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53挂 雷古勒斯(1 / 1)

邓布利多的“葬礼”的那天阳光明媚,似乎老天都在嘲讽他们。

全英国上下得知这个消息的巫师几乎都跑过来给邓布利多送行,连魔法部的成员都赶了过来。

人们在小声地互相交谈,声音像是微风吹过草地,而鸟叫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平整的草坪之前放置一个巨大的白色方棺,庞弗雷夫人擦着眼泪,“我把他…我把他收拾的非常的体面…可以安心的走。”

方棺的后方是一排一排的座椅。

连刚出院的威廉·帕尼克都来了,威廉的出场。让不少人都惊讶了,尤其是那天参与了神秘事物司之战的人。

“我们都以为你差点醒不过来了…没想到…威廉,你果然是运气最好的那个人。”卢平说,“邓布利多看到了会高兴的。”

威廉得知了邓布利多的死讯难过的要命,心中的唯一的依靠就像一个草团一吹就散,他并没有想到邓利多会死去…前世的他只看完了五部《哈利·波特》…

他虽然知道第六年凶险,却不知道会这样。

曾经安妮还骗过他,说邓布利多没有死…而威廉看着邓布利多的“尸体”,那根象征着他力量的老魔杖,安放在他的手心之中。

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他都多少年没这么难受过了…

“哥,我这有纸,拿去擦擦吧。”贝利把口袋里的纸巾拿出来。

威廉立马拿走,“就这么点儿,真小气…”他的哭腔都出来了,“这么一点怎么够用?”威廉委屈地说着。

安妮看到威廉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觉得应该把真相告诉他。

她把威廉拉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眼看着威廉的脸色由凝重变为轻缓。

“你们简直是太冒险了!这种事情你们都敢干!

那…那根老魔杖你们是怎么弄到的?”威廉擦了擦自己的鼻涕。

“是米兰达昨天一大早寄过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劝说邓布利多的。”安妮看向白色的棺椁。

“那个孩子吃了不少的苦,我同样希望她和你一样,她现在一个人独住还安全吗?”威廉问。

“格林德沃的旧部还在,肯定会有人保护她的。”安妮点了点头。

“明年,你是不是就应该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了?”威廉试探性地问到。

“当然了,我还要留在家里照顾你嘛!”

安妮嘴上这么说,心里可就不是这么想的。威廉现在还不知道汤姆·里德尔已经逃脱的消息…这个时候告诉他也不太好。

而且自己去找汤姆·里德尔的计划是绝对不能让威廉知道的。

在参加邓不利多的葬礼之前,安妮就去过一次二年级尘封的密室,当时蛇怪“白给”被石化之际,安妮趁乱磕掉了它几颗牙。

如今那些牙齿被青苔包裹着,安妮挑了一个,又剩下了几颗蛇怪毒牙,现在就放在她准备的“出行必需品”之中。

如今蛇怪还在魔法部的控制之中,安妮有些担心伏地魔攻陷魔法部之后会利用蛇怪来参战,还有汤姆·里德尔…那家伙逃走之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傻丫头,在想什么呢?”威廉弹了安妮一个脑瓜崩。

“没什么…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安妮捂着头。

现在威廉没事也醒过来了,一切都好了起来。

葬礼进行到献花的部分,每个人都把自己手中的白色花朵放到方棺之前。葬礼结束之后的一小时,霍格沃兹特快就已经停靠在霍格莫德桥旁。

明年注定不会有很多巫师来上学,朱佩琪的家人已经让她留在中国,然而这对一对刚建立关系的情侣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

“科林,我一定会说服他们的,无论如何,我和这所学校在一起。”佩琪握住科林的手,“我想,不论是你还是我还是霍格沃兹,都会挺过这场劫难。”

“嗯…佩琪,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等这场战役结束了,我就把你带到中国去!那里有好多漂亮的风景,你可以用相机记录下一切,我还要教你说中文!”

安妮收拾了自己所有的东西,把自己的寝室搬了个空,米里森的位置也空空如也,她依依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

似乎这一年里,她和米里森越走越远了,米里森连走时都没有跟她打一声招呼。

她把东西打包好,威廉早就在城堡的门口等她。

“我们不坐特快回去吗?”

“你忘了?之前食死徒一直盯着我们家,贝利就在外面去谋了一个新住处,现在我们已经搬到了那里,施了严密的保密咒,保密人是我。”

“好的,我们该出发了!让贝利带我们!”

