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孟湘雾撑着乌霜剑站起身,
了下去。
她秀眉微蹙了下,就着这个姿势没再起身,
子,按在面前的土里。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恨不得冲
衣领给她晃
清醒咯, 此刻她想救的那些人,
了!】
【嗐,生气也没用,这
法改变了。】
【所以真相还是孟湘雾才是在沧闽秘境救了各位的人,只是,九头蛇明明未死……】
【是蓝婉柔趁虚而入杀了九头蛇, 揽走了功劳!生气了!】
【孟湘雾明明如璞玉浑金,正直良善, 却因蓝婉柔而遭受了太多的冤枉委屈,越看越令人不忍心,尤其是我等都知晓孟湘雾终的下场……哎,不知这天幕何时能结束?】
【快了,此事之后, 便是孟湘雾屠杀凡人,勾结魔修,……追捕, 而后抓来行刑了。】
【屠杀凡人一事有隐情, 绝对还是蓝婉柔搞的鬼!】
在他们话的时, 孟湘雾用灵力催生出来七株七星月华草, 然后继续灌注灵力让其结果,从一变七, 再变……
很快,孟湘雾面前就出现了大片的七星月华草,她的灵力也已经枯竭,难受皱着眉停了下来。
“轰——”
远处遥遥传来巨物砸在面的声音,因位置远而声音微弱,林间鸟兽散,扑棱棱飞走一片黑影。
孟湘雾眉头一挑,瞪大的乌眸映出悬挂在夜幕的明月。她像意识到了什么,颇勉强用乌霜剑将自己撑起,踉跄走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步伐急促又不稳。
她努力压榨着自己的灵脉,用微薄的灵力断断续续飞,不久前与她分别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皎洁清冷的月色下,体型巨大的蛇仰腹在面僵硬躺着,信子吐在吻部之外,蛇瞳浑浊充血,整个头颅的鳞片全部炸开,仍叼着紫瑶仙子留下的那支紫藤花玉笛。
在它仰面朝上的腹部之上,蓝婉柔站在那里,右手正满手鲜血托着一颗硕大的妖兽内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孟湘雾瞳孔微颤,怒声喊道:“蓝婉柔!”
她喊完这句后像失了力气,声音都虚弱了几分,目光狠狠瞪着蓝婉柔一字一顿道:“你、诈、死?”
“叫那么大声作甚,”蓝婉柔左手掏了掏耳朵,扬着眉道,“我听得呢。”
她得意洋洋歪头看孟湘雾:“这不叫诈死,这叫金、蝉、脱、壳。”
【啊啊啊九头蛇果然趁虚而入了!】
【九相只是想夺主人的法宝,孟湘雾都放过它了,它明明可以活下来的……我讨厌蓝婉柔了!她生耻!】
【九头蛇死也叼着紫瑶仙子的玉笛……它会不会是因不想张口攻击,怕一张口玉笛又抢走,才这么轻易蓝婉柔杀死?】
【就算九头蛇反抗,它九个头孟湘雾砍了八个,也不是蓝婉柔的对手了,哎。】
【诸位快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孟湘雾含怒意,想提剑上前,步伐不稳歪倒了几步。
结果,她这么往旁边一走,猝然换了个角度,便瞧了九相尸体挡住的一团雪白,中间是一大滩深红。
看清那是什么后,孟湘雾的手都开始抖了,她的睛一下子就红了。
【兔兔!天啊蓝婉柔还杀了兔兔!】
【怪不得那么久都没来,原来是蓝婉柔杀了……】
【蓝婉柔一直讨厌兔兔,这次找到机会下手了。此时其他人都中毒昏迷,只有她和孟湘雾知道,没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孟湘雾红着提剑上前,她的灵力已经枯竭,剑招也仅仅只是剑招了。
蓝婉柔连她的法器都没拿出来,直接灵力外放阴毒攻击孟湘雾受伤未愈的腹部,原本止住的血再次涌出来,孟湘雾摔在兔兔的尸体旁,人事不省,竟是因这一击陷入了昏迷。
“咦,她伤得这么重啊?”蓝婉柔兴奋走上前,“那我现在杀了她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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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未完,摔了个狗啃泥。
“草!”蓝婉柔趴在上,用力捶了下面。
孟湘雾就躺在距离她一米多的位置。
蓝婉柔掌中酝酿出一团灵力,看样子是想用灵力击碎孟湘雾的心脉,结果手刚要伸出去她突然抽了口冷气,抱着自己的手嘶了几声,小心翼翼活动着手指,应是手抽筋了。
这时,系统慢悠悠开口:『都了气运之女不是那么杀的,您要先掠夺她的气运,等她的气运少之又少,才能杀掉她。』
“她就躺在这!”蓝婉柔不服气爬起身,“我就不信了,她躺在这任人宰割我还杀不掉她!”
