失望,她瘪嘴看着周放,半响语气蔫了吧唧的开口,“哦,那好吧。” 她没有纠缠哭闹问原因,更没有无理取闹逼着周放非满足她的愿望。 周放想,姚若珠到底还是变了,变得与他刚来这个世界时不一样了。 一杯温水下肚,姚若珠情绪稍稍恢复了些。 可即便情绪恢复了,想起赢珘和姚三丫的话,她心里还是一样的不甘心。 那两人提起她时语气那般的随意,那般轻描淡写,就好像村里人说的那般,以后她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姚若珠好不甘心。 周放不愿意,她看着周放,想,他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她不想为难他,刚刚也是她脑子一热,因为赢珘,她明明好好了解打听过考个秀才有多难。 周放只是在小时候被送去私塾识过一年的字,且如今他都这般大了,再学习考科举并不现实。 是她嘴巴太快了,姚若珠小心看了眼周放脸色,确定他没有因为这个不快,她松了口气。 不过……。 想起赢珘,姚若珠认真看着周放,片刻,她哼了哼对周放说:“什么破秀才,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 姚若珠压低声音小声嘟囔,“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姚若珠语气非常认真的对周放说:“我决定了,我要努力变得优秀,我要变得比姚三丫优秀一百倍。” 她说:“周放,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变得优秀呢?” 以及,姚若珠决定了,她再也不要喜欢赢珘了。 .w.co请牢记:,.
26. 骄纵恋爱脑9 未婚夫让我别吃饭,吃野……(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