贝利表示头大,一个人带俩!

安妮回到新家之后,发现家里的陈设和原来的家里一模一样,简妮还在做饭,而克里斯依旧在看抗日神剧。

“哎呀!囡囡终于回来了!”克里斯连忙站了起来,电视里正播到精彩的地方,他又坐了回去。

安妮的新家落座在英国的格林威治,之前则是一直住在伦敦的诺丁山区。

终于回到了家,安妮也想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一下,准备一下自己明年要出行的东西。

然而天不遂人意,在归家的第二天 ,埃里克·加德纳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长期入住”帕尼克家。

简妮表现的格外高兴,具体行动是在当晚就做了一桌子埃里克最喜欢吃的菜。

“你真的是我妈吗?”安妮绝望地看着简妮,“是不是埃里克才是你亲生的?”

“怎么了?埃里克难得才来一次!你还要跟他争!”简妮不满地说。“哎,对了,我们家之前那只神出鬼没的小黑猫去哪儿了?”

威廉看着安妮,安妮硬着头皮说:“他出去玩儿了…”

私下里她和威廉说的是已经变回了日记本的形态。

家里面突然多了老年健身器材,是让安妮最不习惯的,听说自从威廉从医院康复之后,贝利就花重金定制了这批器材。

说是给他做复健运动。

结果威廉·帕尼克这个家伙就天天踩在那个可以晃来晃去的脚踏板上偷懒!他还洋溢着一脸幸福的样子。

“哇,这个东西可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

…………

……………

“……舅舅是不是…”埃里克和安妮偷偷的说。

“对,有那个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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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埃里克·加德纳长大了之后和小时候有什么区别的话…

那就是越来越不守男德了!

安妮抱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坐在房间里,正等着埃里克把澡洗完,她回忆着刚刚“香艳”的一幕。

好家伙,当着她的面直接脱衣服,还是十分撩人的拽领带,解衬衫环节。

这是个绝世好男人该干的吗?

“这有什么?都这么熟了,反正你该看的不都看过。”埃里克说完就把脱下来的衬衫扔到安妮的头上。

“你臭的要死别把衣服扔过来呀!”安妮赶紧把头上的衬衫扯了下来,如果她预料到自己将看到以下的场景,她宁愿忍受着被衬衫罩头…

埃里克解着皮带,裤子已经褪到了盆骨处,露出腰部和人鱼线,关键是这小子上半身还不穿!

安妮立刻闭上眼睛,生怕自己在看到什么限制级内容,否则这个尺度就过不了审了!

埃里克洗澡就洗澡吧,他居然还是澡堂天王,一开始洗澡就要开始哼歌,还唱的巨响,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埃里克洗完之后的“不守男德”就更加明显了,他把湿发全部都平整地抹向脑后,留下额前的几缕碎发,外国人的发育本来就比较早,埃里克的身形已经和成年男性差不了多少。

可惜这个孩子并没有觉悟,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安妮想了半天才发觉以前威廉也是这么干的,直到后来安妮长大了一些,威廉也收敛了一些。

现在的埃里克就继承了威廉的流氓本质。

“喂!你在看什么啊?”埃里克突然看向安妮,“等等…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埃里克突然像良家妇女一般捂住自己的胸口,“哇,安妮·帕尼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死性不改!”

“谁看你呀,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样不守男德是没有好姐姐会喜欢你的。”

“这么说你是坏姐姐了。”

嗯?被反撩了?

安妮看着埃里克得逞的笑容,迟早有一天她得被这个家伙给气死。

话说埃里克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喜欢惹她生气的呢?似乎是那场大火之后,埃里克的脾气就变得很古怪。

以前的埃里克是一个对姐姐言听计从的小天使,而现在更是四处捣乱的小恶魔。

安妮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曾经给埃里克带来了童年的伤痛,埃里克才一直喜欢惹她生气,两个人也经常对着干。

不过这几年…安妮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感觉事情有些变味儿了。

埃里克在私下里还是挺维护安妮的,在四年级时她被流言中伤,埃里克还为此大打出手被关了禁闭,他似乎也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发什么呆啊,快去洗澡!”埃里克说。

“哦,知道了。”

好吧,她就不应该夸埃里克。

当安妮发现她的专用浴球湿漉漉的时候,整个人的怒气值都上升了。

“埃里克你又偷用我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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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复健运动一周一次,他自己倒是晃的快乐,偶尔会安妮聊起学生时代的往事。

他们经常会聊书中的人物,比如说西里斯·布莱克,又或者是詹姆·波特,安妮发现威廉的话题喜欢围绕在卢修斯·马尔福,希欧多尔·诺特和娜琳达·扎比尼的身上。

“那西里斯的弟弟雷古勒斯呢?他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啊?”