她刚迈出去一步,不知怎的崴了脚,摔了个屁股蹲。
得,正着摔完又反着摔。
“,又不是非得碰到她才能杀她。”蓝婉柔还是不放弃,拿出自己的法器笛子放在唇边。
她刚吹出一个音,也不知这法器是不是太久没保养,灵力一震,竟然沿着吹孔产生了裂纹,直接走了音,灵气也散开了。
蓝婉柔深吸了一口气,还不死心,往九相那走。
系统劝道:『宿主,算了吧,现在气运对孟湘雾还是庇护的。』
“凭什么算了!”蓝婉柔显然不想放弃这么的机会,走到九相的蛇头边,气道,“如果你的敌人就躺在你面前,毫反抗之力,我不信你能忍得住不趁她病要她命!”
系统估计是看自己劝不动,不话了。
蓝婉柔伸手去拽九相叼在嘴里的紫藤花玉笛:“呵,这不是还有个能用的武器吗?我……啊啊!!”
就在她抽出玉笛的瞬间,蛇头突然咬住了她的身体,令蓝婉柔痛得大叫。
蓝婉柔一挣扎,蛇头像抽搐似的又咬了她两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系统!它不是死了吗!”蓝婉柔痛得发怒,这次她挣扎着成功推开了蛇口,咬着牙忍住蛇牙拔出身体的疼痛,睛溢满泪水。
系统噎住片刻,答:『宿主,是这样的,蛇类……死后一段时间内蛇头的神经还是活跃的,会有反射。』
【活该!太活该了!】
【这蛇头怎么没把她咬死呢?太可惜了!】
【原来她的伤是这么来的,根本不是了杀九头蛇救人才受伤!】
蓝婉柔哭得脸都青了,握着拿到手的紫藤花玉笛骂道:“我他爹的服了还不行吗!”
她开始在储物戒内找伤药,找到丹药瓶后一边哭一边往外倒,却发现里面一颗都没有了,脸色顿时青了。
系统道:『宿主,您像中毒了……』
蓝婉柔的脸色青得不正常,从她的表情能看出她此刻身上很痛,系统一中毒,她这痛就不是伤口痛,还是中毒了痛,亦或是两者都有。
她问:“中毒?我不是吃了那什么七星月华草了吗?”
系统解释道:『七星月华草是解九头蛇几个蛇头混合出来的毒雾,有小概率解不了它每个蛇头单独的毒,估计是因您要杀气运之女,所以……』
它的话没完,又像完了。
蓝婉柔肯是听明白了,因她的脸色差了,表情也有些狰狞。
“我现在怎么办!”蓝婉柔捂着伤口,疼得嘴角直抽抽。
系统道:『宿主,您现在的疼痛有一半是因中了毒,灵脉疼痛,只要您把灵脉中的灵力全部散出来,立刻便能缓解。至于解毒,需要您出秘境找药王谷的医修了,沧闽秘境缺少一味药材。』
蓝婉柔只能把灵脉中剩下那些灵力全散出去。
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
【呵呵,怪不得蓝婉柔也灵脉枯竭呢,原来是了缓解自己中的毒。】
【我当初真以,她是了给我们解毒,催熟七星月华草才导致灵脉枯竭,我还高声赞叹她高义……惭愧啊!】
【伤不是了救人,灵脉枯竭也不是了救人,功劳都她揽了去,耻至极!】
蓝婉柔缓解了中的毒后,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又走向了孟湘雾。
系统可能是以蓝婉柔又不死心了,劝道:『宿主,您还是……』
“闭嘴!我知道!”蓝婉柔这次顺利走到了孟湘雾身边,她垂眸盯着孟湘雾失去血色的脸蛋和嘴唇,片刻后冷哼一声,“我的伤不能白受了,我要抢走孟湘雾的功劳,让所有人对我恩戴德——你觉得杀了九头蛇救了沧闽秘境所有人的功劳怎么样?。”
系统道:『自然是的。』
蓝婉柔咬着牙道:“系统,屏蔽我的痛觉。”
系统:『是,宿主。』