“他啊…那个时候我已经七年级了,雷古勒斯才被分进来,只记得他是一个挺安静的孩子吧,不过前几年好像还看见过他。”

威廉的这番话,让安妮大受震撼。

怎么可能啊,雷古勒斯不是早死了吗?

“前几年?这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虽然布莱克家说雷古勒斯失踪了,但是我好像确实看见过他,就在你上二年级的时候,当时开学我去翻倒巷来着…好像就见着了。”

“你确定那是雷古勒斯·布莱克?你确定你的脸盲症没有发?”安妮惊讶地看向威廉。“雷古勒斯·布莱克在书中是死了的呀,在他很年轻的时候。”

“啊?他在书里是死了的呀…”

“对啊,他是死在一个海边岩洞里的。”

威廉逐渐的停了下来,“我知道了…想起来了…似乎意外之中,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那是一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夏天,年轻的威廉·帕尼克在海边度假。

“嗯,天气晴朗,适合游泳!没有闲杂人等…唉?雷古勒斯·布莱克?”威廉把墨镜摘了下来,看到雷古勒斯“鬼鬼祟祟”地朝着海边的岩洞走去。

这小子…难道他哥哥西里斯又欺负他了?

身为雷古勒斯曾经的学长,威廉不能做事不管,都把自家弟弟赶到岩洞里来住了,这是哥哥该干的事情吗?

说完,威廉抱起自己的救生圈,戴着墨镜,穿着花裤衩,用隐身咒偷偷的跟着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独自一人来到岩洞里,他踏上船只,船只开始慢慢的向岩洞中的小岛中心移动,克利切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

他们来到小岛之后,船只就立马退了回去。雷古勒斯下定了决心,让克利切逼着他喝下那些药水。

威廉·帕尼克偷偷登上了船,跟上他们。来到中心的时候,雷古勒斯痛苦的躺在地上。

“不要…不要对我的家人这样…西里斯!回来!水…我要喝水…”

雷古勒斯浅色的眼睛之中流淌着泪水,克利切也着急地大哭着,他立马用“清泉如柱”往杯子里倒水,可是刚端到雷古勒斯的嘴边,水就没了。

“克利切…把这个带走!我命令你不要管我,快走!”

“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悲痛的大喊着,但是他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他打了一个响指,克利切便消失了。

雷古勒斯欣慰的笑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嘴里的灼灼烧感让他难过,他越来越抵抗不了湖水的诱惑,尽管他看到湖里面有许多泡的发白的尸体。

“水…”

他慢慢的爬向湖边,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清泉如柱。”那个人直接用魔杖对着他的嘴,清水立刻缓解了他口中的灼烧感。

“我是真不明白,你们怎么还要用杯子喝?这就是英国人最后的倔强吗?直接用魔杖对着嘴不就完事儿了。”

雷古勒斯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戴着墨镜,手里还抱着小黄鸭游泳圈的男人朝他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笑有一点点贱。

这个场景好诡异…难道这个男人是麻瓜吗?

随后威廉就把雷古勒斯拖了出去,对他进行了“家庭的爱的教育”。听的雷古勒斯是满头黑线。

“哎呀,跟家里人闹矛盾也不至于这样…你哥哥西里斯都已经不在家了,你妈妈估计也难过的要命,你还到这里来晃悠…”

“我不是…”

他不是来晃悠的,他是来干大事的!

算了…威廉·帕尼克这个家伙不就是这样…

“谢谢。”雷古勒斯说。“但是我不会回去了,从今天开始我已经死了。”

“闹失踪?小小年纪的这不太…”

威廉还没有说完,雷古勒斯就用了“幻影移形”,赶紧逃离了这里。

“好吧…”

……………

威廉把故事讲完之后,安妮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雷古勒斯·布莱克真的没死吗?威廉·帕尼克只看了五部,不知道雷古勒斯会死亡。

原来故事,早就开始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