接下来,观看直播的众人便看,蓝婉柔把孟湘雾和兔兔的尸体丢到远处,估计是不想让人将孟湘雾跟九头蛇的尸体产生联系。她恰发现孟湘雾催熟过的七星月华草,随后硬是拖着样重伤的身体,把七星月华草的花喂给秘境中的修士们。
有修士醒来,看到蓝婉柔救了他们后对她谢不已,又瞧她重伤,一边悉心照顾她,一边帮着她催熟七星月华草。
后面的事便不需要蓝婉柔了,都是大家抢着干。
【蓝婉柔真的对自己够狠啊。】
【谁不是呢,当时她差点血尽而亡,做到如此程度就了骗过大家,这戏演得着实真。】
【所有人都她骗过去了……哎,也是没办法,中毒再醒来就瞧蓝婉柔明明受了重伤,却还是亲力亲挨个喂药,这换了谁不动啊……】
【她摘了孟湘雾的桃子!那些七星月华草都是孟湘雾用灵力催熟的!】
待大家都解了毒醒来,秘境也到了第七。
蓝婉柔众星捧月送出了沧闽秘境,又因重伤立刻视若珍宝送上云宗,路上还有医修一路照顾。
而孟湘雾,若不是孟不尘得知孟湘雾也去了沧闽秘境,问了一句,大家谁都没想过管她。
几个上云宗弟子得了孟不尘的命令,在沧闽秘境寻找孟湘雾,很快便在秘境中找到了她。
他们抬走孟湘雾时,发现她旁边死去的兔兔。
“这个要带走吗?”
“像是孟湘雾的灵宠。”
“都死了还带啊?”
“啧,真麻烦……算了带上吧,不然她醒了找我们茬怎么办?”
“对对,她要是跟我们闹,我们可打不过她。”
“孟宗主还要她去作甚,扔这里自生自灭得了。”
“其实我先前便瞧过她在这躺着,我没管,不然你们以沧闽秘境这么大,怎的我们就能这么快找到她?”
“那你何不干脆假装不知道,沧闽秘境关闭之前我们出去,就没找到。”
“这不是怕没完成命令,孟宗主罚我们嘛。”
天幕将他们几个的对话一五一十放了出来,他们的面孔,话时的表情、语气,都公开给了整个修真界。
几个当事人看到,羞愧低下了头,仿佛能听其他弟子的窃窃私语,对他们指指点点。
弹幕也开始冷嘲热讽。
【啧啧啧,上云宗的弟子啊,诸位都懂。】
【上云宗的风气真令人不敢苟。】
多风凉话一条条飘过。
孟不尘看到天幕,向来面子的他脸色铁青。
他对上云宗的风评十分在意,发生如此事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上云宗的教导问题,而是觉得这几个弟子本性便有问题。他明明让他们把孟湘雾带来,他们却产生过阳奉阴违的想法!
他们让上云宗丢了这般大的脸,该罚!
“来人,找到这几个弟子!”孟不尘从蓝婉柔自爆开始就憋着的郁闷之气总算有方出了,他大手一挥,“他们令上云宗蒙羞,愧上云宗弟子,每人三十鞭!当众鞭打!”
*
天幕上,蓝婉柔和孟湘雾都到了上云宗。
一个孟不尘和各位长夸赞,前来探望的弟子络绎不绝;一个众人忽视,表情麻木抱着兔兔的尸体缓缓走自己的洞府。
孟不尘还是第二请来药王谷的医修来蓝婉柔诊治时,才想起孟湘雾也受了重伤,让弟子们把她带过来诊治。
他似乎没想过,孟湘雾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宜走动。
孟湘雾这次灵脉枯竭得太狠,医修要养至少半个月才能慢慢恢复灵力,又开了个温养灵脉的方子。
她灵力没恢复,没法催动心法修复自己腹部的伤,只能先静养。不过这伤比灵脉养,每天吃疗伤的丹药,吃个几就能愈合。
至于蓝婉柔,医修难了,她中的毒这千百年在修真界从未过,他能力,他许久未出山的师叔在毒之一道上颇有研究,知晓不少上古流传下来的毒,能治蓝婉柔。
那医修去联系师叔,没多久便来了,有些难道:“师叔那九头蛇的来历他知晓一二,也知道蓝仙子中的毒是什么,可解毒的药材中有一味非常珍贵,他恰有……”
孟不尘立刻道:“多少灵石我都愿意出!”
孟湘雾此时还在旁边的小榻上躺着,诊治完还没送走,闻言掀起皮看了孟不尘,露出一个带着些凉意的笑。
像在:看,区别。
那医修看起来加难了,斟酌着措辞道:“我这位师叔脾气很怪……呃,他……”
孟不尘像反应过来了什么,瞪大睛:“他不愿意用?”
“……是。”医修孟不尘出来了,就直言道,“他恰有,是养了五百年,不愿意拿出来用。”
孟不尘明显不高兴了,问:“什么药这么珍贵?”
医修小声道:“碧髓果。”
孟不尘原本还要什么的嘴闭上了。
碧髓果何止是珍贵,都快在修真界灭绝了,且三百年才结一个果,有价市。
如果这位医修的师叔不愿意用,他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一能寻到其他的碧髓果——就是这么稀少。
孟不尘和医修对话时,孟洛雨就站在旁边。
他没看蓝婉柔,而是一直在盯着躺在小榻上的孟湘雾,面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他的记忆中,应当从未过孟湘雾如此狼狈虚弱的模样。
孟湘雾脸色苍白如纸,原本嫣红的唇瓣也泛着白,她还穿着昨在沧闽秘境的衣裳,上面满是血迹,都已经干成了红褐色。她腹部的血洞还未完全愈合,血肉外翻,即使吃了丹药,在灵脉中没有丝毫灵气的情况下,伤口愈合比想象的要慢很多。
明明应该是很痛的,她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尤其是,听到孟不尘跟医修话,想亲自去拜访那个师叔时,她还唇边带着嘲讽意味声笑了笑。
像什么都不在乎。
她爹了一个养女竟然可以是低声下气,她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父爱。
可她没有反应。
就像,这个爹对她是个陌生人。
许是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孟洛雨不舒坦了,孟洛雨忽然开口:“我去吧。”
孟不尘瞥向他,似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何事?”
孟洛雨表情认真望向孟不尘,实则尾余光在留意着孟湘雾,他:“我去药王谷给姐姐求药。”
他在到“姐姐”这个词时加了些重音,像在告诉孟湘雾:我视蓝婉柔姐姐了。
他成功了。
他看到孟湘雾阖上了眸,轻轻抿了下唇。
能不折自己的面子,孟不尘自然是愿意的,他欣慰拍了拍孟洛雨的肩膀:“,洛雨,你去药王谷婉柔求药吧。”
孟洛雨余光再看孟湘雾时,发现她又睁开了眸,平静看着他,恢复成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不禁咬了下牙,随后坚道:“爹,你放心,我一会给姐姐求到药的。”
【啊……我应该没看错?孟洛雨还是在意孟湘雾的?】
【他那不是在意,是想故意气孟湘雾吧,不过结果让他失望了。】
【他当初既然认孟湘雾想杀他,他怎的还试图拿“姐姐”这个词来气她啊,他以孟湘雾还能在乎他?搞不懂。】
【谁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年纪小,想的也天真吧。】
【原来孟洛雨所谓的在药王谷前跪三天三夜求药,根本还是他在跟孟湘雾赌气。】
这之后,孟洛雨离开上云宗前往药王谷,发生什么众人都知道。
孟湘雾两个弟子送洞府前,那两个弟子把她扔在门口就不管了,孟湘雾也不在乎。
她像突然看开了许多。
孟湘雾暂时驱使不了灵力,是用禁制令牌打开的洞府禁制。
禁制一开,凉飕飕的寒气扑面而来。
孟湘雾走入洞府,看直播的众人这才发现,她洞府内曾有一汪小小的灵池,如今几颗冰珠冻结成冰了。
冰面上放着他们都熟悉的白团子,皮毛雪白又柔软,人精心打理过,血迹都洗干净了。
孟湘雾在用这种方式留下它。
她应该也知道,这不是玄冰,她留不了它多久。
【哎,孟湘雾又是孤单一人了……】
后,孟洛雨带着药来了。
孟湘雾得知这个消息后,没什么反应,她正在洞府门前,把兔兔冻得僵硬的尸体放入自己这几亲手雕刻的小木盒中。
那几个假意唠嗑经过她洞府的弟子,她没有反应,面面相觑,而后离开了。
孟湘雾腹部的伤口了大半,可以走动了,灵脉中也有一丝丝灵力了,具体表现,她可以掏兔兔的储物袋了。
她的本意应该是想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当陪葬品,她把储物袋里掏出来的灵植全都放在兔兔的身边,还注意了颜色搭配,错落有致,看起来很和谐。
她掏着掏着,掏出来了留影石。
孟湘雾像想起来,兔兔曾经抱着留影石玩了一段时间,便逆着纹路注入灵力,想看看它录了什么东西。
画面从她跟在蓝婉柔身后开始,蓝婉柔从湖中取出了紫藤花玉笛,九头蛇出现,蓝婉柔推樊琼音挡九头蛇的攻击,后樊琼音她所救,画面到此结束。
竟然是这件事的全过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这这是蓝婉柔害人的证据!!】
【既然拿到了蓝婉柔的把柄,赶快给孟不尘看啊!】
【不对,孟不尘直到孟湘雾死都一直偏爱蓝婉柔,难不成孟湘雾没给孟不尘看?】
【不可能!孟湘雾绝对不会放过蓝婉柔!】
孟湘雾在众人大不解的目光中,收起了留影石,继续给兔兔进行下葬事宜。
他们以孟湘雾埋完兔兔就会找孟不尘,谁知孟湘雾埋完兔兔直接进了洞府,继续躺在玉石雕刻的床榻上休息。
【孟湘雾怎么还不去找孟不尘?】
【难不成孟湘雾真的放弃对付蓝婉柔了?】
【绝不可能!孟湘雾有她的用意,我们往后看便是。】
很快,众人就知道了。
那是天幕时间的两后,逍遥宗二长、长以及长的女儿樊琼音来访,据两位长表情严肃,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孟湘雾得知这个消息后便离开了洞府,因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她只能偶尔飞一下,速度比较慢。
不过,她到的时候刚刚。
她来到上云宫外时,恰听殿内传来蓝婉柔委屈的哭泣声,细细弱弱,很让人怜惜。
“琼音妹妹,我怎么会把你往九头蛇的口中推呢?”
樊琼音似乎没过这般耻的,竟然当着受害者的面瞎话,怒气冲冲指责道:“你撒谎!你当时明明就把我推过去了!”
孟不尘有些不满开口:“樊长,你的女儿还想指鹿马不成?”
长颇硬气道:“我的女儿不会撒谎!”
蓝婉柔瘪着唇拽了拽孟不尘的袖子,像很委曲求全似的:“爹爹,我不介意的,许是琼音妹妹对我有些误会。”
她用袖子拭去尾的泪珠,轻声解释道:“琼音妹妹,难道你不知?我杀了九头蛇啊,这件事我有九头蛇的内丹证。既然我能杀掉九头蛇,我怎会了躲开九头蛇的攻击而推你去给我挡呢?”
樊琼音气得直翻白,道:“谁知道你怎么杀的!你当时就是推我挡了!”
蓝婉柔问:“如果我推你挡了,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樊琼音可能以她要认了,挺着胸膛大声道:“是一个姐姐救了我!”
蓝婉柔问:“是谁呢?”
樊琼音一下子支支吾吾起来,毕竟她也不知道是谁:“我……我没看到她,我知道是一个姐姐!”
蓝婉柔露出奈的样子摇摇头,睛和睫毛还是湿润的,语气温柔给樊琼音台阶下:“琼音妹妹,你先前中了九头蛇的毒,许是那时候产生了幻觉,你当成真的了。”
樊琼音掐着腰喊道:“不可能!!”
这么一对比,倒显得蓝婉柔识大体不计较,樊琼音却不依不饶撒泼了。
孟湘雾便是在此刻开口了:“我有证据。”
她的声音不大,很清晰。
上云宫内的所有人都循声望向殿门口。
只孟湘雾从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竹,乌黑的眸望着方才卖力演戏的蓝婉柔,唇畔带着若有若的笑意。
她掷有声道:“我有蓝婉柔推了樊琼音的证据。”